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衿自便長出皇宮,父皇母后是看著他長大的,平日里對他滿意極了,他就是我從小聽到大的別人家的孩子。
可今日,做為岳父岳母看婿又是諸多的探究。
想來這便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了吧!
「以后,子衿要好好輔佐太子,為國之棟梁。」
看著父皇嚴肅又和藹的神,我微微嘆了口氣。
我的傻父皇,你婿可不是得好好輔佐你兒子嘛,他倆……好著呢!
太子哥哥坐在我的對面,眼睛時不時地瞄一眼裴子衿,一副言又止卻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。
我輕聲咳了咳,吸引了太子哥哥的注意后,用眼神安他。
放心吧,我沒!
飯后,他倆隨便代了我兩句,便急匆匆地去了東宮,據說是商討要事。
沒事兒,我懂!
我獨自在后花園賞著這爭奇斗艷的群花,心思卻是四散開來。
他倆一個俊俏,一個英氣,站在一男才男貌,也不知這功夫他倆干嘛呢?
手?擁抱?還是……兒一個?
咦~~我一的皮疙瘩全都起來了!
我邊走邊想,不知怎麼的就走到了東宮附近,我本是想往回走的,卻余瞄到另一邊走過來一個貌的。
姿曼妙,圓眼杏,提著一個食盒就旁若無人地進了東宮。
喲,這是誰啊?
我不在的這三天,竟然有姑娘可以隨意出東宮了?
我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熱鬧的時候,裴子衿出來了。
他眉頭鎖,面容冷峻,似是生氣,又似是在思考問題,我沒有打擾他,只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后。
回到府里,看著他稍顯落寞但依舊拔的背影,我微微嘆了口氣。
宮人跟我說,那姑娘是馮大將軍的兒,自長在邊關,因我出嫁才回的京,替將軍為我賀喜。
馮姑娘應該是未來的太子妃吧!
只是不知,今日突然進了東宮,可有撞見些什麼?
否則裴子衿怎麼臉如此不好地就出來了?
又或許是太子哥哥同他說了要娶親的事,他吃醋了?
哎,只恨我沒有千里眼和順風耳,不能知道他們的恨嗔癡。
我就算腦補,也著實沒有什麼想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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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,滿腦子想的都是馮姑娘。
「睡不著?」
邊的裴子衿突然開口,嚇了我一跳。
夜寂靜,屋外的月亮過窗戶照了進來,約可以看見他帶著笑意的眸子,有細碎的亮注視著我,「在想什麼?」
不知是他的眼神,還是他略帶一起低啞的聲音蠱了我,此刻我沒有什麼反應,只順著本能回答了他,「在想馮姑娘。」
「哦?」他一挑眉問道,「想做什麼?」
「想……今日去東宮,可看到你和太子哥哥在做什麼了?」我不好意思的拿背蓋住我半邊臉,只了一雙眼睛,「我太好奇了!」
「……」
我看著他突然背對著我的背影,幽幽的嘆了口氣。
果然……吃醋了!
七
近來裴子衿總是早出晚歸,我時常要等到快宵時,方能看到他歸來的影。
他眉頭總是鎖著,無論何時都是一副沉思冥想的樣子。
我知道他最近遇到了些麻煩,但他沒說,我便也沒問。
近來京中不知為何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。
說裴子衿參加科考得的探花其實名不副實,是他爹徇私舞弊給他弄來的。
放屁,裴子衿自的可是當朝太傅的指點,太傅他老人家逢人就夸裴子衿是個用功且有天賦的。
他怎麼可能沒有真才實學?!
難道只有大腹便便的狀元郎是滿腹經綸嗎?!
什麼歪理!
我準備了一些酒菜,想著在這悶熱的夏夜,同他共飲一杯。
畢竟,一醉解千愁嘛!
我看著喝的有些微醺的裴子衿,攙扶著他躺在床上,待一番整理后,我擺好放在兩人中間的一碗水,便也上床躺下了。
今夜不知是飲了酒還是天氣悶熱的緣故,我子有些燥。
我出食指,輕輕了一下他纖長的睫,點了點鼻子,又按了按他的角。
「啊!」我小聲地驚呼,看著手指上細微的牙印,有些不知所措。
「公主襲我?」裴子衿側看我,晶亮的眸子著幾分意味不明的味道。
「誰……誰襲你了?」我磕磕地反駁道,「明明是你咬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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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顆心跳得厲害,砰砰的心跳聲震得我耳鳴,我覺從心口竄上來的熱氣已經燒到我的臉頰。
他沒有再說話,就著月看了我半晌,直到我不住眼前的咽了咽口水,他方低笑了一聲,然后慢慢靠近我。
直至我們鼻尖相,他帶著酒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,讓我迷醉,滾燙的薄上我的角時,我只覺得腦中有什麼東西炸裂開來,讓我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只跟著本能的說了一句話,「水……」
他微微一愣,然后反應過來我話里意思,端起傳話之間的那碗「三八水」,兀自喝了一半,剩下的直接喂給了我。
他欺環住我的細腰時,修長的手指在我的腰窩挲,挑起我一陣的戰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