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一次知道,這個道還能出現在地板上?】
我蹲下,將「不知是誰落的鑰匙」撿了起來。
系統音及時出現。
【恭喜玩家溫檸獲得關鍵道:不知是誰落的鑰匙,現在可以前往三樓探索。】
【探索四樓不需要關鍵道。但被古堡的主人抓住的話,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。】
我剛一出去,其他人已經等在門外。
白衛看我的眼神已經帶上懷疑。
灰西裝也皺眉看向我。
瘦弱孩心思聰敏,慢慢走到我后。
「姐姐,我能跟著你嗎?」
小胖子也屁顛屁顛地跑來。
黑衛冷冷開口:「先去三樓探索。」
我們去往三樓的途中,又遇到了侍。
的眼神變得空茫茫的,里重復念叨著:「不要打開最左邊那間上鎖的房間,不要打開最左邊那間上鎖的房間,不要……」
侍媽媽還敬業。
我知道那間房間里面有什麼。
7
彈幕瘋狂滾起來。
【不是,這不是更激起別人的好奇心了嘛!】
【覺這個上鎖的房間里面藏有欸,或許就是通關游戲的關鍵。】
【我知道這房間里有什麼,但發不出來,被直播間屏蔽了。】
【那一個刺激!】
【關鍵道「不知是誰落的鑰匙」就是用來打開那間上鎖的房間的。】
這房間,我。
確實有很重要的信息,可以大大推進探索進度。
不過,打開會被驚到吧。
我爸不會剛好在房間欣賞他引以為豪的作品吧?
我們上了三樓,很快找到那個最左邊上鎖的房間。
我使用了「不知是誰落的鑰匙」。
門開了。
房間里的擺設破舊而又簡陋,似乎被時間忘。
整片灰墻壁上滿是黑點,掛滿了一完好無損的尸💀。
房間地板腐爛嚴重,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凝固的塊。
最荒謬的是,一個穿著白蕾長的人沉睡在這兒。
皮白皙如紙,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。
這場景過于詭異。
彈幕也安靜下來。
這間上鎖房間是我那變態爹的尸💀收藏室。
每次玩家進副本,我爸就很高興。
他又可以給他的收藏室增添作品了。
【……門里掛著的是尸💀嗎?我好像看到新人排行榜第三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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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難怪很久沒看到他影,原來折在這兒了。】
【這房間主人看上去好變態啊……】
我假惺惺地提醒:「快走,別被發現了!」
灰西裝離門最近,他率先扭開門把手。
猝不及防,他被一刀捅穿心臟。
鮮濺出來,滴落在地板上。
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溫文儒雅的西裝男。
他戴著黑手套,手上握著一把鋒利的長刀,上面還沾染著跡。
變態爹來了。
他目幽深地看向我們:「不聽話的壞孩子,是要被懲罰的。」
8
突然,黑卷和白衛的影一下消失了。
他們應該是使用了瞬移類的道。
只剩下我們三人和灰西裝的尸💀。
小胖子直打哆嗦:「姐,怎麼辦啊?」
瘦弱孩了我的袖。
西裝男將目投向我,眼里帶了些惡意。
我懷疑我爸想把我也掛墻上。
彈幕覺得我們死定了。
【新人沒有道,怎麼可能逃得出去?】
【冷漠哥和不救哥走得真干脆哈哈。】
【落在西裝男手上,大概率是跑不掉了。】
突然,我轉往沉睡的人那里跑去。
小胖子驚疑:「姐?」
瘦弱孩跟在我后。
我在白人的邊躺下,在耳旁輕輕說了句:「媽媽,醒醒,我回來了。」
【不是?新人在干嗎?】
【新人簡直是自尋死路!】
【欸,是我的錯覺嗎?白人的手好像微微了?】
不是錯覺。
我握著的手,覺到了輕微的。
注意到這點,我抬眸看向西裝男,眼中自信滿滿。
很明顯,我爸唯一的肋,是站在我這邊的。
西裝男臉上出幾分憾,轉往房間外走去。
他是真心實意地高興。
「很久沒人能喚醒我的妻子了,就饒過你們這一次吧。」
「別再窺探這房間的,出來后記得把門鎖好。」
在看直播的都傻了。
【啊?】
【沉睡的白人是這樣用的?】
【在被西裝男追殺的況下,誰還想得到啊!】
【新人腦回路神奇啊,666!】
不,其他玩家是無法利用這一點逃的。
因為只有我才能喚醒媽媽。
我爸有著奇怪的惡趣味。
先讓玩家驚恐不安,再來個甕中捉鱉,收割人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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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知道有人闖。
因為這房間裝有監控。
西裝男一離開,小胖子就雙虛,一屁坐在地上。
「媽呀,嚇死我了!」
「姐,你是我唯一的姐!」
瘦弱孩大口氣。
緩了兩分鐘,我們離開房間。
我用「不知是誰落的鑰匙」重新上鎖。
其實,它真正的名字是「古堡男主人落的鑰匙」。
9
我們一路下去一樓。
黑卷和白衛看見我們,毫不意外。
看樣子,已經從彈幕那里得知我們還活著。
他們忌憚地看向我。
黑卷冷冷質問:「你不是新玩家吧?」
白衛試探道:「你進過 S+版本的這個副本嗎?」
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一臉困。
氣氛有些僵。
黑卷和白衛對視一眼,居高臨下地盯著我,將主意打到了我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