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剛才問我,想要什麼禮。」
他頓了下,揚眉道。
「那就……把這個送我吧。」
12
到家時,王蛇和玄都在。
我招呼他們。
「給你們買了新窩,來看看怎麼樣。」
玄手里拿著游戲機,遠遠地看了一眼鳥籠,里嫌棄道。
「這麼寒酸,我不住。」
王蛇倒是很給面子。
盡管飼養箱空空,還沒來得及布置。
王蛇還是鉆進去,游弋了一圈。
最后。
他趴在壁沿上,歪了歪頭,用的豆豆眼看我。
好……好可!
我低下頭,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小腦袋。
玄見了,不爽地哼了一聲。
我扭頭問他。
「你要是不喜歡,那我就退了?花了不錢的。」
「……退就退。」
說是這麼說。
可當天晚上,我口起來喝水的時候。
卻看見玄鬼鬼祟祟,一只腳站在鳥籠外,一只腳站在鳥籠里,小眼睛四瞟。
下一秒。
我們對視了。
尷尬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。
正在喝水的我差點嗆住,緩過來后連忙揮手。
「我什麼都沒看見,你繼續……」
玄撲閃翅膀飛了過來。
他化人形,擋在我面前。
「不許笑!」
雖然他的語氣兇的。
但因為他沒穿上,我清晰地看到他從脖頸到小腹紅了一片。
敏,藏不住事。
玄還在狡辯:「我就是試試!試試懂嗎?」
「懂。」
我忍笑點頭,「你去試吧,試完記得告訴我想。」
看來鳥籠不用退了。
我放下水杯,剛轉準備回房。
卻聽到后傳來「撲通」一聲,玄摔倒在地。
我大驚失:「你瓷?」
玄費勁從地毯上坐起來,倚著沙發,用手背覆住眼睛。
「……我沒事。你走吧,不用你管。」
金的發遮住了他的眼睛,有幾分罕見的脆弱。
我手去他的額頭。
滾燙。
他在發燒。
「什麼?」
玄打掉我的手,眼圈浮現出一抹忍的艷。
「江眠,你離我遠點——」
我直接打斷他。
「看看你都紅什麼樣子了,還不趕躺下休息?哪里難,是不是傷口又發炎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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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低頭,掃見自己發紅的膛,立刻暴跳如雷道:
「江眠,你不準看!」
「好好好,我不看。」
我隨手拿起毯子,一把扔到他頭上。
玄掀開毯子,探出頭打量我,茸茸的金發翹起一撮。
我把他的卷按下去,叮囑道。
「你乖一點,我去給你買點退燒藥和消炎藥。」
他垂下眼睫,沒有說話。
可就在我要直起時。
玄卻突然從毯子下手,地抓住我的手腕。
我整個人被這巨力扯到他懷里。
「撒手。」
我推了幾下都沒能推開他,不由嘟囔道。
「都生病了,力氣還這麼大……你到底是怎麼了?」
玄呼吸滾燙,耳垂紅得滴。
整個人像是要燒了。
他恥道。
「不用買藥。我……我發了。」
13
老實說。
王蛇發的時候,我滿心憐惜。
如今玄發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有點想笑。
「啊不是……」
我撓了撓頭,不解道,「你們怎麼還同一個時間段發啊?」
「你懂什麼,我們三個發期接近,是同一批被捕捉的人!……要不是因為發期,就憑你們人類也能抓到我?」
玄雖然一副年模樣。
手臂卻鍛煉得結實有力,牢牢地箍住我的腰。
「你就說,幫不幫我吧。」
「……不幫。」我說。
「為什麼!」
玄立刻控訴地瞪大雙眼。
「你都幫了王蛇,為什麼不幫我?!」
「那當然是因為王蛇比你乖啊。」
玄埋頭在我脖子,老半天沒說話。
半晌,他聲音發悶道。
「你喜歡乖的,那我以后可以乖一點。」
我一言不發,從他懷里站起來。
玄急了。
他紅著眼睛,再次握住我的手腕。
「你還在怪我當時對你說的那些話是不是,你還在氣我把粥灑到你上,是不是?
「好,我現在就去熬粥,然后你也澆我一,行不行?」
我無奈地用食指了他的額頭。
「吵架歸吵架,你浪費吃的干什麼?」
他費力地站了起來,倔強地拉著我去了浴室,擰開花灑。
「干什麼?」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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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他把花灑遞給了我,紅著眼睛道。
「澆我,給你報仇。」
我看了看他,沒有拒絕,接過花灑。
「低頭。」
玄聽話地弓下脊背。
我拿花灑輕輕澆了一下他的頭發,然后便將花灑放回原位。
淅淅瀝瀝的水聲滴答落下。
玄愣愣地看著我。
「好了,」我說,「我不生氣了。」
我開始幫他解決。
玄的低在浴室響起。
他憤憤地咬,小聲道:「……別以為這樣做,我就會原諒你。」
「哦。」
聞言,我收回手,「那就算了,我走了。」
「……等等,你怎麼這樣!」
玄立刻將我拉了回來。
「讓你。」
我了一下他的角。
「罰你做一個月的飯。」
玄憋屈地瞪大眼睛。
剛想說什麼,又委委屈屈地低下頭。
「……好,我答應你。」
這幾天,我一直在他這里吃癟。
今天總算是找回了場子。
我笑了一下,雙手使勁著他一頭炸乎乎的金。
玄一開始,還故作乖巧地忍著。
到后面,他實在是不了。
啞著嗓子,把我的手往其他地方帶。
「其他地方,也一。」
我可不能讓玄這麼快就占據主權。
于是我說:「想得。」
可不料,玄卻突然把頭靠在我的肩上,小聲道。
「妻主,求你。」
14
玄雖然格不咋地,但確實說話算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