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魔君的寵,他一直以為我是公的。
直到那天一同泡澡時,我在澡池子里化了人形。
「可饞死我了。」
我流著哈喇子嘿嘿靠近:「來啊,快活啊~」
1
我是時英,重明鳥一族的首領。
一萬年前,洪荒異,各族派出銳前去鎮。
我爹我娘我哥,為天下蒼生,一去不返。
如今經過萬年的休養生息,三界繁榮,四海皆安。
我這個剛年就趕鴨子上架被迫為首領,在架上炙烤了那麼久的可憐人兒,終于清閑下來。
眼看族中無事,我閑著也是閑著。
便向長老告了假,云游四方去了。
名義上是云游,實則是去給自己夫君。
這些年,應當婚嫁的年紀,我卻在首領的位置上鞠躬盡瘁,連男娃的手都騰不出時間牽。
做夢都是十位長老圍一圈監督我批折子,在我耳旁念經要我勤的場景。
把我的一顆春心念得毫無致。
現在,它活過來了。
我要找男娃!
我要牽手手!親!滾床床!
我要生混!!!
人類就算了,又弱又短命。
天界也算了,未婚的同齡人里沒我喜歡的。
我決定去魔界走一遭。
聽說那里的人,實力越強生得越。
又又強,想想都。
嘿嘿嘿。
人兒,俺來了!
2
傳聞誠不欺我也,魔界果然盛產人兒。
我長了四顆瞳仁,都有些看不過來。
簡直就是花漸迷人眼。
這個好看,那個也好看。
即便最普通的魔,也生得眉清目秀,沒一個丑的。
啊。
好想把他們都擄回去,建一個后宮啊。
今天睡這個,明天睡那個。
男在懷不早朝。
嗚嗚嗚,想想都開心到冒泡。
3
雖說我很想建后宮,可惜有心沒膽。
既然只能有一個夫君,那便急不得。
我走走停停,把魔界當窯子,晃了一月有余。
始終沒找到完全合心意的男娃。
那天晨起,我倚在窗邊喝茶。
一抹白的影,從窗前一掠而過。
驚鴻一瞥。
一眼萬年。
就是他了!
我放下茶盞,化原形追了上去。
他跑得太快,用人類的軀我追不上。
我拼了老命地飛,追至城邊山林。
聽見前方傳來打斗聲,我眼珠子一轉。
正好,救英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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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了他,再他以相許!
想到這,我仿佛打了,翅膀扇得更歡了。
銀發男正在和一位黃子纏斗。
我邊飛邊對準黃子張開,準備放大招。
火還沒來得及噴出來,銀發男察覺到后有靜,回首彈出一道帶著霜凍的魔力。
「咻」。
快準狠地堵住了我的嗓子眼。
差點沒噎死我。
我發出一聲難聽的「啊——」。
里冒出滾滾黑煙,經絡在一瞬間被凍得扎扎實實。
子一僵,直地從空中栽了下去。
完鳥。
耍帥失敗。
人沒救,把自己搭進去了。
4
醒來時,我已在魔宮。
華麗的殿堂和隨散落的珠寶金子,充滿了富貴的味道。
好、喜、歡!!!
「啊,你醒啦。」
我猛地轉頭朝門的方向看去——是那個銀發男!
他、他的正臉,竟比驚鴻一瞥的側臉還麗。
像只存在于傳說中不沾凡塵的靈,冰玉骨,如玉樹,銀的睫濃卷翹,一雙霧紫的桃花眼撲閃撲閃,薄染著淡淡的桃花,水潤澤。
得攝人心魄。
我一時看失了神。
「嗯?」他走到床邊,咚地敲在我頭上:「你這表如此癡呆,莫不是把腦子也凍壞了?」
「……」
多冒昧啊!
你才腦子壞了!
而且我是重明鳥不是!
我氣得長脖子與他理論:「嘎嘎嘎嘎!」
「?」
我聲音呢?
我曼妙的聲音呢?
怎麼變鴨子了?
人兒抬手,往我震驚張大的里塞了顆藥丸:
「你的嗓子被我的魔力傷了,得吃一段時間的藥。這段時間你便在魔宮住下吧,正好。」
他笑瞇瞇地了把我的羽,滿意地點點頭:「我缺只寵。」
「?」
竟想讓我堂堂重明鳥族長,給魔界之人當寵?!
門都沒有!
我運行神力,想著威懾他一下。
發現……經絡還凍著,連人形都化不了。
不是吧。
隨手打出的一道魔力,就凍住了我的經絡。
魔界的人都這麼厲害的咩?
我大打擊,沮喪地垂下腦袋。
見狀,人兒擼了好幾下我的頭:「你這只呆乖的嘛,還知道把腦袋低下來給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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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什!麼!玩意兒!
好好的人兒,咋眼神這麼不好呢?!
5
當聽見魔宮里的人喊人兒「魔君」時,我先是愣住,而后心生狂喜。
魔君哎。
魔界的一把手哎!
萬年前,唯一一位從洪荒異中全而退的大人哎!
難怪長得這麼好看!
啊,我可太愿意當他的哈基米了~
近水樓臺先得月。
了解他,投其所好,把他拐回族里給我當夫君!
要是真能把他拐回去,那我可就牛壞了!
!宗!耀!祖!
我抬頭,雙眼放地向正抱著我的魔君。
他到我的視線,低頭,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看了一會,恍然大悟道:「觀你眼神如此漾,莫不是想找小母了?」
「?」
他笑得慈祥:「別急,我明天就派人去給你找,每個品種的母都給你找一只來。」
「……」好好的魔君,咋公母不分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