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次,我懶得再多說,只看向皇上,看他怎麼做。
他果然皺起眉頭,問侍楊瑾。
「皇后宮中,也能容這些奴才大呼小?依照宮規,該怎麼置?」
楊瑾只能賠著笑臉答道。
「依照宮規,應當罰四十板子,如果還能活,就發配至辛者庫。」
皇上眼睛一瞥,冷冷道。
「那還不快去?」
楊瑾應了一聲,剛要出去,又被皇上住了。
「對了,你再派個人告訴貴妃一聲,有病就去找太醫,朕又不會治病。」
楊瑾不敢怠慢,恭聲應是。
但是從他疑的眼神中,我能明白他的心腹誹。
當初是皇上要求,不必給我皇后應有的尊重,所以貴妃的宮人才敢如此囂張。
現在又突然待我這般,如果不是我能聽到他和系統的聊天,只怕也會心生疑竇。
3
原本皇上還在跟系統就是否要留宿儀宮的事一直糾結。
系統苦口婆心。
「宿主,皇后是后宮罕見的綠茶指數為 0 的,你如果能功留宿,必能獲得高額積分,到時候你也能兌換相應道了。」
皇上依舊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可是,我跟皇后連都沒談呢,我總得先表白,然后再相,最后一步才是房吧?」
貴妃求見的消息打斷了二人的爭論。
丁貴妃哭得梨花帶雨,很是惹人憐。
每次見到,我都很是疑。
為什麼總有人連哭都要刻意哭得這麼好看,我在邊關見過無數失去親人的嚎啕,他們哭得一點都不好看,可是卻讓人心碎。
既然不是真正的傷心,偏又總做出這副態來,從前的皇上還總吃這套,真人作嘔。
可是現在的皇上,轉變得實在很徹底。
他瞪著貴妃那心打扮過的妝容,不可置信道。
「我的老姐姐,你臉上紅紅的,是不是過敏了?別是傳染病吧,有病不是你的錯,但是出來害人就是你的問題了。」
貴妃差點懵了,看見皇上一臉的認真,有些語塞。
旋即,不忿地瞥了我一眼,顯然覺得是我給上了什麼眼藥。
當然,還是沒忘記今天來的正事。
帶著哭腔,神哀婉。
「臣妾自知比不上皇后娘娘公正嚴明,可陛下怎麼能這麼說臣妾?況且,碧是臣妾的侍,也是護主心切,才來找陛下求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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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我們不為所,了眼角的淚,又哀哀道。
「皇后娘娘高高在上,又怎麼懂我們底下人的苦楚,臣妾昨夜心悸難忍,碧不過是來通傳一聲,罪不至死啊!」
這一番唱念做打,功地又將矛頭指向了我。
反正,在口中,我就是個冷心冷肺刻意找事的人。
不過,這次算盤打錯了。
皇上皺起眉,有些不耐。
「什麼碧碧池的,你是說那個聒噪的侍嗎?那是朕下的令,宮規置,跟皇后有什麼關系?」
皇上從未對這般疾言厲,倒貴妃有些愣神。
不過,很快反應了過來,嘟了嘟,換了套戰,撒起來。
「陛下,臣妾素有心悸,是時落下的后癥,您答應過的,臣妾需要您的時候,就一定會來陪著臣妾的。」
可惜,遇上個對綠茶過敏的皇帝。
「心悸?我看你現在在這里好好地,也沒什麼不妥啊,別是騙人的吧?」
我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還敢在我面前提什麼他倆的時承諾?
4
我貴為皇后,家世顯赫,卻無緣無故間同皇帝勢同水火,難道我不會派人去查原因?
前陣子剛剛查出,皇帝偏寵貴妃,是因著時的「救命之恩」。
當初,年的八皇子貪玩,人蠱,溜出宮去,卻遇上了人牙子。
好在,被路過的一個錦所救。
在皇帝的版本里,是貴妃,因為貴妃跟他相認了,即便貴妃拿不出信。
在我的版本里,是我。
當時救下皇帝也不過是順帶,年僅六歲的我,一直覺得自己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,所以看誰都不像是好人。
后世對我這種行為有一個非常切的名詞,中二。
只不過當初我運氣好,救下的人是八皇子而已。
可一個中二,才不會在乎救下的那個人到底是誰。
我派人把他送到府,丟下一句做好事不留名就走了。
所以倒那縣令的兒撿了個,冒領了我的功績。
還假說自己曾經因為跟人牙子相斗,落下了心悸的病。
只可惜出太低,還是做不了皇后。
所以對我敵視非常,時常在皇帝面前上我的眼藥。
要不是我派人去查了一下,這段故事早就被我忘到了腦后。
不過,即便查明了真相,我也并不打算更正這個誤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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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救后,八皇子的確給了我一個玉佩作為信,但是我本沒想過要他報恩,所以玉佩早就被我隨手塞到不知道何去了。
而他那時候是堂堂八皇子,已經十歲了,還能被先帝的舒妃攛掇著就溜出宮去。
一個侍從也不帶,將自己置于危險中,簡直就是腦子不好使。
再到登基后,朝政上毫無建樹,任人唯親。
貴妃的親妹賜婚恭親王,的哥哥吃喝嫖賭當街強搶民,的父親被授予爵位后,大肆貪腐,京中如有人不送禮品,便會遭到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