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大師兄頗為頭疼地捂住腦袋,「小師弟留下,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不!」我一把抱住謝鐘,「這是我的孩子啊!你怎麼能分離我們!」
「hellip;hellip;當娘當上癮了是吧。」
眼見大師兄頭上的青筋都快跳出來了。
我識時務地把謝鐘給他推了過去,然后撒就跑。
嗯,今天也是尊重大師兄的一天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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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這幾日有事下山,你好好帶小師弟hellip;hellip;不準欺負人,不準打群架,不準跟人罵架,不準去飯堂吃,不準hellip;hellip;」
「欸欸欸停停停。」在小師弟越來越震驚的眼神中,我舉手示意,「停!這都哪跟哪,我發誓我這次連山都不下好吧!」
雖然大師兄不相信。
但是大師兄還是被藥峰大弟子拽走了。
「嘿嘿嘿。」我牽著謝鐘往回走,「現如今,我是最大的了,都要聽我的話了哈哈哈哈哈哈。」
「hellip;hellip;謝蝶芝。」謝鐘抬起頭看著我,「你是不是只有三歲?」
「第一,小屁孩不能直接大人名字;第二,我比你大不止三歲了;第三,不準翻白眼。」
謝鐘甩開我的手,往前幾步搶先進了院子,砰的一聲進了屋子摔上了門。
這年頭,七八歲就有叛逆期了嗎?
管他呢。
下山兩天,我把能吃的能玩的能逛的都逛了一遍,可算累著人了。
進了屋子我就撲到床上,可還沒等我進夢鄉,外面就吵起來了。
我疲憊地撐起子,心想大師兄這麼多年不容易啊。
「怎麼了,小崽子們?」
我推開門靠在門框上,看著男主,以及他懷里的狐貍。
以及旁邊要哭不哭的二和被二摟住的主。
不是,怎麼著,這年頭還沒年就要開啟苦劇本了嗎?
「二師姐。」男主委屈地吸了吸鼻子,「栗栗什麼都沒做錯,明明是四師妹踩到他尾了!」
「慢著,栗栗是哪位?」
「什麼啊!我沒有!我就是開玩笑說了一句!鬼知道你那個死狐貍這麼記仇!你看看它把師妹撓的!」
二一邊生氣一邊拽過主的手給我看。
嗯,的確有那麼一的紅痕,不過這個形狀,我更傾向于是二著急抓太弄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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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栗栗最乖了!他從來不欺負別人!」
「呸呸呸!養個狐貍看把你嘚瑟的!我還養了個小妹妹呢!」
「師姐你看!」
「師姐!」
「師姐你說句話啊!」
我看著面前鬧一團的主角團,眼前一黑,差點沒暈過去。
從側房出來的謝鐘看著眼前這一幕,果斷轉回到屋里。
「我覺得吧hellip;hellip;」
我剛出了個聲,瞬間吸引來所有人的目。
「hellip;hellip;大家都是一家人,何必那麼計較呢?」我著手,走到他們眼前,「來來來,手,手牽手。」
就連變狐貍的男二都沒被我放過,站起,兩個爪子分別被男主和主牽著。
四個人,哦不對,三個人一只狐貍組了一個和諧的圓圈。
「牽著,我給你們記著時間,兩個時辰。」我大搖大擺地往回走,走到一半又轉臉給他們弄了個定咒。
撲騰一聲。
我順聲看過去。
謝鐘倒在地上。
臉發青。
我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抓著急匆匆趕來的藥峰二弟子的胳膊。
「我們大師兄走之前就托我這麼一件事,我要是把人弄死了,大師兄回來不得我皮啊。」
「謝師妹,這沒什麼的。」藥峰二弟子變不驚地看了我一眼,「就是被氣暈了。」
「他有什麼可氣的。」我托腮坐在旁邊,「我被煩了一天我還沒說話hellip;hellip;」
「你也不要過于急躁,你們大師兄剛來山上的時候也這樣,都是慢慢適應的。」
藥峰二弟子來得快走得也快,這間屋子又只剩下我和謝鐘兩個人。
太困了。
我實在是太困了。
頭一點一點,忍不住睡了過去。
當我醒來的時候,外面黑著天,不知道是幾點了。
我走到床前,卻看見原本只有七八歲的謝鐘此刻已經變了十幾歲的模樣。
「hellip;hellip;我不會是又穿了吧?」我掐了一把胳膊,疼的,不是做夢。
我把床上昏睡中的謝鐘搖醒。
「師弟!你怎麼躥了啊!」
謝鐘皺著眉頭推開我:「多大了,怎麼還這麼躁。」
「?現在是教育我的問題嗎?你看看你自己啊!生長激素一夜之間炸了嗎!哪有一下子躥這麼多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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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鐘被我這麼一搖晃,腦袋估計更暈了,出手接過銅鏡看了好一會兒。
「hellip;hellip;大驚小怪,我們龍族都這樣。」他把銅鏡還給我,「你沒學過基礎知識嗎?」
「沒有。」我老實地搖搖頭,「我又不一輩子待在這,學這些做什麼?」
「你只要不殺放火,劍尊不會趕你走的。」
「可我自己要走啊。」我笑著拍了拍謝鐘的腦瓜子,「不管過得怎麼樣,我都是要走的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沒有為什麼,你跟我說說這個神奇的生長機制吧。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妖怪,你們妖怪都這樣嗎?」
「hellip;hellip;靈力充足,所以長得快,就這樣,沒別的原因。」
「你覺得我會信嗎?」我真誠地向謝鐘的雙眼,「我是懶得學,我不是傻。」
「天稚得像個孩子,你不傻誰傻。」
「我要是不稚,我早就死在這里了。」我站起,沒有繼續說什麼,直接出了屋子。
9
穿書之前,我的未來一眼看得到頭,生活已經很無聊了,不稚一點怎麼過得下去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