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人手里拿著我的一只兔耳，也愣住了。
「我把你的耳朵，扯……扯下來了？！」
一只頭頂長角的人湊過來，仔細看了看，發現了端倪。
他手在我另一只耳朵上試探了一下，然后將另一只兔耳也扯了下來。
「你不是兔族人？那你是什麼？」
所有人頓時戒備地看著我，我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「本不像是人。誒……老大，你看像不像是傳說中的人類？」
那只老虎人立刻反駁：「你放屁，人類幾萬年前就滅絕了，怎麼可能還有人類？！」
他雖然是這麼說，但很明顯，他也猶豫了。
他思索了半晌，然后從烤架上取下了一塊最好的遞給我：「這個，你能不能吃？」
我立刻點點頭。
「我索倫斯，你什麼？」有著滿健碩和一小麥的虎族人向我開口。
「我溫以。」
「溫以？」索倫斯重復了一遍，他發起音來聽著有些別扭，「好奇怪的名字。」
「老大，我們要帶走嗎？」
「當然！」索倫斯答道，「萬一要真的是人類呢？那可就是無價之寶了。」
06
這群人住在森林里一塊平坦的空地上，他們的駐地竟然修建得相當漂亮，堪稱一座小型城堡。
令我沒想到的是，他們還把城堡里最豪華最舒適的一間屋子讓給了我。
原本被他們抓住的時候我是很害怕的，但后來我發現他們似乎并不像外表看起來那樣兇神惡煞。
索倫斯經常一邊開口威脅我：「駐地戒備森嚴，你別想著逃跑。」一邊將最好的一份食遞給我。
發現他不會傷害我之后，我的歹心也漸起。
他那對圓圓的老虎耳朵，和卡瑞安尖尖的狼耳完全不同，我垂涎已久，終于提出請求：
「我可以你的耳朵嗎？」
索倫斯那雙金褐的眼瞳瞬間一變，他盯著我好一會兒，臉上神變化萬千。
我都準備放棄了，他卻忽然低下頭開口：「只能一下。」
這支雇傭兵隊伍里的其他人也對我很是好奇，常常圍著我看，或者學著卡瑞安的樣子，從集市給我買服和糖果回來。
當初他們通過這樣的方式，發現了卡瑞安藏著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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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瑞安也通過這樣的方式，得知是他們走了我。
被這群雇傭兵人抓走的第十天，卡瑞安找到了我。
這群人在夜晚抓住我的時候，正好結束了一個大型任務，于是這段時間都在駐地休息。
午后，我靠在大樹的涼下午睡，索倫斯也在我旁小憩。
迷迷糊糊中我聽見索倫斯起，我轉頭瞇著眼看向他，他朝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「噓——你待在這里別，外面有靜，我去看看。」
他起離開沒一會兒，一個影就像一陣風似的躥到了我邊。
「我終于找到你了！」卡瑞安激的聲音響起，他一把拉住我的手，「快跟我走！」
07
卡瑞安聲東擊西，帶著我逃出了這群雇傭兵人的駐地。
回到小木屋里，他張地拉著我東看西看，確認我一點都沒有傷，才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但他卻并沒有多做停留，而是迅速地開始打包收拾東西。
我猛地抬起頭看向他：「我們要去哪兒？」
「不知道，反正這里是不能待了。」卡瑞安答道，「關于你的已經被泄出去了，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你這個人類的存在。你那麼好，他們都會想方設法搶走你的。」
卡瑞安飛速地收拾好行囊，然后將小木屋的門鎖上。
「這里—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再回來了。」他轉過頭朝我出一個微笑，「但你放心，這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。」
卡瑞安紅的狼耳輕輕抖了抖，耳尖上那兩撮雪白的格外耀眼。
我跟著卡瑞安離開了森林，搬到了繁華的城鎮上。
第一次看見這麼多種類的人，他們都有著形態各異的絨尾，或大或小的可耳朵，還有綠的金的瞳孔。
他們都是純種人，不像我是假扮的。
我跟著卡瑞安走在路上，眼睛卻一直沒看過路，全程盯著路上來往的人看，還專門盯著別人的耳朵和尾。
「溫以，別這樣。」卡瑞安苦惱地了我的手，「這樣盯著別人看，他們會認為你想為他們的伴的。」
于是我迅速收回了我那貪婪的視線。
可惜遲了一步。
剛剛被我盯著看了很久的鳥族人忽然走到我們面前，將我們擋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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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位麗的小姐，看起來您對我很興趣，是否是想為我的伴呢？」
我心頭一，然后尷尬地抬起頭，看見這只長著潔白羽翼的人站在我的面前，朝我出溫的微笑。
我正想解釋，卻聽見卡瑞安先笑著開了口：「抱歉，先生，您來遲了一步，已經是我的伴了。」
聽見卡瑞安的話，那只鳥族人臉一變，冷哼一聲，頭也不回地就轉離開了。
「嘿嘿……」我朝他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。
「快走！」卡瑞安拉起我的手，小聲說道，「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你長得很漂亮？是走在路上，對你虎視眈眈的人就已經夠多了，可別再盯別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