不如一不做二不休，先把事辦了。
反正這天牢不能白坐。
李翊睜大眼睛。
「蘇辭月，你冷靜點！你……」
我不耐地手捂住他的。
「你別喊，不然有人要過來了。皇上，你也不想被侍衛看見你被我在床上吧？」
李翊薄抿。
「蘇辭月，朕問你，那日在將軍府，你說的那些……都是真的嗎？」
「當然！」
聞言，李翊俊朗的臉上泛起紅暈，一路染紅了耳朵，他的聲音有點輕。
「那……那你輕點……」
「好。」
我輕聲答應。
手指鉤起襟，著皮鉆了進去。
燭搖曳，一夜未停。
直到窗外天破曉，我力竭地倒在李翊上，或許是周圍的環境太舒服了，不用再擔心外敵侵，最信任的人就在下，很快，一陣困意慢慢涌上心頭。
「李翊，守了十年邊關，我好累啊。」我低聲呢喃著。
李翊將我擁懷中，寬大的手掌輕輕拍著我的背，像在哄我睡覺。
半夢半醒間，我覺有人在我額頭親了親。
「蘇蘇，辛苦你了。」
10
第二天醒來后，我先回了天牢一趟，代老李需要注意的事。
再回到太極殿的時候，聽見李翊正冷著聲音質問暗衛。
「你們怎麼不攔著？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？」
我好奇地走進去。
「誰走了？」
李翊看見我頓時眼睛一亮，整個人消了氣，擺擺手讓暗衛離開。
「我還以為你回天牢了，不過……你怎麼穿這樣？」
我拍了拍上的太監服，笑著道：「現在有人要對你不利，我潛伏在宮里，可以保護你的安全。」
李翊挑著眉，眼底彌漫著淡淡的喜，卻故意板著臉。
「這樣太危險了，朕邊有暗衛保護就夠了。」
「那些暗衛加起來都打不過我，我不放心。反正我現在閑著沒事，天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，不會有人發現的。」
聞言，他才終于點頭。
「那你記得跟在朕邊，不要跑。」
皇上的政務繁忙，洗漱好，我跟在李翊后去上早朝。
大殿上，老頭子史又在背后說我壞話，說我膽大包天，對皇上有非分之想，應該狠狠懲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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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龍椅后翻白眼。
若是讓他知道，我昨天晚上是在龍榻上睡的，他估計能氣死。
下了朝，李翊批閱奏折的時候，我就在書房里看話本，一直到下午，他才終于有休息的時間，來到花園散步。
其他宮和太監都被屏退，我干脆一屁坐在李翊對面，喝他倒好的茶，吃他遞過來的點心，一時間不知道是誰伺候誰。
吃完一盤點心，我轉頭看著李翊的側臉。
他正在專心地看書，微風拂起烏黑的發，這畫面讓人看了心舒暢。
「皇上，你長得真好看。」
李翊的作一頓，轉頭看了看周圍，見沒有人，才低聲道：「大白天的，別說胡話。」
「我說的是真的。」
我湊上前，手在他腰上了一把，還是香香的，但還是不如昨晚上到的腹手好。
可惜現在服太厚了，什麼都不到。
我有些憾，催促道：「皇上，你快把服拉開，讓我。」
李翊頓時臉微變。
「不行！」
「讓我怎麼了？該做的都已經做了。」
我仗著他打不過我，把他按在涼亭里，一只手扯著他的腰帶，剛要把手進去，一陣腳步聲忽然從遠傳來。
「有人來了！」
來人著華麗，渾珠寶氣，是個生面孔，但我之前在選秀的冊子上見過這人。
是那個被李翊懷疑，剛住進宮里的秀——夏青雯。
現在還不算后宮嬪妃，但不論是打扮還是出門排場，都已經是一副貴妃做派了。
見正往這邊靠近，我只好松開李翊，幫他拉好服，然后閃站在他后，低頭裝作一個普通小太監。
很快，夏青雯快步走進涼亭。
「皇上，臣妾找你找得好苦啊。」
一邊說，地往他上靠。
李翊眸冷淡，不著痕跡地側，避開了的作。
「你來這里干什麼？」
「臣妾來找皇上啊，自宮之后，臣妾就一直沒再見到皇上，心里實在想念。」
說著，又要上前來拉他的手。
李翊再次后退，沒想到夏青雯看似弱，速度竟然極快，準確地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「皇上～」
滴滴的聲音響起。
好快的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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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李翊后，見狀，忍不住踹了他一腳。
「嘶——」
「皇上，你怎麼了？」
李翊迅速將推開，冷聲道：「離朕遠點，你以后不要出門，如果有事，朕會讓人去你的。」
夏青雯見自己幾次都接近不了他，暗暗咬牙，不甘心地低下頭。
「是，皇上。」
說完，才帶著后的宮離開。
11
傍晚，我回到天牢。
前腳剛坐下，后腳，牢頭老李快步走進來。
「將軍，您終于回來了。下午燕王就來了，說想要見您，被我找借口攔下，現在他又來了，就在外面呢。」
燕王是李翊的哥哥，名李嗣，早在李翊還小的時候，他就被先帝送去了封地。
當年我數次出皇宮，都沒見過他，并不悉。
他這個時候來找我干什麼？
「燕王？他長得好看嗎？」
老李搖了搖頭。
「不好看。」
我：「那就不見。」
「好，我這就把他打發回去。」
說完，老李轉要走。
我不心里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