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，是懷念，是疼惜，還有幾分……
我還沒讀懂那里的緒，就被男人拉了起來，背后傳來一陣驚呼：
「寧神！是寧神的審判之槍！」
03
我跟著男人站了起來，大劉的手被炸斷了一條，跟子一起躺在一旁。
汩汩的鮮流了一地，還有銀的法則之力順著斷臂口一直往上爬，大劉面猙獰，控制不住地哀嚎起來。
他的小弟圍了上去，扶起人，卻是按著大劉跪在那里磕起了響頭。
「寧神，寧神，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，是我們錯了，您饒我們一命。」
我第一次見他們臉上出惶恐的神，對面的玩家也是神各異。
我從他們的言語中拼湊出來，我邊的男人是排行榜第一的寧因，手里的手槍更是整個系統里 SSS 級的道。
大劉那邊還在不住哀求，寧因卻是看向我：「你說呢？」
我想了想，還是搖了搖頭，寧因卻神未變，似是早有預料一般，他聲說：「去吧，去讀一下規則。」
我站了出去，從兜里掏出一張皺的紙，讀了起來。
「一、不可殺害普通人。」
「二、點燃燈塔，即可通關。」
周圍頓時竊竊私語起來，他們面有些難看，似是沒有想到我還有這個用。
他們還不住地瞟向一旁的大劉一伙，那兩個人雖然傷重，但是不致命，他們看著寧因的眼神火熱起來。
有一兩個大膽地沖寧因喊了起來：「寧神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，跟我們說說唄。」
寧因攬住我：「這副本里就一個 NPC，都是老玩家了，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麼。」
玩家被嗆了也不惱：「唉，還不是他們說，這是個福利副本，隨便就能通關。」
「再說你看那樣，天天就會給點吃的，被打了也不吱聲，誰知道呢。」
寧因冷笑一聲：「福利副本？你們真的以為系統有這麼仁慈？」
旁邊的玩家又嘈然起來，他們左右打量著，最后又把目鎖定到了我這里。
那些人死死地盯著我，就像之前每次我時一樣。
他們里面有人不屑：「肯定不是 boss，我們都殺了那麼多次了。」
「就是，就是個給東西的 NPC 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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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規則不是說了，點燃燈塔就可以通關了。按系統的尿，肯定那個燈塔守著大 boss。」
「這個本還限制了殺，那肯定不是競爭的，我們到時候聯手殺了 boss，點燃了燈塔，也就出去了。」
「唉，怪不得他們說通關容易呢。」
寧因冷眼看著眾人：「你們見過通過這個關的人嗎？」
周圍竊竊私語起來，我看著面前烏泱烏泱兩百多號人，笑了起來。
是的，沒人親眼見過通關的人。
【叮咚，全球直播開啟。】
周圍的人慌張起來：「怎麼會，不是個福利本嗎？怎麼還開起直播來了。」
「還是全球直播，上一次寧神進 SSS 級副本的時候，都只是全國直播。」
寧因看見我臉上的笑，掏出一個道：「你也看看那些彈幕。」
半明的文字在我眼前閃過，其中一條紅的彈幕格外顯眼：【角落里那個，不是十年前的榜五嗎？】
面前的玩家都變了神，朝角落看去，角落里的人卻是一臉茫然：「什麼十年前？我不是才進副本 3 天嗎？」
周圍的人瞬間退到 1 米外，謹慎地看向那人：「你什麼？」
「鄭勁木。」
「我靠，果然是他，十年沒消息我都以為他死在哪個本里了。」
周圍一片嘩然，彈幕也炸開了鍋。
【不只是鄭勁木，你們看旁邊的。】
【那個，是五年前的，那個是三年前的。】
玩家們看著彈幕臉越來越難看，他們互相核對份和時間，發現進來最久的一個玩家，已經二十多年了。
【刺激！刺激！我就說福利本直播什麼，原來是這種高難度本！】
【哈哈，一群蠢蛋，還說什麼輕松通關，原來沒有人出去過。】
我看著惶恐的玩家們，笑了起來。
是的，我的副本，二十年來，0 人通關。
04
我的笑聲回在漆黑的空間里，那些玩家一個個臉鐵青。
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，扭曲記憶的副本他們見到過，可像我這個副本一樣，同時扭曲兩百多人記憶的，從來沒有。
彈幕也熱鬧起來，開始討論這關的 boss 究竟是什麼樣恐怖的詭異。
那些玩家盯著我，又或許是我上依舊未消的傷痕讓他們放下了戒心，他們討論良久，終于推了一個人出來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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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剛剛抓我的熱，長得非常，副本里見的人。
跟寧因說話，聲音也黏膩了幾分：「寧神，你帶著肯定知道什麼。咱們都是玩家，都只是想求活命罷了，有什麼頭緒還勞煩您跟我們說說。」
寧因看著不置可否，笑了一聲，拉著我沖眾人示意了一下：「想出去，要靠。」
眾人連忙點頭，說一切都聽我的。
熱也趕忙湊上前來，給我披上一件裳，剛剛劉金寶他們一伙拉拉扯扯的，我上的服早就破爛不堪了。
細心地給我扣上扣子，聲音溫和：「哎，妹妹，以后姐姐來照顧你，別擔心。」
「我譚欣，你我欣姐就行。」一邊摟著我，一邊往寧因邊，「哎，寧神，我們孩子照顧人，會更細心一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