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獨自迷路,也正遇上醉醺醺的沈。
四目相對,沈扯出一抹笑。
「方才看到二小姐,我便覺得親切,莫不是二小姐也對沈某有意?」
我狂罵系統這狗屁劇,忙不迭后退。
可沈醉得厲害,已然失了神智,快步靠近我。
危難之際,一道影飛奔過來。
珠翠撞,叮當作響。
那影一腳踹飛沈,關切地看向我:「嬸……宋二小姐,你沒事吧?」
是三公主。
我搖搖頭,卻突然聽到了梁凇的聲音:
【沈是男二?他算什麼東西,怎麼敢跟本王比?
【家人們,我老婆不會真對他有意思吧?嗚嗚嗚嗚。】
梁凇正站在回廊盡頭,抿著走過來。
經過沈時,他「不經意」地踩在沈臉上。
沈一聲哀號。
「抱歉,腳誤。」
我角了,看向彈幕。
【這是什麼?男二?踩一腳。這是什麼?男二?踩一腳。這是什麼?男二?踩一腳。】
【關鍵劇來了啊家人們!百花宴后,沈會對主一見鐘,第二天就上門提親!】
【男主,你可長點心吧!】
梁凇眼神閃爍了下,又后退幾步,一腳踩在沈臉上。
沈:「嗷!!!」
梁凇好似剛發現他一般,微微皺眉。
「狀元郎為何在這?」
沈酒意醒了大半,滿臉悲痛:「二小姐,我……」
話音未落,三公主便拉我走了:「莫管他了,我給你準備了禮。」
一炷香后,我盯著三公主面前的十大箱首飾,默默看向梁凇。
梁凇偏過臉:「既是三公主的心意,二小姐收下就是。」
三公主:「啊對對對。」Ɣz
11
彈幕說得沒錯,次日下午,沈果然上門提親。
他那張臉被梁凇踩得鼻青臉腫,極為稽。
我爹去見他時,竟請來了梁凇。
我爹朝我眉弄眼:「聽說那沈極為難纏,我帶著攝政王撐撐場子。」
我默默點頭。
不知為何,我總覺梁凇的眼神中憋著點壞。
沈請了一隊樂匠,在相府門口吹吹打打,惹得不人圍觀。
而他前戴了一朵大紅花,我爹剛出門,他立刻跪地磕頭,大喊道:「岳父大人!我來提親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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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即又含脈脈地看向我:「清寧,我定不負你對我的心意。」
三言兩語,說得我好像與他私訂了終一般。
周遭眾人不知狀況,已經有好事者開始起哄。
「好一對金玉啊!」
「相爺,你便應了吧!」
沈得意抬頭。
我爹氣得一蹦三尺高,明明是個文,卻好似武力值突然覺醒,一個飛踹踹在沈臉上。
嗯。
還助跑了。
「癩蛤蟆想吃天鵝,就你還敢肖想我兒?」
梁凇跟著上前,屈去扶我爹。
「相爺別臟了自己的腳。」
他邊的兩個暗衛直接上前,左右開弓,給沈來了一頓暴打。
我看呆了,反應過來后,忙掩面輕泣:
「狀元郎,我與你素不相識,又怎會對你有?
「我聽聞狀元郎近日四妄言儲君之事,莫不是想要拉我相府下水?」
提及朝政,百姓們都噤了聲。
立儲一事本就敏,且當今圣上才二十多歲,也就沈這腦殘到嚷嚷立儲。
沈急了:「二小姐,你……」
可他話音未落,巷口卻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聲——
「沈郎!」
12
人衫襤褸,懷里抱著個孩子,手里還牽著一個。
看清沈時,目眥裂:「沈!你不要我和孩兒們了嗎!」
梁凇不知何時到了我后,低聲道:「這人是沈的結發妻子,靠刺繡供沈讀書,沈考上狀元后,便將這子拋之腦后,前來向你求親。」
頓了頓,他突然靠近,呼吸惹得我耳朵有些。
「還是我好,是不是?」
我一顆心撲通跳,向旁邊躲了躲。
沈跟那人,已然鬧翻了天。
人哭得肝腸寸斷,直拉著沈不放,而沈咬死了自己不認識。
那人也不是好惹的,直接說出了與沈的夫妻之實,連沈那兒有顆大痣都往外說。
這話說出來,周遭瞬間炸了鍋。
「這可是真的!狀元郎常年流連于煙花柳巷,前些日子春桃姑娘喝醉了,也說他有顆大痣!」
「難怪他已是狀元,可圣上也不給個職。」
「他大談儲君之事,圣上不殺了他就不錯了!還給個職?」
沈急得要命,想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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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被梁凇的人死死拉住,被人狠耳,牙都打掉了。
我爹在一旁好。
甚至跟著踹了幾腳。
直到沈被打得奄奄一息,被梁凇的人丟垃圾一般帶出去,我爹才將那人喚了過來。
人形容狼狽,行事卻很得。
朝我們行了一禮:「多謝各位貴人。」
兩個孩子也有模有樣地要跪下。
我心中不忍,連忙扶起。
我爹贈千兩黃金,又派護衛送回鄉。
一切都解決后,我爹呼出一口氣:「今日之事,多虧王爺相助,王爺,你人還怪好的嘞!若日后王爺需要老臣,老臣萬死不辭。」
梁凇淡定點頭:「本王現在就需要相爺。」
我爹:「?」
「本王心悅二小姐已久,想娶為妻。」
我爹愣了下,腳下一個踉蹌。
他滿臉難以置信,哆嗦著指向我:「你……你也要求親?」
我抬頭看向彈幕。
【啊哈哈哈哈哈哈丞相都打哆嗦了!】
【家人們,世上還是壞人多啊!】
【宋相:你人還怪壞的嘞!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