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幾個聰明的,玩起緩兵之計。
但只要我發現有不忠之意,便找個機會捅刀子下毒,大不了便是同歸于盡。
「殺了們,本宮就抹脖子自殺,大不了就再活一次,問問下一個蘇逢月愿不愿意干。」
明目張膽殺了一個蘇家小姐,我就算是公主,那也沒辦法開。
可我也不想活啊!
哈。
嚼著牛糕的蘇逢月咽了口唾沫,抖了抖。
「哦,對了,倒是有個愿意輔佐本宮,可不出三個月,就一心撲在本宮的皇弟上。」
為了那個,命都不要了。
于是我用袖里淬毒的弩箭死了,然后用簪子進嚨里重開了。
「公主放心!我在那個世界都寡了二十四年了!我對男人過敏!」
我聽著被逗笑了。
「你日后功名就,養幾百個面首,本宮也不挑你的理。」
這一次的蘇逢月蠢得厲害。
探子說,醒了后又不作詩,又不發明些小玩意出來。
除了吃就是睡,繼妹笑不爭氣,委屈地吃了一大碗蒜蓉炒荸薺。
3.
我派人將蘇逢月送了回去。
當時來的理由是:「蘇二小姐在本宮的生辰宴上落水,本宮理應安恤一番。」
故此,我巧雀去庫房拿了不禮品給。
還親手把我頭上的一支點翠珠釵在了腦袋上。
想來要結盟,我總要給對方些好才算招攬的誠心。
提點兩句后,我把吃了我一盤牛糕、半盤杏仁的蘇逢月送走了。
我也不是很在乎靠譜與否,若是個廢,日后宰了就行。
無非就是重來一次罷了。
「備車,遞名帖,我要進宮。」
修整了片刻后,我梳妝打扮,進了皇宮。
如今我年十五,按照年紀本該養在宮里。
但我父皇子嗣不多,只有我這一外加四個皇子。
他寵我,便早早為我修建起一座奢華的長公主府,讓我在宮外活得自由些。
公主府離著皇宮很近,我進到養心殿時,手里的湯都還沒涼。
「父皇,兒臣聽聞父皇這幾日胃口欠佳,特地尋到了極好的廚娘,熬了一盅爽口羹湯來。」
我扭著語氣,上演了一出父慈孝。
皇帝舒展開微蹙的眉,開懷朗聲大笑道:「當真還是兒更心!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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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父皇的脾,也知道他的命運。
他早期勵圖治,將大商治理得井井有條,可五年后他會莫名貪圖樂,荒廢朝政。
彼時他猜疑心重,我那些皇弟們又各個盯著皇位虎視眈眈。
皇家的親一說,早就化為虛影。
但唯獨我這個兒他更愿意多親近幾分,畢竟,人不會威脅他的皇位。
我得讓他先信我,最后也只能信我。
陪著老頭兒演完皇室父親橋段,我頗為疲倦地坐上了回府的轎子。
府,我派去蘇府打探消息的探子來見我:
「如公主所料,那沈家小將軍果真去退親了,蘇二小姐倒是機靈。」
「發現沈家小將軍腰上的荷包乃是蘇家三小姐所繡,倒把自己摘干凈了。」
「就是說的話,不太委婉。總之是讓蘇三小姐和沈家沒了好大的臉。」
「如今蘇家了消息,免得蘇三小姐被冠上浪的名頭。」
我靠在貴妃榻上,吃著婢剝的葡萄,心里舒爽了不。
還行,不是個真蠢貨。
但是個真愣子。
若不是頭頂著我送的珠釵,讓明眼人都知道我瞧上了蘇二小姐。
爹把門一關,還不知道要怎麼磋磨。
「回去向蘇府放出話去,就說蘇二小姐與本宮投緣,下了名帖請來我府上住著。」
我丟了名帖出去,讓巧雀快去快回。
4.
「你們穿越不都會造一種名為皂的東西?」
「或是什麼其他的,食、胭脂又或是火藥。」
被我接回公主府的蘇逢月坐在桌前,眼前是紙筆,臉上是死寂。
張兮兮地看了我一眼:「我,我也只是聽說過,不一定能功。」
我坐在邊上的橫榻上,懶洋洋地翻著醫書看。
「什麼都不會,你在你們的世界是學什麼的?」
蘇逢月垂著頭徹底低下了。
「數字藝。」
我挑了挑眉,輕聲道:「上一個肯和本宮合作的是學英語的。」
蘇逢月自我安道:「和我一樣是快樂天坑。」
「除此之外,你有什麼點子就拿什麼點子,公主府上的錢夠你折騰。」
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個蘇逢月的要啥啥不會。
我也放寬了要求。
左不過這個話本子需要講一個「蘇逢月輔佐一人登基」的故事。
按照那神仙的說法,就是主角,是這部話本子運轉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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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在邊做吉祥也頂些用途,實在不行……
殺了重開吧。
不知是不是被我的殺氣震懾到,蘇逢月一言不發垂頭筆疾書。
在五年后父皇頹勢,大商疫災禍橫起之前,我得攢夠我需要的資本。
「公主,蘇家遣人來問,蘇二小姐還要叨擾咱府上多久。」
蘇逢月我府上的第二個月。
每日也閑不下來,被我著做皂、做香膏,挖空心思地賺錢充盈我的私庫。
我給造一個江南富商馮公子的份,讓去皇城里談生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