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不逃。
我只是在考慮怎麼才能算工傷。
「把盒子打開。」他揮舞著小刀指揮我。
如果現在我順便理個文件,幫老板做個 PPThellip;…算不算加班?
算加班的話就算工傷。
還有加班工資拿。
好像也不是很虧吼。
而且了傷還能合合理地擁有假期。
如果功制服歹徒的話我還能賺個錦旗。
但是如果失敗了我人就沒了。
那也沒關系,反正我可以和阿飄紅塵作伴瀟瀟灑灑……
這個世界可以毀滅了!
「想什麼呢?」游楊用刀柄推了推我的后腰。
他一定想不到,在短短的幾秒,一個打工人的大腦能有多活躍。
我回過神,抱起了那個骨灰盒。
他從跑車的后座里拿出了一個類似電焊面的東西。
「里面可能有……比較危險的東西。」他隨口解釋道,把面戴在了臉上。
不是,等等!
明明打開盒子的是我!
為啥我不能也擁有一個防護面!
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嗎?!
游楊繼續用刀柄捅我后腰,示意我快一點。
在那個瞬間,我的腦子里劃過很多東西。
比如阿飄究竟是什麼份。
比如游楊又是什麼份。
比如我是不是為了一場驚險對博中的棋子。
比如可能我是天選超級英雄。
哦——跑偏了。
我哆哆嗦嗦地打開了盒子。
沒有發生炸。
也沒有什麼黏毒蟲飛出來。
作就在一瞬間,然后陷了寂靜。
游楊看見什麼都沒發生,于是放下了面,從我的后了過去。
「讓我來。」
我清楚地看見殘忍的出現在他的臉上。
于是我后退兩步,靜靜地看他把手向了盒里的骨灰壇子。
「怎麼……什麼都沒有?」
看著他的手在骨灰里掏來掏去,我心里暗暗道了一聲抱歉。
要找就找游楊吧,是他抄了你的家,和我沒關系。
游楊轉過頭,狐疑地看著我:「你沒過吧,骨灰盒?」
我把頭甩得像撥浪鼓。
他把手拿了出來,隨手在了子上,然后開始翻起了盒子里的布袋。
講點衛生,但是不多。
Advertisement
他了裝私人品的布袋,里面確實有東西。
游楊笑了笑:「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什麼都不留。」
然后他拉開了布袋,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。
我又嘆了口氣。
不好意思你的私被看到了。
真的不好意思。
還是那句話,要找找游楊,跟我沒關系,我是被迫的。
「這是——」
我看到他的表一瞬間變樣了。
就是現在!跑!
我立刻撒狂奔。
「是你!是你做的!」游楊在后面怒吼,揮舞著手里的東西向我追過來。
那是一個錢夾。
我猜他一定看到了里面的東西。
嗯,是渣男和好幾個漂亮妹妹的合照。
我邊跑邊喊:「你放屁!我都說了我沒拿錯!你還不信!」
謝謝你,我的前男友。
這是你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件人事!
12
是的沒錯,機智如我。
我提前把阿飄和渣男的骨灰盒調換了。
未雨綢繆。
我簡直是天才啊!
不過希游楊不要一氣之下把我前男友的骨灰盒揚了!
這樣我會很難和前男友的爸媽代的啊!
我在逃跑的過程中想了很多事。
包括拿著五萬塊錢給自己添個小電驢。
包括給阿飄燒點天地銀行的頂級貨幣犒勞一下它。
包括弄清楚阿飄的真實份。
結果越想越,本沒發現自己跑到了死角。
我突然剎住了車。
糟糕,沒路了。
游楊很快就趕了上來。
他步步,像一只戲耍獵的狼。
「是你拿走了他的骨灰盒。」他面冷,「不告訴我沒關系,我可以在做掉你之后再去找。」
「你覺得自己可以逃掉嗎?」我問他,「天網恢恢,你逃不掉。」
游楊出了一排牙,像是在笑我的無知。
「你和那個小警察一樣單純。」他說,「拿到東西后,我就渡到其他國家。」
小警察?
……我好像知道那個傻阿飄的份了。
笨蛋啊,怎麼會有人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啊!
想通了這些后,我突然就不怕了。
「提醒你一件事。」我盯著游楊的眼睛,「壞事做多了,會被『鬼』盯上的。」
他一愣,隨后笑:「什麼鬼不鬼的,甭玩封建迷信那一套。」
「那為什麼你剛在我家覺到冷了呢?」我也笑。
Advertisement
游楊突然住了,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。
「快跑!往他右下方的草地滾下去!」突然出現的阿飄在我的耳邊大喊。
我撒丫子狂奔。
「你確定你路線都觀察好了?」我邊跑邊問。
阿飄飄在我的后:「放心。」
你可以不相信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男人,但是你可以相信阿飄。
尤其是一個當過警察的阿飄。
我在阿飄的指引下左右橫跳,一會鉆進樹叢,一會又貓著腰溜下墻。
建筑的影是我最好的保護。
「你別說,還有點刺激是怎麼回事?」我氣吁吁。
阿飄哈哈大笑:「還有更刺激的!跳——」
我一躍而下,迎接我的是冰冷的海水。
等等,為什麼要跳水啊!
我只會狗刨啊!
我又要收回剛才說的話了。
你不可以相信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男人,包括阿飄。
即便它當過警察也不行啊!
我在水里費力向前刨,阿飄在水上笑得很猖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