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二皇子已經習慣了我在邊。
而我也利用春風樓里收集到的信息,幫二皇子鏟除了好幾個政敵。
朝堂上二皇子與七皇子爭儲的局勢愈加激烈。
不是今日你彈劾我,便是明日我上奏你,劍拔弩張。
而在這期間,張荷花已功嫁給七皇子,利用之說,七皇子在民間又拉了一波聲。
元宵燈會,二皇子約我游湖。
小船行至湖中,二皇子敲著棋盤問我:
「容音,接下來你認為應當如何?」
「娶我。」我不急不緩地落下一子。
二皇子眉頭蹙起,向我的目如刀。
「你當真野心不小,本朝還從未有過皇子迎娶子的先例。」
我站起,勾起一抹自信的笑,看向燈火通明的兩岸。
「誰說殿下要娶之人是子?」
「不知鎮北將軍之的份能否得殿下的眼。」
二皇子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,走上前牽起我的手。
「得卿如此,是本殿之幸。」
沒過幾日,朝堂上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二皇子查出去年鎮北將軍貪污一事是七皇子一黨栽贓陷害。
聯合將軍舊部當場為鎮北將軍翻了案。
其實這些年的黨爭將軍府一直保持中立,七皇子與二皇子無論怎麼拉攏,將軍府都不愿摻和。
皇后覺得將軍府油鹽不進又手握重兵,遲早是個威脅,便聯合母家做局,誣陷鎮北將軍貪污軍餉。
那日謝瑤不愿自戕,很大原因是手里有著翻案的線索。
而自接客以來,在我的特意安排之下,來顧的都是將軍舊部。
我與早就達協議。
我助翻案,洗清將軍府冤屈,作為報酬,我要鎮北將軍認我為兒,給我一個能匹配皇家的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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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兩個月,鎮北將軍歸來,第一件事便是對外宣稱在流放途中找到了丟失多年的小兒。
二皇子也同時上奏,說愿意娶我為妻,老將軍的冤屈。
將軍府里,鎮北將軍佝僂著子對我行大禮。
「謝姑娘救小命,替我謝家平反,保全忠義的名聲。」
我忙扶住他。
「父親此言差矣,既是一家人,容音做這些都是應該的。以后咱們一損俱損,一榮俱榮,還父親莫要嫌棄兒的出。」
他順勢站起,抓著我的手腕,聲音真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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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夫不是那等忘恩負義之人。」
「想我謝衡縱橫疆場幾十年,到頭來卻遭宵小算計,這筆賬我記下了!」
從那天起,我就拜別蘇媽媽,正式住將軍府。
二皇子得了鎮北將軍一脈的助力,朝中聲也上漲了不,對我更加信任。
八月十五中秋夜宴。
作為二皇子未婚妻,我也在邀之列。
在宮門口我遇到了張荷花。
在見到我的那一刻,臉便沉了下去,堵在我前。
「你一個青樓子怎麼會在這里?這里不是你這種卑賤之人該來的地方。」
縱使張荷花了皇子妃,學了簡單的宮廷禮儀,穿著打扮也很華貴,可行事依然鄙,難怪皇后不甚喜歡。
我靜靜看向,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。
「皇子妃能來,我為何不能來?」
昂起高傲的頭顱,不屑地瞥了我一眼。
「你也知道我是皇子妃,你算個什麼東西,給我提鞋都不配。」
「張桂花,我要是你就立刻滾回青樓,省得等會兒被趕出去!」
我正開口,后一個威嚴的男聲傳來:
「弟妹好大的口氣,竟要將本殿的未婚妻趕出去,難不這皇城已是你一家之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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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荷花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盯著我。
「你……怎麼會是那日謝將軍認回來的私生?」
我揚起笑容,牽住二皇子遞過來的手,看向張荷花。
「七皇子妃,您說的張桂花我不認識,還慎言,莫要壞了臣的名聲。」
說完留給一個挑釁的眼神,從旁走了過去。
任由在后恨得牙。
如果眼神能殺,我現在已是千瘡百孔。
只因整個宮宴,張荷花都一直在盯著我,無論如何都想不通,明明算命先生說我是天生賤命,為何在春風樓待了這麼多年后,我還能攀上將軍府,還會是未來的皇嫂。
幾杯酒下肚,似是壯了膽,當著滿殿勛貴再次對我發難。
「都說容音姑娘是謝大人流落多年的兒,可我看容音姑娘卻長得并不像謝大人,反倒與我有七分像。」
眾人聽聞此言,看看我,又看看,有些了然,只聽繼續道:
「可惜,我那阿姐是天生賤命,人也不檢點,將自己賣到了青樓,做了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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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七皇子早已黑了臉,張荷花還未注意到。
我端起酒杯緩緩站起。
「噢?不知七皇子妃可否為你那流落風塵的阿姐贖,讓以后本本分分做人?」
只見搖了搖頭,譏誚地看向我。
「呀,不需要我幫,早就攀上了高枝,不知使了什麼手段改名換姓,還了皇子的未婚妻。」
在場的都是人,瞬間便明白了話里的意思,一時間各種目匯聚在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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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急,掩輕笑,坦地看過去。
「那七皇子妃這位阿姐倒是個奇子,容音倒想認識認識,不知七皇子妃可否引薦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