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們也不會再科普關于人的知識。
此時,大家看向彼此的眼神都變得詭異起來,現在看誰都像人。
我目落在楚宴桌子上的水杯。
「你喝了下了藥的水?」
楚宴沒理會我,只是默默地把后的尾卷起來,用寬松的校服外套擋住。
難怪楚宴平時冷若冰山。
現在我才明白,他大概是害怕人的份被發現,被人類傷害。
這是他們自我保護的意識。
只是他剛才默默藏尾的作真的好可!
和他平時不茍言笑的模樣,簡直判若兩人!
果然是緬因。
外冷熱。
了了!
再加上楚宴還是稀有的三花公貓。
品種還是我最的緬因,簡直就是貓中極品好嗎!
更了!
4
楚宴的尾好像不怎麼聽他的使喚,沒一會兒又從后了出來。
他的尾好像很喜歡我。
一個不注意,又在我的小上蹭來蹭去。
雖然我很喜歡,可這樣不行。
一會兒下課了,同學們都會在教室里四走。
楚宴藏不住尾,人的份肯定很快就會暴。
而且,從剛才發現楚宴有尾后,我就萌發出了一種私心。
我不想讓別人看見楚宴的尾。
我想這個為我的專屬。
既然楚宴的尾很喜歡蹭我,那我就離他近一點。
一件校服擋不住,兩件校服總可以了吧。
我把凳子挪到楚宴邊,和他在一起。
然后下校服外套,搭在我們的上。
胳膊和楚宴合的時候,他一,警惕地看向我。
「你干嘛?」
我藏在校服下的手握著楚宴的尾,了。
「幫你保守呀。」
楚宴看著我,好像有片刻的失神,但他又很快把視線移開。
看著面前的書,冷冰冰拒絕。
「不用。」
說著他抬手把尾回去。
可下一秒,他的尾又勾住了我的小。
我偏頭看著他,心里明明很激,表面卻很無奈。
「可是你的尾好像很喜歡我,你確定這樣真的不會暴嗎?」
楚宴看著自己的尾,有一種恨鐵不鋼的覺。
他嘆氣,似妥協。
我笑著把手再度進校服下。
楚宴一把按住我 rua 他尾的手。
結滾,嗓音極低。
「沈清梨,你別玩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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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為什麼?我家貓咪就很喜歡我 rua 它,你不喜歡嗎?」
楚宴眼里很快就蓄滿了水花,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樣。
他如果像平時我抄他作業那樣,嚴肅地制止我,我肯定立馬收手。
但此刻,他淚眼汪汪的樣子,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!
男人的眼淚就是人的興劑。
我兩只手雙管齊下。
一頓作猛如虎。
啪嗒。
一滴眼淚掉在校服上。
我愣住了。
抬頭。
楚宴他真被我 rua 哭了!
他一雙桃花眼漉漉地盯著我,嗓音莫名發。
「沈清梨,算我求你了。
「先把手拿開。
「好嗎?」
5
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對楚宴說太多關于貓咪的事了。
晚上躺在床上刷短視頻的時候,手機爹一直給我推關于貓咪的視頻。
比如,最好不要隨意貓咪的尾。
貓咪的尾是最敏的部位。
貓咪的倒刺長在什麼地方?
諸如此類。
我想,貓咪除了舌頭上有倒刺以外,還有什麼地方長倒刺?
出于好奇,我給楚宴發了一條消息。
我:【楚宴,你們貓咪人也會長倒刺嗎?】
楚宴:【?】
我:【如果有,可以給我看看嗎?】
楚宴:【?!】
他這是什麼反應。
舌頭是什麼很私的地方嗎?
算了,楚宴本來就不怎麼喜歡和人打道。
我突然提出這麼冒昧的請求,他覺得離譜也是正常。
沒事,來日方長。
咱們循序漸進。
于是我回他:【不行的話就算啦,沒事。聽說隔壁班的陳妄是黑豹,剛才我看到視頻上說豹子也是貓科,你不方便的話,我去問問他給不給看吧。】
楚宴不回我了。
下一秒,我就看見他換了一個新頭像。
一張黑豹被緬因按在地上的漫圖。
不對,應該不是。
之前我去貓咖的時候,也見過兩只貓咪這樣纏在一塊。
老板說他們這是在接對方的味道,是接納對方的過程。
如此說,應該是我剛才告訴楚宴,陳妄和他一樣屬于貓科。
他找到了同類,太激了。
才用的這個頭像。
這還符合他不善言辭的格。
6
我是一個行派。
當天晚上就給陳妄發了消息。
陳妄家就在我樓上,我倆也算是發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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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子藏得還深。
朝夕共十幾年,我愣是一點沒發現他是黑豹。
我:【小旺仔,聽說你們黑豹也長倒刺,有沒有空給我瞅瞅?】
陳妄小時候很喜歡喝旺仔,剛好他名字里有一個同音字。
所以我就他「小旺仔」。
陳妄的格和楚宴截然相反。
楚宴是外冷熱。
陳妄就是外熱也熱,主打一個熱似火。
但他今天卻扭了。
一分鐘后他回我,【什麼都看,只會害了你!】
我:【一百塊,給不給看!】
陳妄:【草!!】
死東西,跟我裝,輕松拿。
7
第二天我們班和陳妄他們班剛好一起上育課。
一下課,我就迫不及待地朝陳妄沖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