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惡!昨晚海底撈我就不該吃那最后一盤。
我現在該不該轉?
還是干脆假裝腳直接跳下去?
我到后背的那雙手在抖。
在做第二次努力!
這次我的重心終于晃了晃。
然而,還沒等我往下跳,就聽見紀律委員一聲吶喊:「鶯妃你在做什麼!」
不是吧,不會蠢到親自手吧?
這種節放電視劇里都活不過第三集。
有謀害意圖,沒造嚴重后果,恐怕皇帝不會舍得下狠手。
只見我一個驚恐轉,指著臉蒼白的鶯妃聲道:「你……竟敢……」
然后重心晃了晃,如同一條的泥鰍,從眾人的指中,一頭扎進了鯉魚池。
水花很大,落水聲很響亮。
一個太監發出了尖銳鳴聲:「不好啦!皇后娘娘落水啦!快去找侍衛,至要八個!」
我吐了一口池子水,接著裝作不會游泳的樣子痛苦地呼救:「誰來救救我~」
了三四聲之后,我發現自己全然沒有嗆水的風險。
低頭一看,我以圓潤的型優勢,好好地浮在水中央,好像一顆救生球。
……
侍衛們把我拖上了岸,一個個疲力竭。
我坐在草地上裝作心有余悸的樣子拍著脯:「好險,差點就被淹死啦。」
紀律委員指著鶯妃氣沖沖地說:「說!你把皇后娘娘推下水,有何居心?」
鶯妃好不委屈:「不是我推的——」
紀律委員叉著腰:「不是你推的,難道是皇后娘娘自己跳下去的嗎?」
我低頭在頭發里頭找水草,假裝很忙的樣子。
皇帝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。
紀律委員向他稟報了事經過,除了,還有良妃等人都看見鶯妃推了我。
皇帝的臉凝重起來:「鶯妃,怎麼回事?」
千夫所指之下,鶯妃快哭了:「不是我,我本推不……」
是有點冤,但又沒那麼冤。
我從子里倒出一條小魚苗,嘆了口氣:「小鶯啊,你上次污蔑本宮上吊也就算了,這次怎麼還親自手了?你要是不愿意做這個衛生委員,本宮也不會著你做呀,就這麼咽不下這口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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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,最近皇上確實老往我那兒跑,冷落你了。可是為后宮嬪妃,最重要的不就是格局嗎?皇上雨均沾那是他的仁德,整個后宮不是只有你一個人。嫉妒誰你就暗殺誰,你以為你是誰?黑魔仙嚴莉莉?」
證人眾多,加上我確實落水,鶯妃洗不這個罪名,就是皇帝也無法替推翻。
他讓太醫給我把了把脈,太醫說我有些驚,沒啥大事。
一聽我沒啥大事,皇帝的表松了許多。
「既然皇后沒什麼大事……」
「皇上說得對。」我搶過話茬,善解人意道,「既然本宮無礙,那對鶯妃的罰就別太嚴重了。」
皇帝一怔,眼中流出些許。
我掰著手指頭道:「謀害國母的話,一般來講是車裂、凌遲,但是這都有點太重了。本宮覺得像劓刑啊、刖刑這種,割個鼻子砍條就差不多了。」
皇帝以及眾嬪妃都抖了抖。
鶯妃嚇得癱坐到地上,直接抱住了皇帝的大哭喊:「皇上,您救救臣妾,臣妾不是有意的……是們,們都幫著皇后陷害臣妾,們通通嫉妒臣妾,想讓臣妾死啊!」
這招很低端,但是有效。
皇帝繼位以來,要說寵,也就只寵過鶯妃一個。
對的信任度自然也是最高的。
他寧愿相信是我買通了所有人,也不一定舍得讓他的花凋落。
如果這事放在以前,必然不了了之。
可現在的我不是逆來順的原主,娘家是我的后盾,公道是我的底氣,冠戴在我的頭頂。
皇帝想讓我委屈?他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。
皇帝避免跟我眼神接,負手沉聲道:「此事尚有疑點,仍需細細查問,此時量刑為時過早。」
鶯妃嗚咽一聲,嚶嚶啜泣起來。
小英把我從地上扶起,我了頭發里的水,氣定神閑地笑笑:「確實量刑過早。」
皇帝攥拳的手勁剛一松,我淡淡補充道:「方才非但攀咬國母,還污蔑后宮嬪妃,罪上加罪,死不足惜。」
皇帝的了,我瞥了他一眼:「方才推我您沒瞧見,這話您可是親耳聽見了的,總沒有疑點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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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的神晴變幻,他還想說什麼,只聽見遠遠一聲「太后有旨」。
眾人紛紛跪地聽旨。
太后的旨意簡潔明了,鶯妃謀害國母,擇日問斬。
鶯妃的父親不過是個小小的五品,而朱家的人脈關系到整個朝廷的基。
鶯妃頂著天不過是一個貌的寵妃,有的只是皇帝的寵。
可偏偏想要更多,把男人的寵當作這輩子的倚仗。殊不知比男人的寵更重要的東西,多得是。
這道懿旨就像一道耳,扇醒了皇帝的腦。
侍衛來拖鶯妃的時候,皇帝站在那兒,一句話都沒說。
鶯妃又哭又求,又踢又,徹底崩潰了。
就在快要被徹底拖走的剎那,用盡了全所有的力氣,喊出了那句:
「我懷了龍裔,誰敢我——」
6
多麼恐怖的事實。
一個人的命要靠男人的種來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