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段時野站起來，搖了搖頭。
「真是憾吶。」
……
我罵他：「快滾。」
段時野這家伙，真是個變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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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
晚上，我又去找裴言澈了。
小本本上說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，我要不斷地擾他，讓他厭惡我。
趁著裴言澈正在睡覺，我鉆進了他的被窩。
他睡眠還淺的。
我才剛有所作，他便醒了。
裴言澈一臉驚訝地看著我：「你……你在干什麼？」
我一本正經地回：「玩你。」
裴言澈臉暴紅，一把將我推開。
他連忙起被子蓋在前，活像個被非禮了的小媳婦。
「你……你們人族的子，都這般孟浪的嗎？」
我回：「你們蛇人不是有兩嗎？借一給我玩玩怎麼了？」
裴言澈被我的這句話驚得啞口無言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紅著臉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：「你……你真不……不要臉……」
我還想再撲過去，卻再次被他推開。
這一次，裴言澈的語氣中帶上了委屈和埋怨。
他昨天因為一句話整晚都沒睡著覺。
天知道他有多難過。
「你不是說它很丑嗎？還玩什麼？」
「雖然是很丑啦，但也能玩不是嗎？我就勉勉強強，將就著玩玩啦！」
聽到我的這句話，裴言澈徹底繃不住了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，將我拉下床。
接著又打開門把我推出去。
他氣憤地道：「你走！我不想再見到你！」
伴隨著「砰」的一聲，門被猛地關上。
我站在門外，撓了撓頭，一臉不解。
是我的哪句話中他的雷點了嗎？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沒有聽從裴言澈的話。
依舊堅持每天晚上去擾他。
然后每次都被他丟了出來。
后來，為了防我，裴言澈直接反鎖門，不讓我進去。
被他關在門外的我笑了笑。
很好，他現在一定討厭我，討厭得不得了。
我的任務完了！
10
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，我都和云祁待在一起。
沒辦法，他太可了。
而且還特別乖，對我百依百順的。
比另外兩個人好了不知道有多。
只是，讓我沒想到的是，云祁竟然會突然陷發期。
那天，我正和云祁窩在沙發上看皂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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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視機上播到男主接吻的那一刻。
云祁突然抱住我的腰，一邊哼哼唧唧，一邊將頭埋我的頸窩。
我偏過頭看他。
只見他眉頭皺，面紅。
還時不時發出像是因為極其難才會發出的息聲。
我有些擔心地問他道：「你怎麼了？」
云祁好看的藍眼眸泛著淚。
他攥著我的角，有些艱難地開口：
「姐姐……我好難啊……
「我好像……好像進發期了……」
「發期？」我驚訝地大喊了一聲。
我突然想起，人魚在臨近年之時，的確會迎來假發期。
這是他們發育的表現。
「小祁你別怕，我現在就去給你醫生！」
說完，我便立刻站起了。
可下一秒，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，將我拉了回去。
我跌坐在沙發上。
他順勢抱住我的腰，再次將臉埋我的頸窩，不斷地磨蹭。
「不……不用醫生……
「姐姐你可以幫我的……
「求求你……幫幫我吧……」
云祁的聲音帶上了哭腔。
「我好難……
「難得快要死掉了……」
我有些張地咽了咽口水。
聲音抖地道：「怎……怎麼幫？」
「我，我來教你……」
云祁牽著我的手。
帶向一片火熱。
他悶哼了一聲，臉上的紅意更甚。
「嗯……
「你只要……跟著我的指示做就好……」
接下來，云祁像個老師一般指導和夸獎我。
「先這樣……再……
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
「姐姐你做得很好……」
11
不知過了多久，我小臉通紅地從云祁的房間里走了出來。
原來……
原來人魚也是有兩的！
我看了看有些發痛的掌心，嘆了口氣。
下次還是讓云祁自己來吧。
再幫上幾次，就算是鐵打的手來了也遭不住啊。
其實我早就想喊停了。
可是看著他那雙漉漉的眼睛，我最終還是心了。
當真是誤人啊。
我正想去洗手間洗個手。
可卻被突然出現的裴言澈一把抓住手腕，帶進了一個房間里。
他將我抵在墻上，質問我道：「這些天，你為什麼沒來找我了？」
我一臉疑地看著他。
「不是你說的，你不想再見到我了嗎？」
「我說不想見你，你就真的不來了？你以前怎麼沒有這麼聽我的話？」
裴言澈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滿。
神經。
我想甩開他的手。
他卻猛地湊近我，在我的上嗅了嗅。
「你的上，怎麼有一那麼重的魚腥味？」
下一秒，他看見了我脖子上的幾點紅痕。
那是云祁不自咬上我脖頸時所留下的痕跡。
裴言澈的臉瞬間變得有些蒼白。
「你……你和那條人魚……」
我回：「沒錯，就是你想的那樣。
「你不讓我玩，我玩玩其他人怎麼了？
「松手。」
裴言澈神怔愣地看著我。
手下的力道逐漸減小。
我趁機甩開他的手，往門口走去。
可下一瞬，他卻再度牽住了我的手。
「別走！我給你玩，我給你玩就是了！」
啊？
我有些驚訝地回過頭。
裴言澈的臉紅了。
似乎是因為對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到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你，你現在就可以玩我……
「但玩了我之后，你就不能再去玩那條魚了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