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聊到一半，門外有人敲門。
一個侍從恭敬地躬道：
「德蒙閣下，還是沒有卡斯特閣下的消息——
「已經派軍隊重新掃描二級星系領域……」
德蒙突然打了個手勢：
「不用找了。」
他深吸一口氣，輕聲咳嗽：
「我知道他在哪兒了。」
5
德蒙閣下親自派人送我回去。
剛下車，繼父等人親自上前迎接，對著我后的侍從們諂道：
「芙麗恩給你們添麻煩了。
「請轉告閣下大人，如果有空的話歡迎臨寒舍。」
笑死人了。
哪個王儲愿意來你這個破房子做客。
我垂眸推開他們進了屋。
等德蒙的人離開，繼父這才不舍地收回視線。
母親離世后，家里除了繼父就剩下他帶來的姐姐和哥哥。
而我既不是繼父的親生孩子，又資質平平。
他對我自然沒有。
這個家于我而言，和普通的旅館差不多。
「芙麗恩，是哪位親王送你回來的？」繼姐娜急急追問，「難道說，是王儲閣下？」
之前，母親給我定下和雷諾的婚約時，也嫉妒得大哭一場，哭鬧著要母親重新和雷諾商量。可后來聽說雷諾百般嫌棄我后，又天在我面前炫耀自己的富二代新男友。
「芙麗恩，你和王室的關系這麼好嗎？」繼兄艾倫滿臉堆笑地湊上來：
「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要一個通行證，我還有一批貨被卡在碼頭呢。」
我一副膽怯的模樣，結結開口：「我……我只是不小心被王室的飛行撞了，王儲出于好心才送我回來的。」
一聽這話，二人頓時換了個神。
「我就說嘛。」娜嗤笑一聲，松了一口氣：
「雷諾閣下都看不上眼的小鸚鵡，怎麼能得王儲的青眼。」
「唉！原來只是不小心被撞傷了而已啊。」艾倫嘆口氣，很是憾。
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。
他們在想：怎麼沒把撞死啊。
這樣王室給我們的賠償款就多了呢。
我也早該知道。
在母親去世后。
這世上便再也沒有我的家了。
6
回到臥室，我小心翼翼地將鐵蛋掏出來。
德蒙今天把它給我的時候，神是未曾見過的認真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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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他了。
「務必保證他的安全，到時候我會派人來接他。
「另外——」
他再三強調。
「如果有其他群問起這顆蛋是誰？你知道要怎麼回答麼？」
我平靜抬眸，笑了笑：「知道。
「是我的兒子，鐵蛋。」
德蒙也笑起來：「看來他沒有選錯人。」
這顆蛋在這一刻意義變得不同尋常起來。
但德蒙沒有告訴我鐵蛋的份。
我也不會多問。
有些時候，知道得太多是會被殺頭的。
當我再一次仔細地干凈蛋殼后，竟然驚奇地發現有了一道裂。
嚇得我連夜把這顆蛋送去醫院。
我有醫護出卡，正逢深夜，值班的護士也昏昏睡。
趁無人發現，我地將鐵蛋放在營養艙，連接上監測機。
醫院的設備是不允許私人用的。
但沒辦法，住院需要輸鐵蛋的信息，只能避人耳目。
這間病房在走廊最里面，平時也有人經過。
然而，就當我剛把鐵蛋放進艙時。
「咔嚓——」
傳來東西碎掉的聲音。
我：「！」
屏住呼吸。
安靜的房間里。
破碎聲越來越清脆。
不多時。
一個渾烏黑的小東西從蛋殼里鉆了出來。
7
它抖了抖絨，抬頭。
我倆雙雙大眼瞪小眼。
沉默片刻。
我大為憾，大失所：「孵了這麼久的蛋！
「原來只是一只黑啊！」
鐵蛋：「……」
它撲扇著翅膀，卻并不能說話。
剛出生的鐵蛋還很孱弱。
看它疲力竭的樣子，我嘆口氣給它注神力。
等到溫暖的芒將它圍繞，鐵蛋緩緩閉眼，一團。
見它沉沉睡去，我眼皮子也睜不開了。
雄很耗費力氣。
雖然只是短短的十多分鐘卻讓我困頓不已。
我打了個哈欠，心里默念：就睡十分鐘。
然而，等我再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窗外的天空已經大亮。
上還披了一張毯子。
我連忙翻坐起。
從旁邊出一個爪子，爪子上還勾著一個水杯。
我呆呆地接過水杯，看向對方。
一只玄黑的雄鳥正坐在椅子上，溫順地看著我。
它看上去也還只是年期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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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皺眉疑問：「寶寶，你是……」
他指了指旁邊破碎的蛋殼。
我愣住了，聲調陡然升高：「鐵蛋？」
它：「……」
明顯覺他的僵了片刻。
我瞪大眼睛，一把抱過它，上看下看。
震驚了。
和我平時見過的黑不一樣啊？
就一晚上的時間，怎麼突然長這麼大的？
吃了什麼飼料啊！
8
一早上，我都在嘗試和鐵蛋通。
我捧著它的臉，一字一句耐心道：「寶寶，媽媽——」
鐵蛋：「……」
他溫順地看著我，搖搖頭。
我不死心，又哄著循循善：「來，跟媽媽學說你的名字，鐵——蛋——」
鐵蛋：「……」
它別過頭去。
可能自卑了。
鐵蛋還是不能說話。
奇怪的是，他的鳴我也聽不懂。
只能通過便攜智腦進行簡單的翻譯。
但這幾天我的經濟有些拮據。
智腦還沒有升級，老是卡頓。
我問鐵蛋不，想不想吃點食。
鐵蛋溫地勾起角，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