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，我和葉疏詞在西邊逐漸建立起了一座末世基地。
陸紹元聞言，只是出一淺笑。
他說：「瞧，隊長來了。」
偵察隊隊長，隊里的養生大戶。上次被他抓住我喝得爛醉如泥后，抓著我念叨了整整三天。
我的頭現在就開始有點痛了。
但這次他不是來抓我喝酒的。
他面冷峻，徑直說：
「沈淮安闖進來了。」
8
我提著槍，穿過重重回廊。
沈淮安的人已經和基地里的異能者打起來了，我遠遠看見他攥葉疏詞手腕，將攬進懷中。
即便被葉疏詞甩了一掌，他依舊神激說些什麼，像是失而復得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，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潛進來的，但基地里全是葉疏詞的心，況且還有無異能的普通人，我不能一時沖毀掉它。
我冷靜說：「放他們走。」
基地的異能者聞聲收手。
沈淮安攬著葉疏詞，冷冷朝我了一眼，又安似地了的頭，似乎低頭在說：
「看見了嗎？為了個基地就把你拋下，這就是你這些年拼死護著的朋友。」
我冷笑一聲，對旁的陸紹元輕聲說：
「待會，他一出基地大門，你就放喪尸咬他。」
什麼狗屁男主。
咬死了算我的。
自從那時陸紹元進化后，就可以慢慢控周圍喪尸了。
沈淮安護著葉疏詞往外撤，被喪尸和異能者圍攻也只是拖慢了腳步。
我隔著數十米的距離和葉疏詞遙遙對視，一個眼神便知對方心中所想。
陸紹元的時候，葉疏詞同時從空間里取出一把手槍。
砰的一聲，沈淮安咬牙躲過，手臂綻開花。
我和葉疏詞都不是戰斗異能，面對異能進攻時能做的很有限，但并不意味著我們只能乖乖就范。
眼看陸紹元接近，馬上要將葉疏詞帶走時。
周遭喪尸卻紛紛躁起來。
沈淮安揚起臉，朝我挑釁地笑笑，不顧傷口，拖拽著葉疏詞的手腕就要離開。
我約意識到什麼。
袖口的涼意刺骨，有人悄無聲息摟住了我的腰肢。
「既然沒死，欠我的債，打算什麼時候還？」
似耳鬢廝磨，似人呢喃。
「hellip;hellip;桑桑。」
是鐘熠。
他找到我了。
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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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毫不猶豫轉朝他開槍。
我不知道他的能力什麼時候進化得這樣可怕，子彈堵在槍口，普通的槍械對他本毫無用。
我氣得拿著槍托砸他的頭。
基地外的喪尸紛紛倒戈，比起陸紹元，他們顯然更聽鐘熠的話。
沈淮安毫不費力地從喪尸群中撤離，陸紹元見狀面焦急，跳回高臺上想回來救我。
但他在鐘熠的威下，步伐越來越慢，最后掙扎著跪倒在地上，目里滿是不甘。
我聽見鐘熠笑了聲，垂下眼睫不急不緩地睨了他一眼，語氣懶散而諷刺。
「什麼螻蟻，也配站在邊？」
一切全都離了控制。
我嘗到了間的味。
我看向鐘熠，這些年他好像還是沒變，眼眸漆黑，卻莫名孤寂。
他的眉梢眼角好像更冷了，風卻還是那一件，哪怕舊了不合了，也固執地不肯丟掉。
向來孤傲冷淡的喪尸王，原書與人類針鋒相對的最大反派，為了抓住我，居然愿意和人類合作。
多麼可笑。
見我終于看他，他的目亮了一瞬，似乎想要說話。
可我面無表地對鐘熠說：
「我討厭你。」
他的瞳孔一，像是有什麼東西破碎開來，就連指尖也變得僵直。
我朝他靠近，近到他羽似的眼睫都止不住抖，近到呼吸相聞，鼻尖相。
我在他的瞳孔里看見了自己的倒影，那樣漠然，那樣平靜。
我向后退了一步，拉遠和他的距離，無所謂地笑了笑。
「你只會用這些手段迫我，強迫我。」
「所以，我討厭你。」
10
我拉著葉疏詞的手，給包扎傷口。
沈淮安的手下沒輕沒重，慌撤離時，傷到了。
安安靜靜地坐在我邊，忽然開口：
「我去殺了鐘熠。」
我驚訝抬眼，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冒出這樣的想法，失笑出聲：
「他可是喪尸王哎，就連男主沈淮安都沒辦法和他單獨對抗。」
我拍了拍的頭，「孩子別天打打殺殺的。」
以往面對我的刻意打岔時早就被我逗笑出聲，但這次沒有。
葉疏詞的聲音很低，目很靜。
「是因為他嗎？」
我下意識反問：「什麼？」
「我能覺得到。那時候我們重逢，你的心里就藏著些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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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開心。我原以為后來我們逃了，你就會和從前一樣自由快樂。」
「可是沒有。桑桑，」葉疏詞抬起手，了我的頭發，很認真地對我說，「你愿意告訴我，在我們重逢之前，究竟遇到了什麼嗎？」
我頓了片刻，笑著拍掉的手。
「哪有什麼，你別多想。」
葉疏詞也沒了法子，好半晌，閉了閉眼，頭疼般指了指窗外不遠的鐘熠。
「那他要怎麼理？」
我順著的目看去，只見鐘熠從窗外時不時探頭出來，見我看他，又立馬站直，眼地盯著我。
那時候鐘熠似乎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，臨時倒戈，幫我把葉疏詞從沈淮安手里搶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