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秒，我眼前一黑。
后的人了過來，單手捂住我的眼。
著陳妄尾的手也被拽了回來，然后一條發茂的貓尾落在我掌心，蹭了蹭。
一道低沉且帶著請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「沈清梨，我給你看，你可不可以別其他人？
「不可以看，以后上課也給你。行嗎？」
行！
這可太行了！
9
在陳妄幽怨的目下，我被楚宴帶回了教室。
手機一直震。
陳妄：【沈清梨，你不準看那個貓的倒刺！
【你要是看了，咱們就絕！】
這節課是滅絕師太張老師的，我本不敢回陳妄的消息。
幾分鐘陳妄又發來消息。
【喂，你倒是說句話啊！你看沒看啊！】
老師離我很近，我依舊已讀不回。
又過了幾分鐘，陳妄的消息再次彈出。
【靠！沈清梨，你該不會已經看了吧！
【算了，看了就看了吧。那你記得回家后也看看我的。】
這難道就是男生之間奇怪的勝負嗎？
看誰的不是看，他倆干嘛要爭來奪去。
張老師終于回到講臺上了，據我對張老師的了解。
一般只會在上課前幾分鐘才在教室里轉悠，后半節課都會在講臺上。
這是今天的最后一節課了，明天就是周末了，現在不看，就得等到下周一了。
我歪頭了楚宴的胳膊，笑著問他：
「楚宴，現在可以給我看了嗎？」
楚宴吞咽口水，機械扭頭，說話吞吞吐吐。
「現……現在？」
我眨眨眼睛，點點頭。
「就是現在。」
楚宴視線開始閃躲，雙頰泛著紅暈，磕磕開口。
「我……我還沒……準備好。」
我有點無語了。
明明是他自己說要給我看的。
現在又沒準備好。
那剛才為什麼還要阻止我看陳妄的呀！
還讓我損失了一百塊！
我撇撇，擺擺手，失道：「算了。」
我不再看楚宴，坐直子盯著黑板。
雖然我沒看他，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看我。
我知道我的側臉很，但一直盯著我算怎麼回事？
幾分鐘后，邊的人挪著座椅，朝我靠近。
我蹙眉看著在一起的凳子：「干嘛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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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宴臉上堆著討好的好意，他把校服外套蓋在上。
又把我的右手牽著放在校服下，一條茸茸的尾在我手心撓來撓去。
心里的不開心瞬間一掃而空。
角比 AK 還難。
楚宴猶豫一瞬后，湊過來輕聲道：
「今天晚上我打視頻給你看，好不好？」
為什麼要打視頻？
個舌頭的事，搞得這麼麻煩。
「不可以當面看嗎？我想當面看。」
手心的尾頓了頓，楚宴埋著頭，聲音里帶著一。
「不可以循序漸進嗎？
「直接當面看，對我來說太快了。
「我從來沒給別人看過。」
行吧行吧。
可能他們人的私和我們人類不一樣吧。
我盯著楚宴閃的眼睫，嘆氣道：「那好吧。」
10
楚宴視頻打過來的時候，我剛把手機投屏在電視上。
視頻接通，楚宴那張如雕刻的臉赫然出現在屏幕中。
對面的人還在調整鏡頭。
畫面有點恍惚，我看見一塊古銅的從鏡頭前一晃而過。
等等！
楚宴這是沒穿上嗎？
鏡頭穩定下來。
畫面里只有楚宴下以下，以上的部位。
八塊腹碼得整整齊齊。
這簡直就是男菩薩。
看得我小臉通黃。
楚宴的聲音從屏幕傳我的耳朵。
「剛才家里的水管了，把服弄了。我這樣子……你介意嗎？」
我比腦子快：「怎麼會介意呢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！嘿嘿！」
「什麼？」
我忙改口：「沒，不介意不介意，事不宜遲，趕給我看吧，一會兒我還要做作業！」
楚宴磕磕地說好。
我一眨不眨盯著屏幕，興地小手。
然后門鈴響了。
靠！
這個外賣早不來晚不來，偏偏這個時候來壞我好事。
我給楚宴說，我點的外賣到了，讓他先準備一下，一會兒我回來就可以直接看。
楚宴輕輕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我一蹦一跳去開門，然而站在門口的人卻不是外賣小哥。
「小旺仔？你來干嘛？」
陳妄把手里的保溫桶拎起來，語氣欠欠的。
「叔叔阿姨不是出差了嗎？我媽怕你一個人在家死，就讓我給你送點吃的下來。堵在門口干嘛？不請小爺我進去坐坐？」
我著后腦勺，有點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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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是不讓他進去，只是現在我家電視屏幕上還連著和楚宴的視頻。
而且楚宴他沒穿服，一會兒陳妄看見了，指不定要誤會啥樣。
我單手撐在門框上：「下次吧，下次請你進來坐坐，今天有點不太方便。
「你一會兒回去幫我給阿姨說一聲謝謝昂！」
說完我就準備關門。
陳妄單手撐著門板，他把頭探進門：「你背著我藏男人了？」
否認的話還沒說出口，屋就傳來楚宴溫吞的聲音。
「清梨，我準備好了。你快來吧。」
11
陳妄的臉垮了下來，一把將我掀開，奪門而。
我忙將保溫桶放在鞋柜上，抱著陳妄的胳膊阻止他往里走。
陳妄停在門口的酒柜旁，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見電視上的畫面。
但是楚宴看不見陳妄。
我順著陳妄的視線看過去，只見楚宴紅著臉在解腰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