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天我正在湖水中休憩,就見你姐姐在其他未經馴化的異上,提取什麼東西,雖然當時好奇,可我依舊沒有在意。
「直到之后,居然喚來宗門那些人,我才猜到大概是出什麼事了,所以跟在后。
「好在來得還算及時。」
我點點頭,看來君年還是個極其細心的家伙。
只是我還有些好奇那天的事,便又問起。
「為什麼那天我的病被導發作之后,明明很嚴重,卻只需要著你便會很快緩解?」
君年臉上飛起一抹紅暈,低著頭道:「其實我也不知道。
「不過主人若是難,某位又不想幫助主人,主人大可以我,我保證隨隨到。」
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為,君年本是條章魚,他一邊說著話,臉已經一邊在我上了。
原本還很傲氣的九瑜在這時候不爽道:「誰說我不想幫了?
「我也是隨隨到。」
看著兩個家伙都非常認可我,我也十分欣。
誰料不知不覺在我上的君年卻在這時候紅著眼,地看著我。
「主人是君年第一個認的主人,名字也是主人親自取的,主人可不可以無論以后發生什麼,都不要拋棄君年?」
君年這副可憐的模樣,讓我忍不住想起上輩子,他和九瑜被鐵鏈鎖住,關在鐵籠子里的凄涼下場。
果然不管是誰,都抗拒不了撒。
我一時容,他的臉道:「放心,我一定會負責到底,絕對不會不要你。」
11
令我沒想到的是,自從我將章魚君和蛇君從許慕蘭那里奪走后,便像魔怔了一樣。
開始頻繁外出,并且帶回來一些人。
但都是一些帶數字的。
比如魷魚,比如三尾狐九尾狐,再比如還有罕見的雙尾蛇。
只是每每帶回來這些人,不等開口向宗主請示想締結契約時,我已經第一個搶先懇求了。
「姐姐這麼好,知道我的病癥復雜,竟然親自下山找到這麼多罕見的人。
「宗主,你也知道姐姐獨來獨往慣了,更不喜歡與這些人相伴,不如容棠就勉為其難,全都收了吧。」
我眨眨眼,許慕蘭看我的眼神,都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剮了。
可礙于宗主以及宗門師兄師姐們都在,只能忍氣吞聲。
Advertisement
宗主也在這時候哈哈大笑:「本以為慕蘭不喜歡你這個妹妹,沒想到是之深恨之切,給你找來這麼多。既然如此,那你就收下吧。」
我謝過宗主,將那些人全部放進我的小院。
乍一看,熱鬧非凡。
水里游的地上跑的,連帶天上飛的也有,園似的。
許慕蘭終于忍不住了,私底下找我質問:
「許容棠,你到底什麼意思?無論我想要什麼樣的靈,你都搶是嗎?」
我重復以前重復的話:「姐姐不是說了嗎?姐姐才不會跟這些下賤種同流合污,怕沾染了俗氣。
「妹妹就不一樣了,天生自帶俗氣,剛好替姐姐分憂。」
「你!」
許慕蘭還想打我,揚起的手還沒有落下,便被九瑜一尾掃在地上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許慕蘭,笑著道:「算了,我就實話跟你說了,不管你想要什麼樣的靈,我就是要搶。
「不服氣啊?我就喜歡你這種看不慣我,卻又弄不死我的樣子。
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麼。姐姐,真正要克制雜念的人,是你才對。」
如果說有因必有果,那麼許慕蘭這輩子的報應,就是我。
12
許慕蘭狼狽而逃,君年看著一院子的人,有些憂心忡忡。
「主人,你有了這麼多人,會不會不要我們?」
我耐心回答:「不會。」
君年繼續問:「那會不會相久了,就嫌我們膩味?」
君年在詢問的時候,原本故作不在意的九瑜,也在這時候湊近,豎起耳朵聽。
我故意慨道:「這個還真說不定,你們也知道,久了就沒有新鮮嘛。」
說完我就后悔了。
因為第二天,九瑜和君年不知道從哪里學的,竟然穿著明紗,在我眼前晃來晃去。
只一眼,我險些又要發病,趕吩咐他們換上之前的服。
同時懊悔,要不是得了怪病容易發作,他們這樣穿……
嗯,其實還蠻好的。
就是不明白這小東西長得這麼帥,這麼優秀,為什麼還天天患得患失?
再次見到許慕蘭,是主找到我的。
敲開院門后,許慕蘭也不進來,而是站在門口。
我好奇來找我做什麼,便見喚了后一個一人高的怪東西,出現在我面前。
Advertisement
這怪東西像是章魚卻又不像,巨大的腦袋下長了很多手。
每個手長短不一,張牙舞爪,看得我頭皮發麻。
只是我還沒出聲,許慕蘭開口了:
「許容棠,這個你還要搶嗎?」
我承認,這丑東西我多看一眼都會吐,于是擺擺手:「不搶不搶,我還沒那麼,什麼都吃得下。」
許慕蘭冷笑一聲:「諒你也不敢,你有章魚君,我也有。但你一定想不到,他可是很特殊的。
「因為,他足足有三十二手。」
我承認我驚呆了。
三十二手?請問哪里有三十二手的章魚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