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原本過得平靜安穩,直到龍王下雨,把我好不容易搭起來的破窩給沖垮了。
一氣之下我找到龍王老家,舉著破板在門口抗議:
「老賊!還我家園!」
這時宮殿里走出來一位長著青白龍角的年,他湊近看一眼破板上的字,又回頭問后的蟹軍師:
「這只貓貓頭寫了什麼?」
品種不同,語言不通,罷了,也能理解。
蟹軍師捋了捋胡須篤定道:
「@(...;』;#。」(想和您有個家。)
1
我是村頭的小貓,他們都我圓咕嚕球。
本來我在村口最好的位置搭了一個窩,準備睡覺的時候都可以曬一曬我雪白的。
結果該死的龍王下了一場雨,把我的窩沖垮了!
狗可忍,貓不可忍!
我立馬就叼來一塊板子,在上面用貓語寫上
「老賊!還我家園!」
吭哧吭哧跑到了海邊,沖著沙灘上的蝦喵喵了兩聲,讓他帶我見龍王。
也不知道他聽沒聽懂,反正我見到了一個長著青白龍角的年。
我叼著板子跑到他面前放下,用爪子拍了拍,示意他看。
年一愣,湊近看了一眼,一雙好看的眉都皺在一起了,還是看不懂。
他轉頭問蟹軍師,
「這只貓貓頭寫了什麼?」
螃蟹怎麼可能看得懂我高貴的貓語!
那螃蟹跑過來看了兩眼,捋了捋胡須篤定道:
「@(...;』;#。」(想和您有個家。)
?
他在說什麼?
我怎麼聽不懂。
不管,反正那年把我拎起來了,里念著什麼。
2
被他拎著一路進了好幾個門,他才把我放下。
不過他剛把我放下就走了。
?
所以……這個床是我的了!
我躺在我寬敞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睡著。
這年還上道的,給我找了這麼大一個窩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,我看見那年進了房間,還想躺到床上。
我立馬炸,沖他哈氣。
本喵的床也是你能睡的?
他坐到床邊看著我,語氣倒是很溫,
「你這小貓貓頭怎麼這麼兇?」
本來還想扇他一爪子的,但是他手里有干耶。
仆人給主子吃的……很正常嘛……
我一邊吃著,一邊對他出肚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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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修長的手著我的肚皮,舒服得我都打呼嚕了。
暫且先讓他服侍我吧,還會哄本喵開心的。
吃飽了,癱在床上,看見他青白的龍角,突然覺牙。
跳到他的頭上,抱著他龍角啃了兩下。
他紅著耳尖把我揪下來,還說,
「不可以咬哦,不然就不給你干了。」
臉紅什麼呀,我又沒干什麼。
他抿著,就像是我在輕薄他一樣。
哼,本喵才不會干那種事呢。
但是為什麼他要把臉埋在我的肚皮上睡覺呀!
用爪子推也推不。
累了,毀滅吧。
我就這麼別扭地睡著了。
3
半夜翻了個,剛離他遠了一點就被他手撈了回來。
本就不大的子被他圍在脖頸。
大膽,他怎麼敢把我當圍脖的!
我反手就是一爪子拍在他的臉上,他不僅不生氣,還親了一口我的爪子,
「貓貓頭怎麼還不睡?」
流氓!登徒子!
他怎麼可以親我的爪子!
我在他懷里掙扎著,他把我按在了他的懷里,臉在他的口。
聽不見他在說什麼,只覺得臉被震得麻麻的。
我臉紅了。
還好我是貓,他看不出來。
不過,他上還香的,本喵就委屈自己和他睡一晚吧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覺誰在往我上套著什麼。
睜開眼睛一看,那年正那這一條子往我上套,他旁邊還擺了一筐的小子。
誰來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他一個男的會有這麼多小子呀!
還不是自己穿的,非要往我上套!
本喵當然不愿意了,他就把我按在懷里,套上去!
看我不下來之后,他滿意地笑了,還抱著我在龍宮到晃。
我本不給他好臉,他還傻傻地樂,
「我的貓貓頭真可。」
4
生氣!生氣!生氣!
揪他頭發,咬他服。
我眼睛一亮,看見他的龍角。
嘿嘿,有了。
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,剛想抱住他的龍角,結果他竟然比我還快,把角捂住了。
不服。
服不了一點。
他捂著角把我拎下來,輕聲說,
「說了不可以哦…不過你要是愿意穿這個,我就讓你啃。」
我低頭一看,他手里拿著另一件小服。
考慮了幾秒,我答應了,用我蓬松的大尾掃著他的手臂,示意他開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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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懂,還疑地看著我。
呆瓜,我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傻的仆人!
我咬著服到他面前,他才恍然大悟,開始給我套上。
穿完之后我立馬抱住他的龍角不放,啃咬著,他除了會兩下以外,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。
見了鬼了,這龍宮的食是不是有什麼不干凈的東西呀,我怎麼這麼熱呀?
趴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,突然覺上很熱。
我那仆人著急地請了兩個螃蟹給我看病,那兩把剪子過來的時候我都害怕。
把自己埋進被子里之后,我覺好像發生了變化。
但是我不知道,因為我把眼睛遮住了,看不見。
等我掙扎著掀開被子之后,仆人一愣,隨后臉變得通紅,用被子把我裹了起來,還說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