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上我。
別無他法。
可現在，看著沈嬴遠去的背影。
我的口堵得慌。
他那麼單純，又不好，獻完心頭估計會虛一輩子。
我為我卑劣的算計到惡心。
如果他發現我不僅騙了他皮癥的事。
連相遇都是騙他。
他一定會更討厭我吧？
7
跟沈嬴道歉后，我拿了一堆零食哄他。
他垂下眸，指了指桌上的糖果：「我不喜歡這個口味的。」
我瞬間氣餒：「好吧，你不喜歡我就拿走了。」
沈嬴有些著急：「不行！」
我不解：「你不是不喜歡嗎？」
被我熾熱的目盯著，沈嬴假裝看起了課本。
「道歉要有誠意。
「我喜歡吃草莓味的。」
他真的超好哄！！！
還說要繼續給我補習。
我買了一堆草莓味的零食給他。
他剝開一顆草莓糖：「以后，不要再騙我了。」
他頓了頓，眼神意味不明地看向我，嗓音清冽：「你想我的尾，不需要任何理由。」
他抓住我的手，放在他的腦袋上：
「隨時。
「隨地。
「只要是你。
「都可以。」
草莓糖的香甜，纏繞在我的鼻尖。
好甜。
連心口都是甜的。
撲通。
撲通。
我匆忙移開眼，臉頰燙得厲害：「……好。」
我知道，再跟他對視下去的話，我的心跳聲就會出馬腳。
沈嬴對我越好。
我越心虛。
如果他知道，我先前跟他表白全是為了救活琪琪，他會不會對我失頂？
8
再次帶沈嬴回家補習，在樓下順帶給他買飲料時。
好巧不巧遇到了給我補過課的學長裴重天。
「溫盈，不是吧你，三天兩頭帶男人回家。
「之前是我，這次又是哪個倒霉蛋？」
他無盡鄙薄的惡心眼神，讓我背脊汗直豎。
我攥了手心，拿走飲料：「老板，結賬。」
裴重天卻不依不饒攔在我前：「不打算請我喝一罐？」
我的眼皮了。
裴重天帶給我的回憶并不友好。
后突然傳來一聲清冽的男聲。
「一杯飲料都喝不起，建議這邊去乞討。」
沈嬴長黑，將我拉到后，落日的余暉覆蓋在他俊的側臉上：「要是臉皮太薄，也可以去水滴籌。」
裴重天頓時急了眼，奈何高不夠，只能憤怒地瞪著沈嬴喊話：「關你屁事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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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重天抄著兜，賤兮兮的慫樣。
「我跟溫盈的事，得到你來話？績那麼差，誰知道是不是跟男生有什麼……」
沈嬴一拳砸在裴重天的臉上。
他慢條斯理地卷起袖口：「忍了你一分鐘，現在，不想忍了。」
沒想到私底下可呆萌的校草沈嬴，打起架來也毫不含糊。
裴重天被揍得鼻青臉腫。
沈嬴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不過好在不影響貌，反倒讓他那張臉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。
他半彎著腰，冷不丁將臉湊到我面前，無辜地眨眨眼：「你看看，這里有沒有出？」
平時他耳朵我大大方方，到他的臉，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他指了指角，我輕輕上去。
「嘶……好痛。」
沈嬴悶哼一聲，低沉。
得我耳發，想要撤回手指。
沒想到他卻抓著我的手，過他的鼻子、眉心、殷紅的。
「這里、這里，都好痛。」
「我沒打你那里，你胡說什麼你……」
在我沒看見的角落，沈嬴又踹了一腳裴重天。
裴重天這下老實了。
我震驚又心疼地看著沈嬴：「裴重天居然下手這麼狠！他也太不是東西了。」
「你也真是的，明知道自己打不過他，還上去……」
沈嬴的手指在我的手心勾了勾，溫聲解釋道：「本來以為你們是朋友，可后面聽見他說你那種話，打不過也要打，我痛一下沒所謂的。」
我的心都要化了，疚得不得了。
連 rua 他耳朵的要求都不想提了。
對裴重天更生氣了！
我走到裴重天面前。
撲哧一聲，易拉罐被我打開。
他一邊吃痛地捂著眼睛，一邊倨傲地抬了抬下：「呵，溫盈，別以為你給我拿可樂，我就會原諒你！」
「除非……」他壞笑著張了張，「你拿喂我。我就原諒你。」
我笑瞇瞇地：「好啊，我喂你。」
下一秒，裴重天被滋滋冒泡的可樂淋了一。
發出開水壺般的尖聲。
旁邊的老板拍手好，仿佛勝利的吶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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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雀躍，下意識牽著沈嬴的手，十指扣，揚長而去。
9
直到回到家，后知后覺，我還牽著沈嬴的手，撒開了手：「抱歉。」
他的狐貍耳朵冒了出來，嗓音發悶：「其實多牽一會兒也沒事。」
「你說什麼？我沒聽清楚……」
「沒什麼。」
我極力克制住想要 rua 他耳朵的沖，用棉簽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。
極其近的距離，沈嬴一雙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我。
結微微。
拔的鼻梁，纖薄的瓣。
周圍散發的荷爾蒙，讓我心如麻。
怦、怦、怦。
心跳在腔快速跳，潤的呼吸在空氣中纏。
沈嬴的臉頰染上緋紅，一雙狐貍耳朵在腦袋上迅速彈開。
「你的耳朵……」
我不解地問：「不是已經過了發期嗎？」
沈嬴別過腦袋，紅著臉：「抱歉，這種事，沒辦法控制。」
我在心底疑。
人書上說，人只有在發和緒激時，才會顯化形。
那沈嬴這種，到底是什麼況？
我好奇地觀察著沈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