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同桌是貓人后,我忍不住好奇地問他:
「楚宴,你們人也長倒刺嗎?
「可以給我看看嗎?」
楚宴紅著臉,果斷拒絕。
后來,我在場著學神細長的豹尾,眉開眼笑。
手卻被人從后面死死拽住。
回頭,只見楚宴耳朵紅到快要滴,一張俊臉繃得不像話。
「沈清梨,我給你看,你可不可以別其他人?」
1
前段時間學校的飲用水被人下了藥。
藏在學校里的人們,紛紛顯出原形。
其中就包括我的高冷同桌,楚宴。
語文課,楚宴被老師中起來讀課文。
剛開始還好好的,可沒過一會兒,我就覺有什麼茸茸的東西,從楚宴那邊往我的位置上探過來。
蹭得我小一陣。
我以為是蚊子,一掌猛地拍在小上。
手掌到一撮乎乎的。
幾乎同時,邊讀課文的楚宴,突然卡殼,聲音頓住。
鼻腔里發出一聲忍的悶哼。
我倆神同步地低頭。
只見我手里拽著一條三花的緬因尾。
尾尖在主人的驅使下,輕輕蹭了蹭我的掌心。
好。
好漂亮的三花緬因。
好想 rua。
而一旁的楚宴則與我的反應截然相反。
他神繃,死死盯著正在我掌心撓來撓去的尾。
臉和耳朵倏地一下紅到了極致。
我和楚宴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此時并沒有同學注意到我手里的尾。
他們只是被楚宴突然的一聲嗚咽吸引住回頭。
老師也發現了楚宴的奇怪。
「楚宴,你怎麼了?是不舒服嗎?臉怎麼這麼紅?難的話就坐下吧,剩下的課文我找其他同學讀。」
楚宴應了一聲,謝謝老師后迅速坐下。
然而我并沒有關注老師和楚宴的對話,一心都在這條的貓尾上。
我一邊想,楚宴表面冰冰冷冷的,沒想到背地里還是一個貓咪好者。
一邊順著貓尾一路過去,想要把楚宴藏在書包里的貓抱出來 rua。
我的手剛探到楚宴后的書包,他就一屁坐了下來。
不是。
為什麼我覺這條尾是從楚宴屁后面長出來的?
2
我握著尾的手被楚宴在屁下。
這里的好像格外。
這時候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尾是楚宴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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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誰會第一時間想到別人長尾呀。
更何況這是三花,大多數三花都是母貓。
楚宴是個男的呀!
我腦海里迸發出一個驚人的想法。
楚宴居然玩 cosplay,而且買的道居然這麼真。
酷斃了好嗎!
沒忍住,了。
楚宴扭頭看我,臉漲紅,語氣忍。
「沈清梨,能不能把你的手拿開?」
我沒拿開,反而 rua 得更用力了。
還湊上去笑嘻嘻道:「楚宴,你在哪里買的貓尾,這麼真。
「我還以為你每天只會學習,真沒想到你居然也喜歡 cos!
「咱們都坐這麼久的同桌了,有好東西,你也別藏著掖著,拿出來給我玩玩嘛,求求你了。」
我是貓咪控。
一見到好看的貓咪就走不道。
楚宴表有些別扭,他冷漠地將我的手推開。
我又死皮賴臉了上去。
楚宴一臉生無可的表,接著他說出來的話幾乎是一字一句蹦出來的。
「這不是道,這是我的尾。
「沈清梨,你現在的每一個地方,都是我的一部分。」
我腦袋卡機了。
啥?
楚宴長貓尾?
人也會長尾!
我去!
這他媽簡直酷斃了好嗎?
3
楚宴剛向我坦白自己有尾的事。
教室里就響起了一則廣播。
【通知通知,據同學反映,今天上午九點左右,有人在三教三樓的開水房里投毒。嫌疑人已經被警方帶走,據警方調查,嫌疑人下的藥僅針對人同學,所以請各位人同學近期不要喝開水房里的水,以免暴原形。
【各位人同學也不要驚慌,開水里的藥不會對你們造任何生命危險,只會讓你們暫時顯出人的特征。同時,也請大家看見學校有同學出現化的現象,不要恐慌……】
啥?
人!
一時間,教室里的同學們炸開了鍋。
然而下一秒,語文老師的頭頂就長出了一對雪白的狐貍耳朵。
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耳朵,笑著說也喝了那個水。
教室里的議論聲頓時戛然而止,大家目瞪口呆地著化后的語文老師。
好!
老師清了清嗓子,把這節課變了科普課。
說我們這個世界其實是人共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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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父母都會給子科普關于人的知識。
但因為很多年前,頻頻發生人的現象。
人類認為人是半人半的雜種,不應該和人類有同等社會地位。
但政府始終堅持人平等原則。
因此為了不再出現人被的案件,政府不再像以前一樣在份證上特別標注出種類。
而是讓人們自由選擇出現的形態。
因此,幾乎所有的人在生活中都會去自己的特征。
所以從外形上看來,大家都是人類的模樣。
久而久之,世界上就不再有人的區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