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子一怔,行禮回道:「臣妾良妃。」
我很爽快地大手一揮:「本宮封你為班長。」
良妃:「唔?」
接著,我看向人群發問:「你們誰平時最喜歡打小報告?」
嬪妃們的眼神紛紛看向另一個妹子。
妹子嚇得立馬跪下,我指著道:「你當紀律委員。誰干了壞事,報告給班長。」
妹子:「欸?」
很快,我據嬪妃們的特長分別任命了育委員、文藝委員、學習委員以及桌游委員。
我發言道:「從今往后,班干部之間各司其職、互相監督。干得好的一直干,干不好的就撤掉。年底會評選優秀班干部,每個優秀班干部都能獲得一張獎狀還有一朵小紅花。」
「大家從五湖四海相遇在宮里就是緣分,這輩子只能共一個男人也是同病相憐。愿大家團結一心、互幫互助,共建好后宮,共創和諧王朝。今天的講話差不多就到這兒……」
我剛準備散會,鶯妃又開始了。
的臉黑得可怕:「皇后——」
「這位嬪妃,」我舉起右手示范,「說話前先舉手,本宮讓你說了你再說。」
鶯妃忍氣吞聲地舉起小手。
我慈道:「你說吧。」
鶯妃說:「臣妾也是宮中的老人了,憑什麼臣妾不能當班干部?」
我想了想,和悅道:「那本宮就封你為小衛生委員吧。」
鶯妃面稍霽,傲地問道:「那衛生委員都有些什麼權力?管些什麼?」
我告訴:「衛生委員負責掌管所有的垃圾,每日監督茅坑的整潔度。」
「噗!」
不知道哪個嬪妃的沒憋住屁,連帶著整個廳的人都轟然大笑。
鶯妃的臉青了又紅,紅了又黑,氣沖沖地行了個禮就跑了出去。
多半是去找皇帝告狀了。
果不其然,我回籠覺剛醒,就看見皇帝黑著臉坐在榻上,好像那個座山雕。
「朕聽說,皇后欺負鶯妃了?」
我并不著急回答,兀自套上外衫,慢悠悠盤上榻,斟了一盞溫熱的麥芽茶推給他:「起了個大早去上朝,下了朝又批折子,累的吧?腰好點兒沒?」
皇帝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,有些寵若驚,興師問罪的表散了大半: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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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個眼神過去,小英呈上兩碟餞。
我把銀簽子遞給他:「您吃的杏、相思梅。」
他瞅瞅餞咽了一下口水,又瞅瞅我,輕哼一聲:「皇后倒學會懷了。」
我啜茶不說話,他嘗了一口餞,睨著我的臉:「為人單純,不記仇,你若不痛快,道個歉安一下就算過去了。」
單純?
我脖子上的指印還沒完全消下去呢,要說與無關我還真不信。
我只保持著淡淡的微笑:「臣妾是該道歉。」
皇帝的眉頭松弛下來。
我續道:「不是對,而是對您。」
皇帝微微挑眉,有些困。
我拿簽子著餞,溫聲道:「是后宮嬪妃,而臣妾是中宮皇后,應當盡到管教之責。皇上每天日理萬機,還不知道懂事,總為了一點點小事拿皇上當槍使,實在是不應該。」
皇帝的臉一僵,角緩緩降了下去。
原本鶯妃覺得自己了委屈,撒求著皇帝替出口氣,這屬于之間的小把戲。
但經過我一升華,那就不一樣了。
我話不多說,點到為止,拿熱手帕了手:「晚膳已經上桌了,皇上湊合一塊吃點兒吧。」
皇帝勉強出三分笑,有些許猶豫。
眾人皆知,皇帝已經一連兩個月在鶯妃宮里吃晚飯了。
我出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:「是臣妾考慮不周了,皇上還是去鶯妃那兒吧,不然人家又得發脾氣了。」
皇帝終是被我點著了:「朕是天子,難道還需看的臉過活!」
他一袍子在桌邊坐下,夾起一塊就要往里送。
我急制止:「是生的。」
他有點尷尬。
我把那塊夾到沸騰的銅鍋里涮一涮,蘸了醬放在他碗里:「這——海底撈。」
5
不用猜,那天鶯妃絕對沒胃口吃晚飯。
我故意激,就是為了引作妖。
掐死原主的兇手我沒有找到,但鶯妃不是主謀就是幫兇。
要為原主報仇,也為了消除未來患,我得把料理了。
良妃來向我報告,說宮里新進了一批牡丹,文藝委員組織了賞花會,誠邀我出席。
我對牡丹沒太大興趣。
但是我對鶯妃會不會借機挖坑比較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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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給創造機會,我大張旗鼓地去了。
文藝委員和班長把活辦得不錯,賞曲、品茗之后,眾人移步游廊觀鯉。
原本只是微微張的鶯妃變得更張了,生怕別人看不出要搞事。
我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又要把人推進池子里喂魚?
這宮斗能不能有點創新?
為了方便行事,我甚至特意到了欄桿邊。表面上我是在觀賞鯉魚,實際上我是在思考一會兒跳水的角度。
我暴著后背左等右等,快等得不耐煩的時候,只聽「哎呀」一聲。
不知道哪個嬪妃踩了哪個嬪妃的花盆底,大家開始東倒西歪。
推推搡搡你呼我喊之間,終于有一雙手覆上了我的后背。
一推。
沒推。
那一剎那,我汗流浹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