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疑他是在躲我,可我沒有證據。
思來想去,我也決定南下。
可當我整理好東西來到碼頭的時候,岸邊哪有顧元白的影?
我只好先上船再做打算了。
夜。
船已進了河道,在勻速行駛著。
我閑得悶便出了船艙氣,看著泛著點的河面,不陷了沉思,我究竟是為什麼會上船?
難不我當真喜歡上他?
不,不是。
「我是希他能保我榮華富貴,就是這樣……」我眼角跳了一下,喃喃自語解釋給自己聽。
而且我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嗎?
自打上次因為沒錢被抓進去后,顧元白便命人送了不銀錢,足夠逍遙后半輩子。
或許眼下也是個不錯的機會。
明月高照,月影破碎。
我盡量搖頭想要晃去腦海中某些影,可不知怎麼,心頭卻始終縈繞著一不舒服的覺。
更可笑的是我竟然聞到了味。
就宛如我大婚那日,那人上的味道。
可我還是不由自主的走著。
直到一個船角闥。
我腳步頓住了。
順著月去,一道人影倚在那里。
那人用手捂著腹部,可鮮還是眼可見的從指流出……
我呼吸一滯,心慢了幾拍。
隨即快去跑過去,直接出那人腰間的匕首,朝他腹部捅去!
八
「督公弱的,還是注意惹點風塵事兒來得好,若不然,便是可憐了你那婚不久的娘子了。」
我不知道我是用怎樣的語氣說的話。
因為我在見他傷那一刻那心了。
是黑的,傷口有毒。
我不得不用匕首將那一塊死給剜去。
過了許久。
顧元白才開口,低沉著聲音,話語里充滿了自嘲:「娘子嫁我,便是可憐,索當真有那麼一日,料想也不會錯的。」
我包扎傷口的手頓了頓,心里委實有些委屈但又心疼,只好咬了咬:「督公當真是不會哄姑娘。」
他眸子一暗,聲音很輕很輕,很輕:「便是哄得姑娘有什麼用?」
許是這夜風有點大,吹得我眼睛瞬間有點。
「有用,怎麼沒用?」我的淚珠子順著我的臉頰了下來:「你就不能哄哄我嗎?」
顧元白愣了一下,手替我到眼淚后將我攬進他的懷中,下靠在我的脖頸間,悶聲道:「娘子別哭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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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
一切安好。
可我卻翻來覆去,焦急的怎麼也睡不著。
大秦國有四大世家,分別掌控秦國的各部。
而南下只有陸家為大,百年皇商,掌管著秦國的經濟命脈,執掌戶部。
其他三個世家皆在京都,分別掌控著吏部,禮部和兵部。
看樣子,顧元白是要對陸家下手。
強龍不地頭蛇。
他再厲害可眼下要去的是淮南。
且不說這次他將大半的親信都留在了京都……
上次傷是巧合,若是下一次呢。
「明日你便回京都去吧。」清冽的聲音響起,在這寂靜的深夜里異常清晰。
我沒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側緩緩抱住他的腰,將頭埋在他的懷里,自顧自地說:「你去淮南對陸家下手,是那位的意思還是夫君的想法。」
我很篤定地說著。
「娘子認為呢?」好一會兒,他的嗓音從頭頂傳來。
「可是陸家不是他的人嗎?何必自損……」我抬眸看著他,月下竟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錯覺。
只不過眉宇間更多的是淡淡的倦。
我忍不住出手指在他的太上輕按。
「嗯。」
他瞇眼看了我一眼,而后拿手擱在額頭上,閉著眼輕哼一聲:「世人皆知,四大世家,乃以他為尊,他也可號令世家,可如何會想道他也要到世家的牽制。」
「所以即便夫君對陸家下手,那位也會閉一只眼,若,他便可將其據為己有,若不,那也是夫君的過了,便是不,面上都同他無關。」
我接過他的話。
這等借刀殺的太明顯了。
「可是他忽略了一點,就算是利刃也會有不小心傷到自己的一天。」我角勾起一抹弧度,滿是譏諷的輕笑著。
秦帝當顧元白是一把好用的刀,甚至任由其做大,無非是因為顧元白是個太監。
顧元白睜眼瞥了一眼,角彎起:「為夫倒是小瞧了娘子,竟是個不折不扣的謀士。」
許是他這般直白,沒有瞞著我。
所以我的心瞬間好了大半,只笑著隨意:「夫君過獎了,那你可曾想好如何理陸家,可有心意之選?」
「陸四。」
九
「公子,人來了。」
門外,有小廝敲門提醒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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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番出行我將小翠留在了府中,且以男裝示人。
更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讓顧元白同意我留下來。
他去殺,我來勸人。
我眸里閃過幽,腦海中回憶著陸四的況。
陸四,陸和,當今陸家第四子。
只不過是妾室所出。
一襲純白流紋錦袍的影伴隨著腳步聲而漸漸出現在樓梯上。
看上去雅致無比。
「你來遲了。」人剛進房間,我便開了口。
陸和不急不緩:「是公子來的早了些。」
他步履輕盈,走到我的對面坐下。
我見他面復雜,便是知他因為我的份有些……難以接罷。
嗯,怎麼形容呢。
畢竟顧元白是人人皆知的大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