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害怕神鯨病。
「妾也患幽閉恐懼癥。」害怕老比。
沈清舟了然地點點頭,手一揮,徐太醫自屋外進來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是,這廝來真的?
講不講武德啊!
我咬牙切齒補充:
「還患集恐懼癥和數字恐懼癥。」害怕心眼子多的老六。
真是服了。
誰家醫妃做我這樣?
在沈清舟的死亡直視下,我巍巍抬起手腕給太醫把脈。
徐太醫搭上我脈搏的下一刻,他忽然震驚地抬頭看著我。
眼神復雜。
我無奈嘆氣,再次戲耍沈清舟被拆穿。
嘿嘿,下輩子轉行做錦鯉咯。
求什麼來什麼。
求死遁,這下真的要寄咯!
沈清舟也注意到了徐太醫的異樣,冷聲詢問:「徐太醫,王妃可患有絕癥啊?」
徐太醫剛作揖行禮準備張口的下一瞬,我啪嗒一下就從座椅上跪到地上。
我已經提前跪了。
待會兒拆穿我就不能罵得太難聽咯。
結果,見我跪,徐太醫也跟著啪嗒一聲跪下。
連連道:「王爺,老臣醫不,王妃患重病,老臣,老臣卻無從下手啊!」
屋寂靜了三秒。
我猛地回過神驚醒。
啥?啥玩意兒?
我仔仔細細確認,跟前的人的確是太醫院的徐太醫后,我開始慌了。
手腳地搭起自己的脈。
這怎麼可能呢?
我患重病?
我怎麼沒出來?
難道說,我現在菜到連個脈都不出來了?
沈清舟的眸更暗了。
他沉默著不說話。
然后站起,朝室走去。
趁著他不在的這會兒工夫。
我跟徐太醫頭接耳,詢問他怎麼回事。
徐太醫表示:「王妃乃是大夏醫第一人,王妃說重疾,那便是重疾,定然是老臣學不沒查出來。」
我:「……」
好想給他一耳屎。
嚇得我以為真的要寄了。
那短短的三秒鐘,我在想言,他在想學。
不過也不怪他會這麼自我懷疑,畢竟我剛穿過來的那年,靠著心肺復蘇救了十幾人,老的小的都有。
在大家眼里,簡直是起死回生之。
簡直是神醫降世。
要怪就怪,我那該死的魅力,引得大夏人人敬仰。
沈清舟從室拿出來一個木質長盒子,他打開,里面是一上好的人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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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徐太醫,若要治好王妃的病,可還需要什麼藥?」
我有些驚訝,沈清舟這個病秧子,竟然拿出救他命的人參來救我。
嘖,心里的。
只聽徐太醫惶恐道:「王爺,待老臣回去查查醫書典籍,一定找到醫治王妃的法子。」
5
真是有驚無險。
我長吁一口氣,放輕松的瞬間對上沈清舟犀利的目。
我臉一拉,捂著口哎喲哎喲。
他卻問我:「你跪地上干嘛?」
我愣住,腦瓜子飛速運轉。
「妾疾犯了。」
然后又趕象征地捂著哎喲哎喲。
結果他卻提議,他抱我回房。
好家伙,直接給我嚇得站起來了。
誰見了不喊一聲醫學奇跡?
別看我和沈清舟是夫妻,卻是有名無實。
至今還在分房睡。
我噠噠噠跑回房,生怕多待一秒就會餡。
殊不知沈清舟在我背后,看著我飛快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,眸意味深長,暗暗道:「呵,疾?」
6
我一夜沒睡,在房里來回走。
如今沈清舟打算找人醫治我,我要是死遁了,他不找到我的尸必定誓不罷休。
想了一夜,到天亮也沒想出個什麼來。
我索修書一封給溫寧,讓替我出出主意。
我讓下人去送信,哪知一炷香后跑回來,慌里慌張告訴我:
「王妃,侯、侯夫人昨夜過世了。」
我:「???」
我幾乎罵了出來:「可惡,溫寧這死丫頭,去死也不帶上我!」
什麼好閨,丫的先跑路了也不通知一下!
下人一臉蒙:「啊?」
我才反應過來快說錯了話。
連忙使出渾演技,哭喪著臉大嚎:「溫寧啊!你怎麼就走了啊!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!」
那條淚水的手帕,怎麼也不。
為了做戲做得真一點,我還表現得傷心絕,一頭要往柱子上扎。
結果,那小丫鬟估計是傻了,愣在原地一不。
我一個急剎車回頭著:「你不來攔攔我嗎?」
才后知后覺跑過來抱住我,邊抱邊朝外面的人大喊:「快去喊王爺!」
演戲暫停。
我低頭看著。
「你怎麼不講道義?你讓人去喊沈清舟干嘛?」
嗚嗚哭個不停:「我只是個打工的,我這是新號,你別搞啊!」
我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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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不知道去稟報的下人給沈清舟說了什麼。
他來的時候帶著一大碗安神湯。
盯著我把那碗安神湯喝下去后,他才問管家:「可知道靖安侯夫人是因何逝世的?」
「回王爺,說是半夜睡覺咬到舌頭,出嗆死了。」
我和沈清舟:「……」
好家伙,太離譜了。
看得出來,這姐實在編不出一個好死法來了。
我又覺得不對勁,趕問:「那侯夫人的呢?」
「已經安葬了。」
我真是,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是,既然溫寧已經跑路了,那我也得趕把這事提上日程。
所以,子時的時候,我翻墻跑了。
8
王府大院,管家跌跌撞撞跑去沈清舟門口稟報:「王爺!不好了!王、王妃……」
話都沒說完,沈清舟披了件裳就沖出來,徑直往江知意的院子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