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溫小靜猶豫了半天,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但是沒有收下那筆退還的學費。
或許自己也期待著自己終有一天能夠勇敢。
只是這條路太漫長坎坷了。
雖然有老板娘可以跟流,溫小靜的狀態還是太差了。
會在家里莫名其妙地煩躁,在地下打滾,撓墻,甚至將頭不斷地浸在冷水里。
也會在大雨天里暴走四個多小時,瘋狂地哭泣。
我每次都陪在邊,不敢離開半步。
這個狀態,的確有隨時自殺的可能。
而且我敏銳地發現了,的應激點是所有男——聽見男人的聲音,聞到他們的味道,都可能隨時發。
或許也就證明,當初給刺激的,并不只是一個男人。
15
我每天堅持拽著去道館,畢竟,老板娘也算是唯一一個肯說說話的人了。
可在抑郁嚴重時期,只是在門口轉轉,堅決不肯進門。
老板娘不能迫,我也只能陪著。
的那次大發,來源于一個路人對的肢擾。
那時我正在草叢里尿尿,突然聽到溫小靜的尖聲。
一個和差不多大的小伙子,拽著的手腕不肯撒開:「哎喲!這不是八班那個貨嗎?聽說你抑郁了?是大家沒伺候好你,讓你憋抑郁的吧?」
我心里暗道不好,溫小靜空間接男人都會發瘋,這樣的肢接,還不見得會把刺激什麼樣。
果然,還未及我趕到,溫小靜已然銳聲尖起來,拼命推開那男人的手,力道之大,直接將那男人推了個跟頭,然而這還不夠,陷了極致的瘋狂,抓起邊能夠到的一切,使勁往那個男人上砸,仿佛不把那男人砸得從眼前消失,就活不了了似的。
突如其來的緒發讓那男人怔在原地,本忘記了還手,只能被抵抗。
來看熱鬧的人不敢上來攔,我也站在原地沒上去。
開玩笑,溫小靜這明顯是殺紅了眼,分不清誰是誰了,萬一把我也抱起來砸那人上,我不就吃虧了?
我可是我們機構最算得開賬的小狗狗,一百以加減法都會那種。
聰明著呢。
16
溫小靜被警察叔叔帶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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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為揍人,而是因為自。
第一次發大瘋,沒有經驗,打了那男人沒幾下,就讓人家跑了。
但看著自己被男人抓過的手腕,越想越想不開,隨手找了片尖銳的石頭,就往手腕上。
要不是有人制止了,就✂️腕了。
的神狀態不好,路人也說不明白怎麼回事,又沒有家人。
最后還是在觀察室度過了 24 小時,得等警方判定緒穩定后,才能回家的。
我也在警察局門口的臺階上趴了 24 小時,中途不人來 rua 我,給我吃的。
為了我們機構的生意,我冒著被擼禿的風險,奉獻了自己的狗頭。
半夜的時候,有個值班的老民警,推給我四個,舉著杯茶水坐到了我旁邊。
「原來小狗也怕選錯專業,犬這麼辛苦啊。」
我今天已經被眾人投喂得飽的了,就鼓著肚皮,慢條斯理地扯著吃。像一條經歷了世事滄桑的老狗一樣汪了一聲:「是唄,但有什麼辦法,世道就是這個世道,錢難掙,屎……屎還行。」
老民警自然聽不懂我在說什麼,只是笑了笑:「我兒子也選錯專業啦,干緝毒,一年前犧牲了。」
我狗一,含在里的瞬間不香了。
我最小的弟弟,就是去做了緝毒犬。
不知道他會不會有危險。
媽媽的孩子屬我倆最聰明,我當時就勸他,不要表現得那麼優秀,就他這個資質,長大了上哪去當個種狗,不是手拿把掐、風無限的。
為什麼非要去干緝毒,人吸那玩意兒是人犯賤,狗又不吸毒,給他們那個心呢。
然而他非不聽,立志要為共產主義毒事業斗終。
嘖,真是好言難勸堅定的狗。
17
我的耳朵耷拉下來,有點不開心。
老民警繼續說:「溫小靜這個娃子,我認識。當時報案就是我出的警,媽媽一直說是誤會,到了青春期叛逆胡說,污蔑繼父。但溫小靜和我兒子是同學,我知道這個娃子是不會說謊的。但沒辦法,當時還沒有年,又實在提供不了事實證據,監護人的證詞很重要,無論警方多麼無奈,最終還是沒有立案。后來我聽說,因為這個事兒鬧開,對溫小靜的名譽影響很不好,不僅繼父變本加厲,連學校的男生和家長都擾過,他們對溫小靜神霸凌,最終得退了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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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起狗眼,謹慎地打量著他,這老頭怎麼什麼都知道,不能也是擾溫小靜的學生家長之一吧。
老民警驚奇道:「你這小狗崽兒,怎麼還會用眼睛白愣人呢?」然后他八卦兮兮地捅我的腰眼兒,「誒?我覺得啊,我覺得,我兒子喜歡過溫小靜。」
我一邊的狗耳朵瞬間支棱了起來:你要是嘮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,我這狗就聽閑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