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君見我如此,先是一陣詫異,隨后冷嗤:「別以為投其所好,我就能認可你。
「我蛇君認主,并非那麼簡單。說吧,有什麼要求?不如先提出來。」
我知道今夜我的病癥還會發作。
便直言道:「很簡單,我得了一種怪病,需要你幫我鎮痛。
「屆時你只需要讓我摟著便好。」
蛇君不屑:「你確定,只是摟著?」
聞言,我掃向他俊的臉,以及強勁有力的腰肢。
只一眼,我便暗道不好。
因為,我的病提前發作了。
5
灼熱從皮底部蔓延至表層。
先是灼燒,接著一點一點變灼痛。
我眉頭蹙,踉蹌著往前一步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到他,還是蛇君生冷傲。
見我這樣,他快速后退一步。
很好,我撲了個空。
灼痛也在這時候更加強烈了。
蛇君擰著眉頭道:「你這是做什麼?不要告訴我你說的什麼怪病,現在就發作了。」
我勉強支撐著自己,艱難吐出一個字:「是。」
蛇君冷嗤一聲:「怎麼可能這麼巧?
「你們這些人類,最會耍花招了。」
他的話說完,我已經支撐不住,癱倒在地。
在外的白皮,瞬間變得通紅。
這一次,蛇君不再嗤之以鼻,而是驚道:「你的皮……」
隨后快速上前,化作人蛇尾,用他冰涼的蛇尾,將我整個人纏繞其中。
冰涼的著我的皮,原本灼燒般的疼痛瞬間得以緩解。
我貪婪地抱著他潔冰涼的蛇尾,把臉都在了上面。
只為了能夠盡可能地汲取上面的涼意。
不過片刻工夫,灼痛已經逐漸消失。
我重重吐出一口氣,面快意道:「你還沒有名字吧?以后我就喊你九瑜好了。」
話音剛落,姐姐慕蘭突然闖了進來。
見蛇君纏繞著我,面上先是一陣緋紅,隨后頃刻惱怒起來。
「容棠,你……天化日之下,你居然與自己的人……」
「實在是無恥至極!我現在就去報告宗主,讓他們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放子!」
6
我知道,以慕蘭的格,去告狀這種事,還真能干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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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松開蛇君,搶先奪步到面前,狠狠甩了一掌。
「浪?到底是誰浪?
「果然啊,心骯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骯臟的!
「許慕蘭,你是妒忌吧?上說著不要,心卻,看到我得到了蛇君和章魚君,就想方設法污蔑我!
「對了,我好像以前聽姐姐說什麼蛇有兩……難道姐姐是看中這個了?」
我故意言又止,語氣曖昧至極。
許慕蘭被我中心事,臉更加難看。
「胡說,在這里危言聳聽。我若真是你說的那樣,為何時時教導你?明明是你克制不住自己的邪念……」
我又是一個掌扇過去:「在這里假惺惺了,你口口聲聲說,有個聲音告訴你,要我克制我的病就能回到我們的世界。
「我問你,回去做什麼?我知道了,姐姐是喜歡服侍男人,這里太多條條框框,約束你了,是不是?」
許慕蘭又又惱,偏偏說不過我。
挨了兩掌后,氣得指著我「你」了半天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最后只能一甩袖子,憤而去。
許慕蘭離開后,我像是打了一次仗似的,渾疲,靠著墻壁調整呼吸調整了許久。
視線落在蛇君上時,卻見他神分外古怪。
聯想到剛才跟許慕蘭理論時說過的事,我問:「九瑜,我有一件事很好奇。」
九瑜別過臉不看我,語氣帶著冷淡:「說。」
我視線下移,極其認真地問:「蛇真的有兩……」
「許容棠。」
九瑜打斷我的話,臉紅到了極致。
「啊?」
我眨著眼睛看他,只覺得蛇君生氣害的樣子格外有趣。
他的聲音得更低了:「是真的。」
隨即頭滾了一下補充道:「但不是你想得那樣。」
我忍不住笑出聲,豈料這舉又惹惱了九瑜。
他蹙眉問:「你笑什麼?」
我道:「沒笑什麼,我也沒怎麼想,只是覺得有點奇怪。」
這邊話說完,外面傳來一陣人聲。
聽得最清晰的,是姐姐許慕蘭的嗓音。
「他們就在這里,宗主,你們隨我一看便知。」
7
我心道壞了,許慕蘭又來找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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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許慕蘭便帶著宗主以及一群師兄師姐趕了過來。
見到我,許慕蘭手指著我以及九瑜道:「宗主,方才我親眼看到容棠和蛇君在這里行茍且之事!
「我們宗門以修行為主,雖然有與人結契的傳統,但大多數是友亦是親人,倒好,胡作非為,污我宗門圣潔之地!」
許慕蘭說完,站在門口的宗主以及一眾師兄師姐個個面面相覷。
畢竟,我和蛇君九瑜雖然同一室,但衫整潔,更沒有逾越行為。
興許許慕蘭也察覺到了,宗主他們看的眼神,仿佛是覺得有個什麼大病。
此刻慢慢挪向我,低聲道:「容棠,別以為你現在裝作什麼事都沒有,宗主他們就會相信你。
「我知道怎麼讓本暴!」
我暗道不好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許慕蘭已經將捕捉到的促雄腺的氣味釋放出來。
這是一種尋常人察覺不到,只有我們 PO 文主才能嗅到的氣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