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條不紊地忙碌著。
李家公子驚疑地看著我:「你在干嘛?」
「你打的我呀,你看,都把我打吐了。」
李公子驚恐的尖:「不是我,我沒有,你胡說。」
我哪里有空管他。
看著攤在地上的八人爬都爬不起,我這樣會不會傷得太輕了?
我略一沉,右手扭著胳膊一掰,咔嚓,手就臼了。
雖然聽著響,其實問題不大,接一下就行了。
可那些公子哥已經嚇得在那里慘,有幾個甚至抱在一起哭爹喊娘,眼淚鼻涕一起流。
我鄙視地剜了他們一眼,就這點膽識,也敢出來混。
本仙在天庭可是惡名遠揚,沒點膽量的,怎麼敢接讓神仙歷劫的活兒。
我走出巷子,慢悠悠地走向皇宮,以便讓更多人看到我挨揍了。
13
肅王正和幾個員走出宮門。
抬頭看到我,人影一閃,已是在我跟前。
他抬起我的胳膊,輕輕一托,臼的關節就安了回去。
「誰傷的?」他出手指去我邊的跡。
臉沉得攝人,周殺氣濃郁翻騰,愣是把那群文嚇跪了。
我指了指后相互扶持著從馬車下來的人。
百瞠目結舌,打人的人多勢眾,卻比被打的還慘。
「我又沒打他,我不過拍了下他肩膀,他就打我。」李公子委屈。
肅王瞇了瞇眼:「哦?哪只手拍的?」
李公子一愣,手:「這只。」
方侍衛上前一步,抓著那手咔的一聲,骨折了,李公子得像殺豬。
方侍衛名方冷,人如其名,人狠話不多。
「李大人,楚侍衛乃是保護本王的侍衛,今日令郎可以傷他,豈不是明日就可以本王?」
肅王溫潤儒雅地問參知政事:「這京城風起云涌的,令郎這般魯莽,定會惹來禍事。本王勸誡一下,李大人不介意吧。」
李大人早就嚇跪了,忙伏首磕地:「犬子三生有幸得王爺指點,謝王爺恩典。」
肅王揮了揮手,拉著我上了馬車。
眾還在后拜別。
「爹,孩兒只是嚇一嚇那楚景寧,肅王為何對我下此狠手?」李公子小小聲地抱怨。
「愚昧,你當真以為王爺是氣你拍楚公子一掌?是你不該挑戰王爺的權威,你要謝今天遇到的是溫和的肅王,要是其他高位者,你小命都保不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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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收回神識,心里想:你們多慮了,王爺真就只為那一掌。
14
「手是自己傷的?」肅王手上輕地為我去臉上的污漬,眼神卻冰冷得瘆人。
我肩點頭,像做錯事的小孩。
他恨鐵不鋼:「人你想打就打了,你折自己的手干嘛。」
「把他們打那麼慘,怕理論起來理虧嘛。」
「呵,若本王做每件事都要與人評個公理,那本王的權勢豈不是個擺設。本王這些年拿命在拼戰功,就是為了本王的命令無人敢置喙。」
我……教了。
「以后你想打誰,只管打了就是,若是有人敢欺負你。」他眼中出殺意,「本王就讓他死無葬之地。」
我十分,無以為報,決定以后要更勤快地為他搭橋牽線。
15
中秋佳節,宮里辦盛宴。
大臣們的公子千金都來了。
活像個大型的相親現場。
我自然而然地在肅王側坐下,對面的兵部侍郎拼命地向我眨眼睛。
我側頭看向肅王,后知后覺地悟了。
我是兵部侍郎之子,肅王的小跟班。
我要麼得跟老爹坐,要麼只能站在肅王后,決不能這麼大搖大擺地坐在他側。
只怪這些年蹭他的席位蹭習慣了。
我剛了下,手腕就被肅王抓住:「坐好。」
乖乖聽令。
宮開始上菜,肅王擺了下手,宮便把糕點和羊排放到我面前。
食當前,旁的事都只能往后排。
亭中琴聲響起,兵部尚書顧千金用古琴彈開幕曲。
顧小姐乃第一才,琴棋書畫樣樣通,曲子自然是彈得悠揚悅耳無人可比。
我眼中一亮,兵部尚書千金,不正是肅王命定的皇后嘛。
三年前本該和肅王相遇的卻沒有出現在永安街上,而是被人群落江中,被一神人所救。
從此便鮮面,姻緣線也是模糊不清。
也許我能將與肅王再次搭線。
我側臉去看肅王,卻見他手中拎著酒杯,漫不經心地喝著。
角似有一抹淺笑,心頗好的樣子。
我靠近他:「王爺,第一人在前,當真不去看看嘛。」
不想他卻笑了,瞥了我一眼,似在笑我大驚小怪:「不算最。」
不算最?我愣了,趕追問:「王爺見過更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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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自然。」他眼神向遠的屋檐,似在回憶。
是了,我就說這姻緣線怎麼會消失,源在此,原來這小子已經被人奪了芳心。
「王爺,那個更的佳人是哪家千金,可否說來讓我見識見識。」我刨問底。
他卻淡笑不語,玩得一手高深莫測,逗得我抓心撓肝。
我暗暗磨牙,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壞我姻緣簿的家伙揪出來。
16
肅王的母妃召見,作為侍從,我自然跟其后。
肖貴妃問肅王,到場的千金可有相中的。
原來今天的千金都是肖貴妃邀請的。
這為兒子搭紅線的本事實在厲害,若上天庭任職,絕對是我的勁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