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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他也有我想要的東西,所以我也沒踹了他。

他對我的好我都接著,該謝謝的謝謝,該夸的夸。

一直到大婚前,他都以為自己是我心心念念想嫁的男人,是我深種,得償所愿。

所以婚后我暴,他就懵了。

他又懵又氣,一連七天宿在妾房里。

我樂得自在,看書習字、騎馬箭,順便跟京圈名媛喝喝茶搞搞關系。

他終于耐不住,在我干飯的時候跑過來找茬。

「許棲,我要把抬為側妃。」

我頭都不抬:「(嚼嚼嚼),是啷個(嚼嚼)?」

段綏一噎,沒好氣道:「就是那天被你襲的那個。」

「哦。」我想了想,果斷搖頭,「不行。」

段綏看我態度堅決,倒也不惱,反倒亮了亮眼睛:「你果然吃醋。」

我有點無語:「據我所知,是秦樓出,抬為側妃于禮不合。」

段綏的自我覺仍舊很良好:「承認吧,你就是吃醋。」

我話鋒一轉:「但也不是沒有辦法。」

段綏挑眉:「什麼辦法?」

我邊嚼蒜頭邊道:「你倆努力備孕,待生下長子,我替跟族中長老求求,包上側妃。」

段綏的鼻孔翕,臉難看。

我作思索狀:「不過說來也怪,比我府早,你倆又天天黏一塊兒,咋還沒懷上?難道說……」

我的目忍不住在他上的某游弋。

段綏的臉徹底黑了,扔掉我手里的筷子,霸道地住我的下,在我的耳畔邪魅低沉道:「我行與不行,王妃不如親自試試?」

一笑,不退反迎,剛啃過蒜頭的對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頓溫輸出:「來啊,放浪形骸呀~」

「放」字剛出口,段綏的臉就紫了。

急逃生,鞋跑掉了一只都不敢回頭撿。

3

自那日起,我總覺得有點水逆。

我喝湯喝出怪味,舌頭麻了半邊;走路踩到珠子,侍摔了個狗啃泥;新羅的領口藏了針,脖子被刺痛。

我故意挑了個夜里孤去橋邊喂魚,果真聽見了微小的腳步聲。

那雙手撲過來的關頭,我一個旋捉住來者,登時聽見了一道倉皇的哭喊:「痛痛痛……王妃饒命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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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廝和丫鬟們拎著狼牙棒圍過來,把提燈往那人上一照:「是秦娘子邊的人!」

,就是段綏的那位 36D 的妾。

著那丫鬟的后脖頸一路闖進的院落,直接把人往秦床上一扔。

原本還在裝睡,被我嚇得花容失:「王妃您這是做什麼!」

我不太喜歡講廢話:「你為什麼想殺我?」

一白,弱地瑟瑟發抖:「我不明白王妃的意思。」

還想扯皮,我直接出袖劍一套花刀給削了個公主切。

「再跟我裝,我削的就不是頭發了。」

抓著一床的碎發哭嚎一聲,這下是真怕了。

紅著眼睛瞪著我:「王爺想抬我做側妃,你憑什麼不允?」

哦,原來是為這事。

我很困:「他沒跟你說嗎?等你生了,我會幫你去求的啊。」

斜眼怒視我:「我沒那麼傻!你為王妃,豈能容忍我產子,更遑論是長子,那不過是你的托辭罷了。與其等你害我,倒不如先發制人!」

我被蠢得太突突跳:「你下了手又不敢下死手,反倒送別人一手的把柄。你這哪兒是先發制人,你是蠢起來連自己都坑。」

一哽,腫著眼泡抹眼淚:「我出賤籍,進得王府已是不易,想爬得更高站得更穩,有什麼錯?」

我耐心答道:「野心沒錯,但手段錯了。你哪怕要狠,也要狠得徹底。白不黑不就,就只能怪自己不夠周全。」

,無力地低下頭:「事已至此,只求王妃給個活路。」

我撣了撣屁上的灰,在床邊坐下:「從頭到尾,我沒想過要跟你爭寵。我把段綏當老板,把你當同僚,咱們都是同舟共濟的伙伴關系。老板爬得越高,我們吃得越好,你我要做的就是打好輔助。」

「講得通俗一點,我為王妃,任務就是平時陪老板出席重要場合,幫老板疏通人際關系。你為侍妾,任務就是照顧老板的心健康,讓老板保持愉悅的心。我要是把你開了,我就得打兩份工,我累不累?」

聽傻了。

我苦口婆心道:「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,前提是今后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,不再搞勾心斗角那一套。否則,一經發現立馬開除。懂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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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頭如搗蒜:「收到。」

我拍了拍雙手往外走。

剛推開殿門,后忽然傳來秦的聲音:

「王妃如此膽謀,可惜是良禽棲錯了木。」

我皺眉回

錦帳的紅映照半張倩容,的眼神晦不明。

「我曾在秦樓聽人說過,段綏資質平庸,最多只有富貴閑王的命,真龍天子另有其人。」

「若段綏在奪嫡之爭中落敗,你又該何去何從?」

我沉默兩秒,淺笑了下,門而出。

4

三王荒,五王病弱,八王瘸,九王弱智。

唯有段綏,盡管平庸,起碼算個正常人。

何況他是皇后所出,打小盡皇帝寵,天下皆知,儲君之位早晚是他的。之所以還不立太子,是因為老皇帝想讓他多玩兩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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