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主殿下，你手里的東西我已經付過錢了，若是你也想要……」
「得出得比我多才行。」
「哦對了，去年京城納稅排行榜我進了前五，陛下親自寫了一封信謝我對建設京城做出的貢獻，陛下還說，我們這些商賈才是王朝的未來，讓我們今年再接再厲呢，公主是覺得陛下說得不對嗎？」
公主那雙漂亮的杏仁眼瞪得圓溜溜的。
看了，真的。
「姜榴，你什麼意思？拿皇兄我是吧？這些東西本宮全要了！出多，本宮出雙倍！」
我淡淡一笑：「我出三倍……」
公主氣結：「我出四倍！」
千載難逢的抬價機會啊！
作為一個商，是絕對不會放過的！
「五倍……公主殿下，我們這種滿銅臭味的商賈之，最不缺的就是錢了……」
「六倍！除了這些，今天鋪子里的所有東西我都要了！」
我嘆了聲氣，捂住臉，語憾：
「還是公主殿下實力雄厚啊，搶不過，搶不過。」
公主得意地勾起了角：「你知道就好。」
賺錢，易如反掌。
14
我這個人。
賺了錢服務態度就會特別特別好。
全方位地關心顧客。
趁著掌柜瘋狂打包的工夫，我湊上去同公主攀扯：「聽說公主和沈大人過些日子就要婚了？」
公主警惕地看著我：
「問這個做什麼？」
「難不你還想跟沈修泓舊復燃？」
「我就說你怎麼瘦了這麼多，原來是相思疾。」
「哼，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！」
「沈修泓的心很小，只裝得下一個我。」
冤枉啊，清湯大老爺。
多看蕭謹楓幾眼，我連沈修泓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。
誰家吃的惦記隔壁的草料啊。
我出一個職業假笑：「是這樣的公主殿下，我家布莊新來了一批浮錦，正紅，特別適合制婚服，如果公主殿下想買的話，我可以給您打八折還送貨上門。」
「姜榴！你有病吧！我們是敵！」
「所以呢？公主殿下要買嗎？要買可得快點了，這批料子搶手得很。」
公主眼皮一掀，黑溜溜的眼珠子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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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聲且無語地沖我喊道：「姜榴！我這輩子都不會在你開的店里買東西的！絕不可能！」
瞎說，你剛剛就買了。
讓侍拿來一封紅紅的請帖扔給我：
「下個月初十，你來參加本宮的婚禮。」
「我要讓你親眼看到我和沈郎有多幸福！」
我盯著請柬上撒的金箔，心想回去就給它們都扣下來。
「可以帶人嗎？我想帶我夫君一起去見見世面。」
公主像聽見了什麼絕世笑話似的，笑得腰都彎了：
「姜榴你是不是腦子壞了？你哪兒來的夫君啊哈哈哈哈。」
「我倒要看看你能帶個什麼人來。」
15
我給了掌柜一金條。
給了小桃一金條。
數著公主的錢笑得合不攏。
我們每個人都有明的未來。
回去的路上路過戶部，蕭謹楓兼職的地方。
想起這幾天都沒怎麼見著他。
我問小桃：「攝政王最近很忙麼？」
「應該忙的吧，忙著針對小姐的前夫哥呢，聽說沈大人三年前寫錯一個字的折子都被攝政王翻出來了，讓他重寫。」
那確實……忙的。
「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？就跟在現場似的。」
我后知后覺地打量著小桃。
小桃豎起食指放在間，做了一個「噓」的作：
「小姐，別問，我有自己的報系統，全京城的丫鬟，是一個很神的組織。」
居然跟我有了！
菩薩說，只要默念一個人的名字超過三次，他就會出現。
也許是因為我念叨了太多次（還有罵他的）。
蕭謹楓今天回來得格外早。
他下大氅，快步朝我走來。
目像是濃稠的湯一樣黏在我上：「聽說今天你在金玉閣遇到公主了？公主這人特別蠻不講理，沒欺負你吧？哦，我沒別的意思，就是隨口問問，你別誤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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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有啊，還邀請我去參加婚禮呢。」
蕭謹楓修長的食指輕扣桌面：「如果你求求本王，本王可以勉為其難地陪你去參加公主和沈修泓的婚禮。」
「王爺如果忙的話我可以自己去的，不用勉強。」
「本王不忙，本王不是為了陪你去才陪你去的，本王只是看你前夫不爽，想給他添點堵。」
「謝謝王爺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
16
從下馬車到走進公主府的前廳。
我賣出了十七匹浮錦。
所有來參加公主婚禮的京城貴看見我上穿的服都會忍不住問一句：
「什麼料子啊？真好看。」
「新到的浮錦，要來一匹嗎？現在買打八折還送貨上門哦。」
真好真好。
公主下次再親，我還來。
儀式足足舉行了半個時辰，很繁瑣，很冗長，很有排場。
結束的時候侍們拎著花籃繞場一周，撒的都是金。
早知道帶個桶來裝了。
坐在我邊的不知道是誰家的千金，看著面生。
但蛐蛐的容我。
「聽說駙馬是個二手貨。」
我湊過去，小聲說道：「你聽說得沒錯。」
剛說完，公主挽著沈修泓的胳膊施施然飄到了我面前。
兩個人一起看了看我的前后左右。
然后公主開口了：「姜榴，不是說要帶你夫君來見見世面麼？怎麼只有你一個人？該不會是你對駙馬念念不忘魔怔了吧，幻想自己有個夫君？哈哈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