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可可西里的狼王。
我最近很苦惱。
因為一只狼狼吃豬豬的網紅。
我們狼族火了。
天殺的人類!!
把我親手扔出去錘煉的好大兒。變了只會攤肚皮的腦殘。
1
伴第一萬次吹掉我上落的狼。
「寶寶,你的再掉下去,不出十天你就會變一只禿狼。」
媽嘟,怪誰!
誰家好兒子會被塊蛋黃馴得服服帖帖。
從孤狼進化家狗。
哦,是我兒。
是我兒啊!!!!
為 AKA 狼王繼承者·草原捕獵神·母狼嚴選 Title 持有狼的本王。
怎麼會有個因蛋黃就人盡可擼,隨意攤肚皮抬爪爪的后代?
真是丟死族老先人。
我怎麼就生出這麼個孬種?
正無能狂怒著,一狼從耳朵尖尖飄落下來,被伴一舌頭卷進肚子。
「寶寶,你真的要禿了。」
它憂心忡忡地替我順。
我的耳朵尖尖可是世界上最的地方,那里的發舒服溫暖,還有草香。
伴很埋。
就在這時。
一個圓滾滾、胖乎乎的茸從狼門口滾了進來。
「爸爸爸爸!!!我回來了!嗷~嗷~嗷~」
已經變調的狼嚎聽得我頭疼。
小崽子像個炮彈彈進我懷里,然后把上叼著的餅干用墊推到伴邊。
「媽媽媽媽,我帶回來!一個!超級超級!好吃的脆脆!」
好,它還不知道這玩意兒餅干。
脆脆,怪可的。
「人類真好,我真喜歡!它們今天給了我好多好多吃的!我全帶回來了!
「爸爸一個我一個,媽媽一個我一個,然后我再吃一個,分好了!
「青春沒有售價,蛋黃口即化。」
我急得跳腳:
「我有沒有給你說過,不要吃別人給的東西!」
哈哈。
我兒完全不在意。
還擱那兒喜滋滋地分發食。
算了,傻狼有傻福。
2
傻狼有傻福,傻狼沒有。
我兒一張破把自己吃了闌尾炎。
哦,狼那玩意兒不闌尾。
它躺在床上,眼神清澈而愚蠢,腳還無助地一上一下地,像在刨水。
「爸爸爸爸,我的肚子疼。」
疼疼疼,疼死你活該。
但我是它親爸,它也是我寄予厚的下一任狼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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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可死不得。
于是我只能和伴流給它銜草藥,肚皮。
了三天,它巍巍地爬起來,說:
「今天有車隊來,我要去吃蛋黃——」
很顯然支撐它活到今天的,不是什麼父母之,而是香噴噴的人類食。
初心不改,我真的有點了……個屁!
「你這樣,我們狼族沒有未來!」
兒子咧:「蔚來比較,我看了好幾天,油車來得比較多。」
我一爪子撓在它臉上:「你能不能有點理想?」
它笑嘻嘻:「理想是新能源車,也很的,爸爸。」
我不顧伴勸住,張就咬,
直到把它揍得服服帖帖,躺在地上舉著四只腳朝我撒才收。
接下來幾天,它終于安分了。
但老祖宗有句話說得對。
孩子靜悄悄,必定在作妖。
今早,我例行召開晨會,帶領誦讀狼族誓言。
整齊劃一的狼嚎聲聽的得我熱沸騰,恨不得再和它們講起那過去的日子。
「嗷uarr;嗷darr;嗷~」
突兀又敷衍的突然節奏。
先是一只狼繃不住了,開始「嘎嘎」。
接著是第二只,第三只……
最后所有狼的嚎都變調了。
我有心想喊停。
但是狼的脈里刻著只要有人呼其他人就必須回應。
所以那斷斷續續的怪讓所有狼都停不下來。
這該死的脈記憶!
我急得起燎泡。
我邊「嗷嗚」地著,邊走過去一看。
不出意料,是我那作妖的大兒子。
寬胖,珠圓玉潤,狼模狗樣,憨厚純真。
我走近時它還睡在大石板上有氣無力地哀嚎,毫沒意識到自己憑一己之力帶偏了全狼族。
「嘿嘿,爸爸爸爸~你來啦!」
它終于舍得睜開眼睛,看見我還歡快地搖著尾。
我火冒十丈。
天殺的!
是誰教我兒把尾掄著向上搖的!
3
好大兒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。
尾還不安分地左右來回甩。
看起來很不服氣的樣子。
「知道錯了嗎!」
我嚴厲質問它。
誰知這小子把頭一扭,傲起來。
直到我低子發出威脅的「嗚」聲,它才夾住擺的尾,低聲地回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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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底下出孝子。
這廝就是欠教育了。
「小蹲,爸爸是不是從小就教育你,離人類遠一點,你為什麼不聽呢。」
「爸爸,人類不都全是壞人,你看,它們還給我吃好吃的。」
「可是你上次肚子疼了好久。」
我想不明白。
它作為狼王后代,擁有最優秀的統和最麗的皮,為什麼會蠢笨如豬!
「那次,是個意外。
「你知道的,總有刁民想害朕。」
我要吸氧機——
在我的理迫下。
好大兒心不甘不愿地答應我要離人類遠一點。
誰知沒過兩天。
它賊眉鼠眼地帶著一只外族狼企圖溜進狼。
「嗷嗚——」
守衛的狼發出威脅的吼,勸退好大兒和它的好朋狼。
「是我呀叔叔!我是小蹲!」
「滾!你爸來領你!」
一大把年紀了還被家長,丟死狼了。
伴心疼地了我。
然后堅定表示自己絕不去領那倒霉玩意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