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黎被我瞪圓的眼睛逗樂:「騙你的。是我想給你最好的一切,哪怕你不需要。我只是希你和我在一起時的記憶,能好到讓你愿意時常想起。」
「就當是我的一點小私心吧。」
35
與虛弱的浮黎相反,蕭懷微從娘胎里帶來的病徹底好了。
在皇宮最負盛名的老太醫,都說他痊愈之后,蕭懷微親自打了一對大雁回來。
他說他要娶我。
浮黎那假巫醫本就把蕭懷微痊愈的功勞推在了我上,老夫人如今打心眼里喜歡我。
蕭懷微一開口,府里人無一人反對,紛紛忙碌起來,開始籌備三書六聘大小事宜。
順利到我有些恍惚。
浮黎不好好養傷,也來湊熱鬧。
他興致地給我挑選嫁花樣,神溫到不可思議。
我忍不住提醒:「你還記得這是……是假婚吧?」
走個過場而已,拜完天地我就能立地飛升了。
何必那麼認真挑嫁。
浮黎卻朝我眨了下眼,很曖昧很狐貍地那種眨眼:
「穿著郎挑的嫁拜堂,不覺得很刺激嗎?」
我:「???」
真變態還得看你啊。
浮黎輕笑一聲轉過,繼續去看款式了。
我被端著首飾匣的侍走,沒聽見他最后那聲喃喃自語。
「如果這是你此生唯一一次婚……起碼不是與我毫無瓜葛。」
36
大婚當日,熱鬧非凡。
其實我本不如此惹人注目,但國公府執意如此。
那就只能給凡人一些飛升的小震撼了。
但先被震撼的是我。
只差最后一拜時,懷微本人竟然親自來了。
他的主魂降臨在蕭懷微的里,瞬間與那抹分神融為一。
這位在天界時素來話,只泡澡的太子殿下,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卻是:
「謝端,你上我了嗎?」
震撼異常。
我懷疑他洗澡洗多了,腦子進水了。
懷微很認真地給我解釋:「我知道你也許在蕭懷微這里了些委屈,但這并非我本意。只是司命告訴我,如果你能對我生出求而不得的執念,或許你就能上我,從而生出。」
我:……要不要告訴他,其實本來差點就要因為失敗次數過多而鉆牛角尖了,但是被某狐貍給掰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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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恍然大悟。
難怪浮黎那麼主地幫我討好蕭懷微。
難怪他堅持事事親為,不讓我費一點心力。
……這世上再沒有比狐貍更通曉人心的存在了。
懷微是個行事一板一眼,連坦白都十分認真的人。
似乎是在為「算計」了我而到愧疚,他毫無瞞地把司命的計劃安排全部告知于我。
見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,懷微沉默了一下,還是重新問了一遍:
「所以,你上我了嗎?」
我沒有急著否認,而是問他:「司命給過你答案嗎,他說是什麼?」
懷微記很好,一字不差地復述了一遍:
「司命說是傾其所有的付出,是絞盡腦討對方歡心卻不圖回報,是為了完對方的心愿而無視自己的意愿……」
說著,他的視線停駐在了我空的心口。
懷微的聲音弱了下去,而后抿,難掩失道:
「你還是沒有生出。」
我點頭:「司命不靠譜的,我沒有上你。」
「可這樣的話,你就沒辦法回天界了。規則不可違背,我之前只是以為按照司命的安排,你能……」
他話說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一明的又纖細的,從我心口蜿蜒而出,宛如新生的春芽,又像是蘇醒的舊枝。
伴隨著的重生,規則加諸在我上的封鎖瞬間打破,仙力與神格回到了我的,接引芒從天際降落。
踏上天階前,我回頭看去。
凡人無法承天威,早已暈倒一片。
只有一道影一直佇立在那里,一如三百年前那般,落寞又堅定地目送我登上飛升路。
我沒有言語,轉過繼續走向屬于我的高。
懷微收回化后,很快追上了我。
即便擁有分神的記憶,他對人間也沒有半點留,只疑地問我:
「你不是說沒有……?」
我的確沒有上懷微。
只是在那個瞬間,我突然明白了之前的很多疑。
原來答案就那麼簡單。
因為浮黎我。
37
我回到天界時,天界已經了。
后天仙家在我下凡后不久便反了,這被上天庭抑多年的力量,終于反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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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況都這樣了,懷微竟然還能空下凡接我?
我試探道:「你接我回來,是想讓我幫你們攔住那群后天仙家?」
懷微看了我一眼,眼神通。
他搖頭道:「我知道你是他們的領頭人。你不會幫上天庭的,而且父神他們也贏不了的。」
我驚訝。
懷微是上天庭難得的聰明人,但在我心里,他一直是個很聽話的太子。
無論天帝的行為多麼出格荒誕,他也從未出言反對。
很長一段時間,我都以為他最恐懼的東西是天帝的眼睛……
可他偏偏裝作聽不懂天帝的意思,想方設法幫我重返天界,甚至瞞住了我「謀反」的事。
「我不會背叛父神,但天界不該是上天庭的一言堂,這樣下去于三界眾生都是災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