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專注。
這次,沈嬴的尾也冒了出來。
一條。
兩條。
三條。
……
整整九條!
沈嬴眼神慌。
幾乎和我同時開口:「是緒激。」
我沉默了一秒:「是因為害怕嗎?」
「不是。」
他幾乎秒回。
狐貍耳朵低垂。
沈嬴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放到了膛。
「就是這里……心跳得有點快。」
「特別是看見你的時候。
「好奇怪……」他那雙狹長的桃花眼對上我的視線,嗓音里帶著蠱的味道,「就像是這樣。」
我像是被電了一下,連忙回手,心臟也跟著加速。
無形人最為致命。
我的臉好燙。
「姐姐。
「你的臉怎麼紅了?」
他的聲音也像摻了糖,帶著黏膩的甜。
我的大腦徹底被他那聲姐姐整迷糊了。
張口就來。
「那個什麼。我皮癥發作了。」
說完我就后悔了。
上次說好不騙他的。
可我的心跳得很快,臉也在發燙。
大腦早就了一團糨糊。
沒想到又把那蹩腳的理由說了一遍。
可沒想到——
沈嬴只是輕輕彎了彎角,湊了過來,低聲問:「那要一下嗎?」
我下意識點點頭。
又搖頭——
可來不及了。
淡淡的薄荷氣息鉆進鼻尖。
年整個腦袋幾乎都埋在我的頸窩邊,茸茸的尾在后探出:「溫盈,我的尾好嗎?」
我覺得氣氛有點怪。
他卻說:「人不被人喜歡,沒有人敢靠近我,即便他們喜歡我,也只是因為我的皮囊。」
「所以,我學會了躲避和忍耐,以前每一次發期都很難熬。」
他那雙漆黑的眸,向我的眼底:「溫盈,你是不是也開始討厭我了?」
年平仄聲咬得極其溫。
很難不讓人心生憐惜。
「不是的不是的。」
我猛搖頭,上他的尾:「我一直都覺得你很可。」
他伏在我的肩膀上,悶聲說。
「那就請……多我吧。」
10
我從沒想過,rua 狐貍尾是如此治愈的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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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突然害怕地想,要是沈嬴有一天知道我在騙他,他會不會討厭我?
特別是沈嬴說了很多關于他的事。
我才真正了解到沈嬴是一個怎樣的人。
時,他生了一場病,父母去買藥時,被特殊機構的人抓住,剝了皮做狐裘大,而他則被父母藏到角落里,得以求生。
這些年,他一直怨恨自己。
我點了點他的耳朵,不置可否:
「沈嬴,這不是你的錯。
「我們為什麼要把所有過錯都怪到自己上呢?
「那些搶奪別人幸福的人,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。」
沈嬴眼睫輕:「可我是人。」
我當即拔高音量:「人又怎麼啦?!」
「沈嬴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,會給學校里的流浪貓搭窩,會給差生講課,被我威脅也沒有生氣……」
沈嬴漆黑平靜的眼眸,像被擲一顆小石子,漾起漣漪。
我了他的耳朵:「你沒有爸爸媽媽,你還有我呀,以后就讓我來 rua 你好了。」
白熾燈的照在我的側臉上,澄澈的眼眸笑瞇瞇地盯著他看。
沈嬴的臉迅速紅了。
「……好。」
我忽然想到了我的小貓琦琦,也是被壞人待致死的。
沈嬴跟我一樣可憐。
十歲前,我也是有爸爸媽媽的,可后來爸爸有了新家,媽媽也有了的兒。
只有我,守著孤零零的自己,和小貓琦琦。
聽完我的話,沈嬴沉默了一瞬,問:「琦琦呢?」
我能安別人,卻沒辦法過自己心里那一關,「去喵星了。」
意識到到了我的傷心,沈嬴不自在地出聲:「抱歉。」
「沒關系,我們學習吧。」我拿出自筆,攤開筆記本。
就這樣過了兩三秒。
沈嬴忽然湊到我面前:「喵。」
年睫漆黑狹長,腦袋上躥出的狐貍耳朵,顯得稽又可。
一下就中了我心底最的部分。
「深井啊你。」
我笑出了聲。
心臟的一角似乎在發燙。
「狐貍裝貓,好笑的。」
「喵。」
「那就再笑一個吧。」
沈嬴說。
11
我決定換一個人攻略。
沈嬴是一個很好的人。
我不該騙他。
更不能再跟他越過朋友間該有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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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我他尾的次數近乎為零,發憤圖強,盡量不去打擾他。
一有難題我就找老班,把老班煩得看見我就長起了法令紋:「溫盈啊,你這道題寫得真不錯,我覺得我可以去評選校長了。」
「啊?真的嗎老班。」
是我太天真了。
「荒謬,太荒謬了,你這題做得跟我想評選校長一樣荒謬!」
我:「。」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「沈嬴教我的時候就不會這麼說。
「他超~有耐心的。」
的喜歡早已在心底生發芽。
連我自己都沒意識到,我提起沈嬴時的神有多稔。
老班看著我的視線愈發深沉。
我慌地咬住舌頭。
言多必失。
老班當著我面表演了什麼變臉:「沈嬴,來來來,快過來,這不是快考試了嗎?你教教溫盈吧,剛才還在夸你呢,你都聽見了吧?」
我呼吸一滯。
轉頭的剎那,沈嬴棱角分明的側臉出現在我的視線里。
鼻腔里逸出一聲「嗯」。
完了。
又聽到我夸他了。
班主任學著我的話,夸張的語氣:「是誰剛才說『沈嬴他超~有耐心的』?」
沈嬴笑了。
從嚨里溢出低沉清冽的笑聲,對上他的眉眼。
「真的?」
我想找個地鉆進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