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蹭我腳的小灰貓就是我養大的,我經常在它的小窩旁放小魚干。
不知道為什麼,小貓也不喜歡謝鐘。
我抱起小貓,湊到謝鐘跟前,讓他貓腦袋。
他手還沒到,小灰就一爪子撓了上去。
還好躲得及時。
我拍了拍小灰的腦瓜子,抱著它跟謝鐘道歉。
「抱歉抱歉!小灰這孩子太不懂事了hellip;hellip;它平時很乖的。」
「不是他的問題。」謝鐘沒什麼起伏,「我從小就不活待見。」
「hellip;hellip;不至于這麼嚴重吧。」
「是真的。」
謝鐘搖搖頭,給我看他手上的銀鐲子。
「我母親生下我后,在我的裹被里塞了個鐲子,把我放在了山下。」
「那你父親呢?」
「他們是不被世人認可的。父親死,母親生下我送走我后,大概是隨他一起去了。我試過用緣法去找,可我找不到。」
怪不得,他總是一個人。
我放下小灰,手拍了拍他的頭發。
「沒事,我待見你!我們劍峰也待見你!你別看之前你和大師兄吵起來,其實他不記仇,昨晚的夜宵、果脯兩份都是給你的。我從小就很吃太多甜食,只不過大師兄不好意思直接說。」
「為什麼帶給我?」
「你年紀小啊,我大師兄帶孩子帶多了,怎麼可能不知道小孩子的口味。」
「hellip;hellip;我年紀不小了。」
「是是是。」我好笑地看著一臉認真的謝鐘,「等你再長大些,長得比我高了再說吧。」
19
「這幾日過得怎麼樣?」師兄手了我的頭發,「吃飯葷素搭配了沒?」
「嚴格遵守您老人家留下的搭配表。」
「你吃壞肚子是次要,別帶壞我們小師弟。」大師兄好心地從包里拿出幾包果脯,「給。」
這是對謝鐘說的。
謝鐘猶豫片刻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旁邊神正常的幾個師兄弟,手接下了。
「謝謝。」
他還是不肯喊師兄。
不過大師兄也不在意這事就是了。
一行人浩浩朝著主峰走,說真的我還有點心虛,好久沒見宗主了,萬一場面不可控制怎麼辦?
事實就是我多慮了,宗主他老人家見了我就往后跑,不顧及自己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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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其他峰不解的眼神中,我默默躲在謝鐘后。
他如今已是可以遮得住我的高,大師兄站在最前面,我總不好去找他。
【你怕他?為什麼?】
謝鐘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,這小子又傳音。
【因為他是嫡宗主,不敢直視我的眼睛。】
【說實話。】
【因為我耍酒瘋了。】我老老實實地回答了謝鐘。
宗主先是高興地公布了這次參賽弟子的名次,接著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講,聽得下面的小弟子一陣躍躍試。
而我?
像我這種老咸魚。
早已看破這些湯文學大餅文學。
我打了個哈欠,四瞟。
看到了給小狐貍里塞干的男主。
主二歪著頭說悄悄話。
啊,和諧好的生活啊!
20
主在原劇里,是跑出來驚鴻一瞥后,記住了劍尊,劍尊也由此了全書里不出場但是被男主吃醋的人。
因為種種原因,我沒死,劍尊也沒出關,主拜師的日子往后推了好幾年。
hellip;hellip;那時候,二直接把主帶了回來,劍宗居然沒一個人過問主的家世,就連我也沒想起來問一句。
難道這就是劇自修正?
我索著下,看向笑得開心的主,小小年紀就已經能看出未來絕的容貌。
應該不是跑出來吧hellip;hellip;不然不早就被帶回去了嗎?
宗主演講完畢,臺下人散的散走的走,我跟在男主后,低著腦袋思考。
「謝蝶芝,謝蝶芝?」大師兄的聲音響起,我抬頭對上了他無語的神。
看來已經了很多遍了hellip;hellip;
「我這幾日要帶隊去蓬萊境,你幫忙照看一下hellip;hellip;算了,我到底在想什麼。四師弟,這里你最正常,你幫我照看一下劍峰。」
「好。」男主點點頭,把男二出來的狐貍尾塞回袖,「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「蓬萊境?是不是就是有那個月靈那個?哇靠,之前看到過隔壁宗大小姐戴著的耳墜,老好看的一顆珠子了,聽說是從月靈額間挖下的。」
「老實待著,別想有的沒的。」大師兄手把我腦袋往下摁,「別給你師弟師妹添麻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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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行行行,您就安心地去吧!」我大義凜然地拉過謝鐘,「我和謝鐘會好好看門的。」
一轉頭,主二拉著小手早就走遠了。
大師兄被過去說話,我和謝鐘待著也沒啥用,就往回走了。
「你喜歡?」
謝鐘沒頭沒尾地問出這句話,我愣了好久,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啥。
「對啊。」
我這人向來坦誠,絕不扭。
「也是,你喜歡亮晶晶的東西。」謝鐘抿一笑,與平日里冷淡的模樣不同,「想要嗎?」
「不想要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那可是月靈,大師兄的修為夠不上。如果讓他去幫我取珠子,傷了怎麼辦?」
謝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跟在我后,老老實實不說話了。
事實證明,大師兄走之前的擔憂不是沒可能的。
他走后還沒半個月,劍峰就出事了。
主不見了。
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,跑能跑哪去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