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定京城有名的氣小姐,卻被一紙賜婚給了本朝威武大將軍。
單聽到這個名字我就哭了三個枕頭,新婚夜眼睛都沒敢睜開,生怕對面一口把我吃嘍。
后來將軍將我抵在被褥中擒住我的下頜直親得我眼角泛淚,偏偏還不肯罷休地挑逗我。
「,好,好香。」
我又又惱,打他嫌我手疼,反親他又怕被他爽到。
可惡,這個人怎麼這麼魯啊!
想哭,嚶嚶嚶……
1
我雙手放在上,整個人張到不行。
紅的蓋頭遮在面前,我連續幾次想掀開都被喜娘制止了。
「夫人,這蓋頭要等將軍來掀才吉利,您莫著急。」
但我很急。
我本來不想這個親,姐姐們都說將軍是要打仗的,會殺。
我平時不小心摔破個皮兒都要哭上半天,萬一將軍要殺我,我可怎麼辦?
我想抗旨,但是我爹說了,抗旨也得死。
嫁給將軍死我自己,不嫁將軍死我們全家,我嚇壞了,哭了三個枕頭,眼睛都哭腫了。
今早上二姐來給我開臉涂脂的時候都驚呆了,不得已多給我上了兩層。
外面的鑼鼓震天響,我在后宅都能聽到將軍的同僚,軍隊的那些士兵們的吶喊聲。
我又想哭了,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,才會被皇帝看中賜婚給將軍啊!
門吱呀著被人打開,將軍被人簇擁著過來,他停在門口,對那群人說:「我到了,夫人大家閨秀,不是你們這些人能比的,都散了吧,莫要將我的人嚇到。」
我下意識哆嗦了一下,手指到一顆花生,沒收住力,咔嚓一聲響后,我隔著蓋頭都能到所有人的目都朝我看了過來。
要是地是的,此刻都能被我摳出來了。
等將軍把人都趕走,他往我這個方向走來,他的腳步有些,但沒有我的心。
他出手掀掉了蓋頭,我抖著睫微微抬頭看他。
將軍沒我想象中長得那般魁梧,甚至更像書生,也沒有多黑。
他長得不可怕,眼神卻有些深邃,我開口就失聲了,過了幾秒才找回聲調:「你、你可不可、可以別打我?」
他愣了片刻,突然大笑起來,聲音洪亮,在屋子里震耳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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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想笑死我嗎?
他了我的腦袋:「你是我的妻,我只會疼你,不會打你的。」
我稍稍放下心來,大姐說將軍一言九鼎,他說不打我,就不會打我的。
可是之后他卻又過手來拆我的珠花頭冠,我的外袍。
我出手覆上他的前,企圖將他推遠一點:「你、你你要做什麼?」
他干脆直接一把把我抱起來往床里面一扔,我的屁摔在被褥中,雖然不疼,但是也委屈得紅了眼眶。
「做什麼,你嫁給我,嬤嬤沒教你我們要做什麼嗎?」
我想起來昨天嬤嬤確實拿了個小本本進了我的屋子,但我哭得很累,迷迷糊糊的哪里還能記起來嬤嬤說了什麼。
他俯下子親了親我的額頭、我的側臉、我的脖頸,氣息在我耳邊。
「,你真香。」
他一邊說,一邊往下,我從沒有過這種覺,只覺得難,但又不是特別難。
我想要他離我遠點,但又控制不住自己離他越來越近……
他輕聲笑了,低頭與我額。
「,我是誰?」
我迷茫地看向天花板:「威……威武……」
我哪里知道他的本名,單單將軍的頭銜都要將我嚇破膽了。
「我徐來。」
2
我沈明熙,腦子有點不好,我娘說是小的時候三哥非要背著我爬假山,害我摔下去撞到了頭。
為此我一見三哥我就哭,我的名就是這麼來的。
直到我們都大些了,我才明白,我腦子不好是天生的,我娘是怕我自卑,才給我找了個原因轉移目標。
但是他們沒想到,我一點都不自卑。
我五歲的時候就敢跟華公主稱姐道妹,幫著華公主胖揍小太子,揍完了還哭哭啼啼說自己手疼。
我爹娘被召進宮里的時候嚇得都哆嗦,再抬頭一看我正坐在皇帝的上吃葡萄。
皇帝非但沒有生氣,還親自幫我皮,連華都一臉艷羨地盯著我。
「沈卿,你這個兒妙得很啊,朕打算將留在宮里給華當個伴讀,你意下如何?」
我爹撲通就跪了下去:「陛下三思啊,臣閨雖然長得可但腦子愚鈍,留在宮里只有得罪貴人的份兒,陛下饒了這孩子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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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思考了一番,回我爹:「你說得對,若是沒有個份,在這宮里確實容易冷落,朕這就皇后收為義,這樣就能名正言順留在宮里了。」
我爹我娘聽完差點當場昏過去。
但總而言之,我還是留在了宮里。
我在宮里,留到了皇帝崩逝,太子繼位,華了最尊貴的長公主。
而我是最尊貴的長公主最好的朋友。
好到每次惹了禍,都不忘將錯分一半給我。
我腦子不好,沒人真的能同我一般見識。
華因為這個,逃避了一次又一次的責罰。
小時候被我倆追著揍的太子登基后見華愈來愈過分的行止,勸阻無果便將目放到了我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