屆時只要我再努力些，做個比肩玉環飛燕的寵妃，來日母以子貴，青史留名也未可知。
帶著這份憧憬，我與另外三個世家，一同被送了宮。
3
馬車停在宮門外時，我悄悄地瞥了一眼另外三人。
到底是自小被保護得太好，三個子一宮便顯得局促不安，錯百出，在嬤嬤面前鬧了不笑話。
我心中直搖頭。
這般怯懦又古板生，如何能得陛下青眼？
思及此，我更直了腰桿。
皇后娘娘是我名義上的族姐，自然會多關照我幾分，我有們無法睥睨的優勢。
在殿中靜候時，我故意挪腳步，往前站了半步，期盼皇后第一眼便能注意到我這個同姓蘇的「妹妹」。
可不似我想得那般高貴典雅，反而多了幾分離經叛道。
皇后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中的孔雀羽扇，半個子都靠在貴妃椅上。
半晌，的目才落在了我上。
我微微昂起了頭，滿心雀躍，等著同我說：「都是一家姐妹，不必多禮。」
可很快，我天真的幻想便被一記耳打碎。
邊的嬤嬤快步上前，掌重重地落在我臉上：「宮前嬤嬤沒教你規矩嗎，皇后娘娘面前也敢耍小聰明？」
我的臉很快便腫脹了起來，腦袋發蒙。
回過神時，我直冒冷汗，癱地跪在地上求饒。
許是覺得聒噪，皇后擺了擺手道：「舅母的眼越發差了，這般姿的蠢材也敢送宮。
「你既如此自信能夠獲得盛寵，本宮便安排你到最西邊的蘭心閣。若你有本事，自然能陛下的輦停在你的殿前。」
領著我的小太監滿臉不忿：「還以為今日領著你能得皇后娘娘的賞賜呢，沒想到蘇家竟有如此不知好歹的兒。
「那蘭心閣從前住的那位沈貴人，只因忤逆了娘娘一句，陛下為了哄娘娘高興，便賜了自盡，連尸首也只是草草地丟去了墳崗。」
我不寒而栗。
那位沈小姐我是聽說過的。
尚書家的嫡，天之驕，只是一次侍寢便有了孕。
只是因著皇后的一不滿，便草草了結在這宮中。
也是從那時起，皇后便不許后妃懷有孕。
我慌不擇路，趕忙將鬢上的珠釵塞進小太監手中，求他指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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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這才面和緩，同我道來。
蘇將軍手握大權，太后先后扶持三位天子，雖非陛下生母，可當初一路將陛下從藩王推上了皇位。
為太后與蘇大將軍的親妹，皇后自然底氣十足。
陛下還是藩王時素有風流不羈的名聲。
奈何皇后盯得，不許他隨意寵幸妃子，就連妃嬪侍寢時，亦遣人盯著時辰，絕不許有一的僭越。
偏偏陛下懾于蘇家的勢力，對皇后一味順從。
小太監說，在這后宮，人人都結皇后娘娘。
我恍然醒悟。
原來皇后并非不寵，而是本不屑于爭這虛無縹緲的寵。
就連陛下，也是瞧不起的。
此時蘇家送一個兒宮承寵，無非是昭告天下，這個皇后無用，自然將一腔怒火發泄在我上。
看著破敗的宮殿，我心中不忿。
為皇后，本該是眾妃典范，可竟沒半點氣度，同那拈酸吃醋，眼皮子短淺的子又有何分別？
我更多是不甘。
我很快便從消沉中清醒了過來。
蘇家送兒宮，無非是為了借腹生子。
若我懷上皇子，皇后便是氣焰再盛，太后也不會任由戕害妃嬪。
我想活，就得往上爬。
4
我用上所有的銀兩收買了陛下邊的太監，得知了陛下有夜訪藏書閣的習慣。
藏書閣本是不許嬪妃踏足的。
可值守的侍衛一聽我是蘇家，當即便將我放了進去。
許是老天眷顧。
一連幾天的蹲守，竟真讓我上了火焚的陛下。
皇后不許妃嬪侍寢，陛下百無聊賴，閑來信步至此，便撞見一素，出水芙蓉的我。
一聽我是他的蘇貴人，又能與他對上幾句詩，陛下當即來了興致，不自地在藏書閣中寵幸了我。
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位風流天子。
他眉如遠黛，雙眸澄澈如水，卻不乏通貴氣，比我見過的任何一位王公貴族都要俊。
從踏足宮門的那日，我便清楚，既是沖著富貴榮華來的，就算是伺候一個糟老頭子也無妨。
這樣的意外之喜，倒讓我了幾分真。
當是抑太久。
陛下看向我的眸中雖滿是，可上的力度卻不減半分。
一夜過去，我上多了許多曖昧的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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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時，陛下著我的下夸道：「這后宮之中，若是多幾個如妃這般聰敏貌的子該有多好。」
嘗到了甜頭，我的膽子大了起來。
我故技重施，與陛下在藏書閣中尋歡。
只是我腦中始終記得娘親的話，對待男人便要擒故縱，不他一次吃飽。
我若有若無地拒絕了助燃劑，讓陛下罷不能，夜夜都想見我。
奇怪的是，皇后竟對此渾然不知。
我猜到了幾分，這是太后默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