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意外覺醒的長公主,我切關注那穿越的態。
聽聞丞相府家的癡傻小姐掉進水里后醒了。
我連忙派人去打聽這小姐是否大變?
是否突然巧舌如簧,突然會詩作對,突然要求一生一世一雙人?
結果探子回稟:
「蘇家二小姐落水后胃口極好,一頓飯能吃兩只燒。」
我無奈,把人召到了公主府,開門見山地說:「鋤禾日當午。」
蘇二小姐跪在下面打哆嗦地說:「汗滴……地主不姓楚!」
1.
「夠了,你是本宮帶過最差的一個穿越!」
公主府的暖閣,炭火充裕,烤得人臉上發汗。
跪在地上的蘇逢月也是冷汗直冒,皮子打哆嗦卻已讀回。
我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摔,嚇得蘇逢月小臉慘白差點暈過去。
巍巍地抬頭看我:「公主,難不您也是穿越的?」
我涂了丹蔻的指尖點了點桌子,故意笑地道:
「不,本宮是重生的。」
蘇逢月雙眼圓睜好像隨時都能夠暈過去,一雙帶著眼淚的眸子中全是清澈與愚蠢。
「啊啊啊!」
「公主饒命,不知道我上輩子是不是得罪過您!」
「但這輩子我一定聽話,我回去就出家嗚嗚嗚。」
這一串哭號聽得我耳朵疼。
我擺了擺手,無奈之下把自己手腕子上的金鐲子擼了下來丟在面前。
蘇逢月不哭了,抱著金鐲子一一的。
「得罪過我的蘇逢月不是你。」我恨鐵不鋼地說。
「那些個蘇逢月可會罵我是被封建禮教洗腦的妻呢。」
蘇逢月咽了口唾沫,逐漸找到了做狗子的自覺:
「們愚蠢!」
我繼續道:
「既然你承認了,本宮便有話直說了。」
「我知道你來自異世,遇到過一個名系統的神仙。」
「那神仙答應你,只要你為大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便可以回家。」
聽完我說的話,蘇逢月震驚地張大了。
我見憨得別開生面,還是把眼睛移開了。
「本宮知曉了你的,所以,要與你做個易。」
蘇逢月抱著金鐲子咽了口唾沫,張地盯著我。
「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者,不止做皇后這一條路。」
「我要你用你那個世界的知識,輔佐本宮奪位,彼時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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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話沒說完,蘇逢月手指了指自己:
「然后讓我當丞相嗎?誒……真的假的?」
暖閣陷了片刻的沉默,我沉重地嘆了口氣。
「巧雀。」
我晃了晃手里的鈴鐺,暖閣大門被推開,我的心腹婢巧雀走了進來。
上有一半胡人的脈,生得壯碩些。
「得罪了,蘇二小姐。」
按照我提前吩咐的,快步上前,掐住了蘇逢月的臉頰,將一顆紅圓丸塞進了里,又灌了一口茶水。
「如今你吞了毒,若不想全潰爛而死,便老老實實地做本宮的人。」
「本宮開心了,便把解藥給你。」
我看蘇逢月想要摳嚨,于是語氣平靜地提醒。
雖然我并不想告訴,那就是一顆糖丸,但看這不聰明的樣子,不說也應該沒什麼關系。
我有些好奇的反應,是怒罵我卑鄙,還是嘲諷我異想天開。
都沒有。
蘇逢月只是面如死灰了片刻,然后像只驚的兔子般看著我,喃喃自語道:
「我只是想回家嗚嗚……」
「無所謂了,反正憑我自己也是死路一條。」
而后跪在地上,鄭重地向我磕了個頭。
「臣,愿追隨公主!」
2.
我不是第一次重生了。
在遇見這個蘇逢月之前,我回了九次。
曾有一個縹緲的聲音出現在我的夢里,它告訴我:
「楚江霜,你本是一本書中的人,卻不知為何有了自己的意識。」
對,我是一本話本子里的角,是本朝唯一的公主,是集萬千寵于一的榮安公主。
但,蘇丞相府上的二小姐在我的生辰宴上落了水。
回去大病一場,醒來時,就換了芯子。
出口章,才斐然,又滿腦子稀奇古怪,惹得昔日看不上的那些貴族子弟一個個失了神魂。
我呢,在話本子里囂張跋扈愚蠢無腦,嫉妒搶我風頭,便針對。
結局往往是死無全尸的。
后來我也換過策略,與蘇逢月好,要求一世平安。
結果最后我不是了聯姻的工就是了奪權時祭城樓的。
「好好好,我楚江霜不是給蘇逢月做墊腳石,就是要給你們這些蠢貨當嫁!」
死的次數多了,我就瘋了,于是我在這無聊的重生里找到了新的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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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每一個「蘇逢月」都要完任務,想方設法找個能登基的目標輔佐。
那怎麼人人都登了,怎麼偏偏本宮登不了?
「公主、在我之前,有功案例嗎?」
這一世的蘇逢月已經接了現實,坐在凳子上,往里塞著牛桂花糕。
「沒有,大部分蘇逢月都說我是癡心妄想,或是說我不配,抑或是要去告發我的不軌之心。」
我喝了一口清茶,態度平淡地讓蘇逢月更加好奇。
「然后,們失敗了?」
我看著呆傻的樣子,瞇起了眼,像是在說家常話。
「本宮把們殺了。」
沒錯,這里是我的公主府,一個蘇逢月罷了,縱然是有天大的本事,但兩拳難敵四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