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飛上枝頭當凰,從農家變帝王獨寵的妃子。
每天只有一件事要做mdash;mdash;花枝招展地去挑釁皇后。
這天,喊話皇后,「你弟弟冰山人,你侄子貌傾城,給我囡囡一個做大一個做小。」
我臉上泛著不對勁的紅,一臉有苦難言。
娘!冰山人在桌子下面勾我的!
1
我娘是個很做白日夢的人。
空有貌卻沒有頭腦,艱難把我拉扯到十六歲。
「樂兒,你如今也快及笄了,我尋思你父皇很快就會來接我們了。」
我娘又開始說這種話了,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
說和當今天子有過一段曠世,與天子兩相悅,天子說等他有能力之后,就來接我娘去過人上人的日子。
一聽就是個騙子,怕是那個混小子為了不負責任才這樣胡說的吧。
我爹要是皇上,我還武則天呢!
「娘,讓讓,你踩到阿黃的糧食了!」
我面無表將我那著布也風韻猶存的母親趕到一邊。
阿黃小母對我娘了一聲,似乎也在抱怨。
我娘向阿黃道歉,隨后補充道:
「你可別不信我的話,當初啊,你娘我溫善良,救下了你重傷的父皇hellip;hellip;」
「他吃了你做的飯,對你一見鐘。」
我練地補充道,隨后把阿黃的糧食全都一拋,就推著我娘去菜。
我娘鼓著腮幫子去擇菜,一邊摘還一邊嘀嘀咕咕:
「等我們去了皇宮,做飯都不需要我們手。」
我失笑,蹲下來去掏阿黃的蛋。
雖然這麼多年我娘總是做著這樣不切實際的夢,但是也的確擁有著可能會被權貴看上的貌。
但我們村的位置太偏僻了,鳥不拉屎的地方,怎麼可能會有權貴路過看上我娘。
就算有也不可能是皇上啊。
直到皇宮來的車馬浩浩停在我家茅草屋前,我才知道。
hellip;hellip;原來我娘真不是在做夢啊!
「月兒,這麼多年,苦了你了!」
「四郎,我不苦,你來接我了,那些苦值得的。」
「月兒!」
「四郎!」
「月hellip;hellip;」
「咯咯咯!」
我娘和皇帝抱頭痛哭訴訴衷腸。
直到阿黃看不下去仰天長一聲,二人才看見我抱著我的阿黃在風中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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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,不知道你信不信,其實我上輩子是武則天來著。
2
我娘一宮就獨得皇上恩寵,被封為月妃。
我也飛上枝頭了皇宮唯一的長樂公主。
但我的日子仍舊是養種地,不出門。
因為我發現,這宮的人似乎不太瞧得上我,覺得我一粑粑味,舉止野蠻俗。
哈哈,你們惹到俺,算是惹到hellip;hellip;棉花啦!
俺只是個心思敏會躲在被子里哭的窩囊廢。
「樂兒,你看,我今日的穿著怎麼樣!會不會把皇后下去!」
我娘如今迷上了去挑釁皇后,不知道和皇后有什麼仇,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和皇后娘娘嘚瑟獲得的恩寵。
我生怕皇后娘娘怪罪我娘,把我娘打冷宮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任由我娘怎麼挑釁,皇后娘娘都不生氣。
我不放心,跟在了我娘后,爬到了皇后寢殿外的樹上聽們說話。
「月妃,紅倒是極為襯你。」
皇后的聲音淡淡的。
「哼,皇后,這子可是皇上賜給我的。」
我娘的聲音聽起來尾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「紅襯你,但服不襯你,本宮近日得了一條紅,那才是真的適合月妃你。」
皇后的聲音淡淡的。
「你可是在同我炫耀你有更好看的服!」
我娘似乎破防了,聲音有些委屈。
「怎麼會,本宮只是覺得皇上的眼配不上月妃,月妃你皮白皙,年輕貌,要穿更好的裳才是。」
皇后的聲音淡淡的。
「你,你說得倒是不錯,那服長什麼樣,我穿上定是比你好看。」
一句話就讓我娘心好了。
「月妃,你的腰好細。」
皇后的聲音仍舊淡淡的。
但我覺得怪怪的。
怎麼覺得我娘本就是在被皇后娘娘溜著玩?
我長脖子,想要仔細聽一聽。
結果下的樹枝承不住我的重量,吱呀一聲,突然斷了。
「啊啊啊!」/「唔!」
我閉上眼尖,卻聽見了一道不屬于我的聲音。
砰一聲,我在了一個男子的上,過了男子高的鼻尖。
我連忙把雙手撐在男子的兩側將自己撐起來,卻被眼前的勾得晃了晃眼睛。
宗之瀟灑年,舉觴白眼青天,皎如玉樹臨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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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,你不再是我心中最好看的人了。
我恍惚間,突然到腦殼一疼。
男躺在我下,彈了我一個腦瓜泵:
「你夠了嗎,公主殿下?」
男那琥珀的眼眸淡淡地看著我,但我卻看出了一無奈。
我連忙紅著臉起。
村里的男人都是些老病殘,說起來,我都沒怎麼和男人接過。
這一下子又是親又是抱的。
哎喲,怪讓俺不好意思的。
我暈了頭,竟是闖進了皇后的寢宮想要找我娘親告狀。
宮力氣沒我大,攔不住我,我正想高呼一聲娘,看清眼前這一幕時,聲音卻卡在了我的后路里。
4
我娘此時看起來整個人都窩在皇后的懷里,皇后的手摟著我娘的腰,似乎在給系腰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