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西裝男心理不正常,生活在這個家里的人絕對不會幸福。老管家臉上的燒痕,侍斷頭以及脖子上的掐痕,說不定都和西裝男有關。」
我話音剛落,系統提示又及時出現。
【副本探索進度為:60%】
彈幕探討起來。
【你們說,溫檸是不是真的進過 S+版本的「破舊古堡」副本啊?】
【我也覺得,的表現不太像新人。】
【難道有什麼特殊道可以偽裝新人玩家進副本?】
【沒聽說過欸?】
黑卷和白衛看我的眼神有些忌憚。
白衛對我命令了一句:「你先去四樓探路。」
13
我懶懶打了個哈欠:「太晚了,該睡覺了。明天再說吧。」
說完,我也不管他們的反應,自顧自去了二樓,用「客房的鑰匙」打開門,進了自己的房間,洗漱完倒頭就睡。
半夜我睡得很,夢中似乎到了發落在臉上的意。
彈幕全在吶喊。
【姐,別睡了!】
【快醒醒啊!】
【之前就有新人玩家睡得很死,他本來不及防備,被侍活生生掐死了。】
我聞到侍媽媽上悉的氣息,皺眉嘟囔了句:「媽媽……」
意識模糊中覺有人親了親我的額頭,很溫暖。
【啊?我眼睛出問題了?】
【侍是不是親了的額頭……】
【到底跟侍說了什麼啊?!】
【……這還是那個兇狠的侍嗎?】
第二天醒來,我下去一樓,發現其他人都用一言難盡的表盯著我看。
我困地問道:「怎麼了?」
小胖子夸張地跑過來說:「姐,昨晚侍去你房間了!你一點也沒覺到嗎?」
這麼一說,我倒是有點覺。
原來侍媽媽還保留著晚安吻的習慣。
我低咳一聲:「我睡得很死,什麼也不知道。」
黑卷轉了轉眼珠,對我說:「放心,詭異對你態度和善,你去四樓被發現了也不會死的。」
我微微扯角:「是嗎?」
小胖子和瘦弱孩拉了拉我的袖,示意我別犯傻。
白衛掛起虛偽的笑臉:「當然,你也想早點通關吧?」
我一臉天真地點頭:「好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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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胖子急道:「姐!」
瘦弱孩看著我搖頭。
我笑笑說「沒事」。
彈幕有人開罵。
【好卑鄙啊!】
【……我開始看冷漠哥和不救哥不爽了。】
【我姐怎麼傻乎乎的……】
14
我獨自上了樓梯,很快就到了四樓走廊。
彈幕中許多人換了我的視角。
我努力藏好破綻。
走著走著,看見一個漆黑的房門大大敞開著,好像一個巨大的深淵,似乎在等我。
我輕手輕腳走了進去。
【……新人這麼莽的嗎?】
【是不是馬上就要被 boss 撕碎了……】
里面的人是沈霖。
沈霖已經褪下上的黑大,出一件純白,在燈照耀下宛如明星。
我很久沒仔細瞧他了,這張臉還是這麼有魅力。
我失神地看著他的臉發呆,不自覺咽了下口水。
【大姐,你這時候犯花癡是要命的!】
【新人真勇,連詭異都不放過。】
沈霖輕笑一聲,緩緩朝我走來。
【哎,怎麼黑屏了?】
【我們被屏蔽了?】
【新人不會和 boss 認識吧?!】
沈霖一把抱住我的腰,將頭抵在我肩頭。
我隨意抬手了把他的頭發:「怎麼醒了?」
沈霖抬頭看我,眼神里滿是委屈,還帶著些控訴意味,他幽怨開口。
「還不是因為某人去人類世界玩了三個月。在恐怖世界已經過去一年了,沒良心的,也不知道想我!」
「管家爺爺特意喚醒我,說你回家了。我這不是急急忙忙趕來見你了嘛。」
我趕他的臉:「是是是,是我貪玩。」
他眸熾熱,賴在我懷里肆意撒。
「老婆,你好狠的心啊!」
「你是不是忘記回家的路了?!」
我輕輕勾起角,安說:「這次回來就不走了。人類世界也沒什麼意思,我玩膩了。」
沈霖眼睛亮了:「真的?!」
我覺得可,親了下他臉頰:「真的,不騙你。」
暫時不能在這兒待太久,我對沈霖代道,「我先去我的房間拿日記。等會兒估計會有兩個玩家上來,一個黑卷,一個白衛,你看到的話順手把他們解決了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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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乖巧點頭:「都聽老婆的。」
我輕車路地走進自己的房間,發現這里沒有任何灰塵,看樣子是有人經常打掃的。
我心中一暖,是侍媽媽。
我從書桌最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本破舊的日記本。
是我小時候寫的,里面記錄了這個古堡發生的一切。
15
我完好無損地回到一樓。
直播剛剛好恢復了原樣。
【不是,這很明顯有問題了吧?】
【難道真的認識 boss?!】
【一點傷也沒有……】
所有人驚疑地看著我。
我擺擺手:「我什麼也沒發現。」
黑卷明顯不信任我,他質問:「你和古堡里的怪是一伙的吧?!」
我無辜地看向他:「你在說什麼啊?你們不信的話,自己去四樓看看唄。」
白衛臉懷疑,但沒證據的事,他也不好說。
黑卷和白衛談了幾句,沒再理我們,兩人一起去了四樓。
我諷刺地挑了下眉,在心里默默說了句「走好」。
接著我拿出一本留有時間痕跡的日記本,遞給了小胖子和瘦弱孩。
小胖子困:「這是什麼?」
瘦弱孩眼睫微。
彈幕也很驚訝。
【嚯,我還以為姐是真傻……】
【這日記本不會是 boss 直接給的吧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