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如何趁宮宴給杜大人下催散……
打著深的名目毀人一家,是對深的最大侮辱。
見我沉默不語,公主倍辱。
「好個賤婢,明日稟明皇兄,治你大不敬之罪。」
話音甫落,隔壁間傳來幽幽的聲音。
「誰在朕嗎?」
17
皇上和杜大人在隔壁下棋,已經下了好幾天。
二姐買通牢房差役給我送那日,我瞧過一眼。
本朝皇帝向來玩,縱聲,男通吃,時常扮演漁翁、老農、商人,走街過巷,所謂察民。
杜大人伴其左右,總覺心累。
聞樂公主親口承認謀害杜夫人和杜家千金,皇上對杜大人深抱歉。
「朕這妹子頑劣了些,多謝卿包容。」
「朕不讓你白罪,朕給你升。」
「吏部尚書兼閣首輔,怎麼樣? 」
「別慪氣嘛,你兒媳婦扮男裝科考,朕都替你下來了。」
「要不,朕再給你暖床?」
皇上噼里啪啦說一通,聽得我腦瓜子嗡嗡嗡。
兄妹倆居然都喜歡杜大人,皇家風氣未免過于奔放了吧!
「咳咳——」杜大人頓時老臉紅,「請皇上自重。」
皇上撇:「杜卿什麼都好,就是太過正經,沒意思。」
轉頭虛一只眼看向牢里的我。
「朕原本你多為朝廷效力幾年,嘖,這麼快就被人識破,往后別說是天子門生,笨死了。」
過后我才得知,能扮男裝考取功名純屬僥幸。
皇上抱著玩鬧心理,想看人的才學究竟能做到何等地步,特開先例放我科考。
得知長公主抓了我,皇上想賣杜家一個人,有理有據將捉回,以補償杜家這些年蒙的冤屈。
大牢偶遇,是皇上有意而為之。
這廂暗衛圍攏上來,準備將公主押送回宮。
猛然掙,長跪不起。
「都是孟娣來這賤人設計害我。與杜懷安結為夫婦,卻在這里同浪子茍合,千萬不能放過。」
本已走遠的皇帝又倒回來,豎起耳朵吃瓜。
「哪里有浪子,長得標致嗎?」
獵戶大哥款步向前走,一點一點卸下胡須、假面皮。
便見一個清俊公子從那副糙皮囊剝離出來,英姿凜凜,有天生的傲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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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難以置信地睜大眼。
「歐珣?」
怎麼會是今科狀元,我在國子監的同窗?
18
歐珣卸盡偽裝,出白凈俊的臉。
「好歹同窗,稍微變點樣子你竟不認得。」
難怪在國子監他總瞇瞇地打量我,大約那時就猜到我是孩了。
其實不怨他,天生的桃花眼,看狗都深。
細想歐珣人不錯,讀書時因我個子矮,蹴鞠總被人嫌棄,沒人和我組隊,他就拉我一隊,把其他人統統打敗。
該不會那時候就圖謀不軌了吧!
哼,還扮獵戶大哥三番兩次施救,試圖上演英雄救的戲碼打我。
騙的憤怒呼之出,我兩腮氣鼓鼓。
歐珣忍笑,開袍朝皇上跪下。
「圣明不過皇上,孟娣來替考實為家人所迫,請皇上從輕發落。」
「至于騙婚騙麼……尚未得手。」
我:???
說得像誰想朝那裝大漢下手似的!
聞言皇上著下思考,面凝重。
「你極力保,可謂真意切。那朕……嗯,朕賜你倆原地婚。」
狀元娶探花?
這是什麼男風話本子劇?
我連忙磕頭:「不可啊,皇上,我和杜家公子姐還有婚約在。」
皇上偏頭一笑,指頭點點杜大人。
「杜卿,既是你的家務事,朕就不便管咯。」
說罷拂袖離去。
杜大人拱手行禮,目送他離開,回朝牢房斜眼,低聲呵斥。
「懷安,杵在這里還嫌不夠丟人!」
「又是榜下捉婿,又是求皇上賜婚,又是鬧退婚。」
「我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,還不快帶你媳婦走。」
邊的男人恭敬行禮:「父親教訓得是,兒子從此定當謹言慎行。」
我忽閃兩下眼睛,掰著指頭捋人關系。
他是獵人大哥,他是歐珣,他同時還是杜懷安。
合著他從我的全世界路過。
我裝滿四書五經的腦袋飛速旋轉,尋常人一次和一個男人婚,而我有三個——意氣風發狀元同窗、裝壯漢、仗義刀疤獵人。
好像賺到了。
19
杜懷安自小有兩個份。
在家時以裝示人,扮作杜懷微小姐。
在外隨母姓變歐珣,以舅舅的養子份參加科考走仕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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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抱歉,騙了你。若你不喜歡我,這樁婚事不勉強。」
歐珣打斷我的思緒。
看他劍眉微蹙,薄輕抿,下頜繃,雙手無措地在袍來去,期待中帶著卑微討好。
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!
我心竅一,偏著腦袋將他上下打量。
「要我答應也行,那三個樣子看膩了,你試試扮小倌,半披烏發,袒一片膛的那種。」
過后我沒忙著婚,在京開了許多胭脂鋪,雇傭孩子經營。
鋪子兼為學館,讓人賺錢的同時教們認字。
皇上時常宣我進宮問政,順帶打聽杜大人的起居癖好。
該說不說,他們兄妹真的很儒雅人夫。
阿爹因欺君之罪, 被罰到邊陲做苦役。
二姐賣了鋪子, 第一時間把大姐贖了出來。我把所有己銀子給了倆,合伙開了京城最大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