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也不用擔心我這條命了。
5
于是皇后善妒,因容不得他人被皇上趕回家自省了。
在旁人眼里,我是凄凄慘慘戚戚。
實則我在宮外逍遙自在。
一月后,夏竹把正在與周公相會的我醒,「娘娘,宋表姐來了。」
我無神的雙眸熠熠生輝,「表姐回來了?」
宋表姐是大宋朝將軍。
姿芊芊,卻不顯瘦弱,與生俱來的氣勢,讓人仰著。
穿紅華服男裝,緩緩走來,輕笑一聲:「輕薇,睡夠了嗎?」眼里的笑意充滿不真實。
我摟著,撒著:「表姐,輕薇都怕你把我忘了。」
年時,爹娘忙于朝政,沒空管我時,都是宋表姐照顧的。
當我對未來茫然時,害怕為自怨自艾的人時,表姐告訴我:子的天地從不在后院。
當我被困皇墻之,夜夜噩夢時,表姐寫信告訴我:不破不立,破而后立。
于是我努力尋找機會,逃出皇宮。
面對著這位表姐,我忍不住地親近。
帶著笑意,「如今都是皇后了,怎還這麼孩子氣。」
說起這事,讓我心有點低落。我嘟囔一句:「馬上就不是了。」
卻也不想讓這事壞了好心。
「表姐,你怎麼回來了?」
故作神:「皇上怕娘娘難,我回來哄他的小妻。」
我忽視心里的不舒服,撇了撇角,「別提他了。他現在說不定正抱著人歸呢。而且不是表姐說:不破不立嗎?」
表姐茫然后,「對啊,所以你努力為皇上的心頭了,不是嗎?」
我察覺有不對,又問:「難道表姐不是告訴我,找個機會逃出吃人的皇宮?」
「輕薇,你怎麼會這麼想?我是告訴你,在皇宮里,打破規則,為規則。你,做得很好,不是嗎?」
我們兩人一時間沉默下來,「要不,我帶你出去走走?」
說完遞了套男裝給我。
帶著我走到橋西街的清館,我在門口怯場止步了,「表姐,這?」
「他不是抱著人嗎?你也抱一個。」表姐如俊俏的公子揮著扇子說道。
橋西街有兩大特,一是蓮妃之前所待的沁樓院,里面的姑娘們是風萬種,千百。
二便是這兒,有名的清館云良閣。它不同于沁樓院,這里面都是男子,針對顧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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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究沒忍住好奇,和表姐走了進來。
一進門,我就被臺上的男子吸引了。
他似白玉,眉眼輕佻,薄如櫻。一玄,玉帶束腰,腰肢纖細修長。
「輕薇可還滿意?」
當前,我理解了秦淮與。
老鴇笑著過來,「青柳公子可是我們這的花魁,兩位小姐……不,公子不如樓上請?」
表姐拿出銀兩,老鴇見狀更是笑面如花:「樓上請。」
我們坐在包廂里,我的頭往外,像極了劉姥姥進大觀園。
表姐問:「輕薇,看上哪一個了?」
我連忙搖頭,「我看看就行。」
表姐看我不爭氣的模樣,把剛剛琴的青柳公子了過來。
他聲音勾人:「奴見過二位小姐。」
表姐對他說道:「今兒伺候好,銀錢自然不了。」
他的目轉向我,深地看著我,「讓奴伺候您吧。」說完就要靠在我上。
本該沉浸在人窩里的我,腦海里閃過秦淮與似笑非笑的面容,嚇得后退一步,護著自己:「不行,不行。」
我留下一把銀錢,抓著表姐溜了。
表姐恨鐵不鋼地瞅著我。
我著心跳加速的小心臟,畏畏地跟著表姐回府。
6
深夜我睡得正時,呼吸不上來,被驚醒。
見到一個黑影坐在我的床邊。
我嚇得后退一步,正要尖。
他快速地捂著我的,聲音沉地問道:「戚輕薇,這幾日日子過得不錯?」
聽到聲音后,我提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原來是秦淮與。
「你嚇死我了!」我抱怨著。
他著我的下,「長能耐了,跑去云良閣瀟灑了?」
我心虛地看向他后,反應過來又質問道:「你不也一樣?」
他眸中緒翻滾,一手按住我,低頭噙住我的,貪婪地攫取我的氣息。
直到我快要窒息,他才放過我。
「別和宋學壞了,以后有你好。」他暗沉沉看向我,沙啞地說著。
留下一句話后,消失了。
我一人坐在床邊,仿佛剛才只是一場夢。
知道了他安排暗衛守著我,我竟然沒覺得憤怒,倒有一甜。
第二日早朝結束,表姐邊走邊咒罵著。
我問發生何事了。
「陸知耀那個混蛋,舉報我去清館。」
我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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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沒良心的,我被罰了三月俸祿。接下來得喝西北風了。」表姐了我的臉蛋。
「不對啊,戚輕薇,你怎麼了?怎麼腫起來了?」目盯我的。
我馬上捂著,心慌,「昨晚被蚊子咬了,連表姐也發現了。見不得人了。」
「哦,我說你怎麼了?」
我表面笑嘻嘻,心咒罵著秦淮與,要不要臉了。
「陸大人是不是喜歡你?」我連忙轉移話題。
「算了吧,他別找我麻煩就好了。」表姐把玩著翡玉。
「可是表姐兩年前醉酒,和我說要和陸大人表白啊。」
表姐惱怒:「我才不喜歡老古董呢!」
「哦~」我似懂非懂地點頭。
7
在家兩個月,我的日子十分痛快。
秦淮與之后也未來找我過。
直到我去找爹爹時,聽到了爹娘在房間里討論著:「皇上以敵,了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