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瀾默默提上子,冷靜道:「……在。」
我:「我剛剛好像扯到了什麼。」
他紅著耳朵:「是孤的袍子。」
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神特麼袍子哈哈哈哈哈」
我笑到肚子疼,一抬頭看見尉遲瀾鐵青的臉,慢慢移開了目。據笑容守恒定律,我消失的笑容轉移到了別人臉上。
諸位皇子們笑了。
我完了。
……
眼看著尉遲瀾臉沉下來,我急中生智也冷下臉嚴肅道:「我剛剛到的布料明明是塊汗巾,殿下卻騙我說是袍子,這是欺負我看不見就敷衍于我嗎?」
尉遲瀾一愣:「沒有……」
他似乎覺得不對勁:「你剛剛笑什麼?」
……
我:「因為我看不見,從小便飽欺凌,有人就告訴我,憤怒的時候要大笑,這樣別人才會忌憚。」
尉遲瀾神復雜地點點頭,把我扶起來:「你放心,以后在東宮,沒人再敢欺負你。」
真沒想到,傳聞中喜怒無常的太子竟然這麼好騙。
抱到大了啊!
4.
就這樣,我了太子的用按師。
我的住被安排在距離太子房間不遠的偏房,說是方便我去給太子按。
但沒想到我上班第一天就迎來了客戶。
呃……又有點像找茬的。
我看著門口站著的兩位氣勢洶洶的絕人,繼續不聲地裝瞎。
只見那兩人頭挨著頭,用并不小的聲音謀著:
「這就是昨天殿下帶回來的人?」
「傳聞有絕技,按治百病。」
「呵,長得倒是有幾分姿。」
「瞎子?」
「莫不是裝瞎?」
「去試試?」
「你去。」
「憑什麼我去,你去!」
……
眼看著倆就要吵起來,我默默開口:「兩位娘娘,我是瞎,不是聾。」
周圍頓時安靜下來。
我看倆的著大概可以猜到,們是東宮唯二的主人,魏良娣跟徐良娣。
被我這麼一說,倆有點尷尬,但很快回過神。
魏良娣清了清嗓子問:「你按可以治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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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包治百病是我誆人的,但我除了按,還會點針灸,一般的頭疼腰疼還是可以治治的。
我沒說話,保持微笑,做足了高人的姿態。
果然,倆對我的信任倍增。
兩人趕親熱地圍過來,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。
「有個病,你能不能治?」
我:「娘娘有恙?」
魏良娣低聲:「不是我,是殿下。」
徐良娣神兮兮:「殿下他,不,舉。」
……
5.
這事有點嚴重,兩個良娣也不是說。
說是自從們進東宮,尉遲瀾就沒過們,所以有理由產生這種懷疑。
只是宮里太醫牽扯良多,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找上我。
雖然我沒治過這種病,但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!
我是貪財的人嗎?必須是啊!
對我來說錢不錢的無所謂,但我一想到喬翹這幾年在宮里如魚得水,賺得盆滿缽滿,我就氣不打一來。
我一定要比更有錢,包養閨的活誰也別想跟我搶!
我也實在沒想到,尉遲瀾看著這麼年輕力壯。
竟然……
唉,暴殄天這不是?
為了金主媽媽的幸福,我必須得給他治好!
聽說太子這段時候勤于政務,腰傷頻發。
當晚他回寢殿后果然就召見了我,我在兩位良娣殷切的目中負重任出發了。
我進去的時候尉遲瀾趴在床上,眉頭鎖,似乎是在忍著痛。
小太監引著我走到床邊就退出去了,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我們倆。
尉遲瀾開口:「上次你替我按過后,傷舒服很多,這次你可以稍微用點力氣。」
我應了一聲。
給尉遲瀾上手按著背,一邊尋思著這疾該怎麼治。
約約記得以前在雜書里看過點病理知識,有幾個位好像對這方面有效。
說試就試,我果斷掏出銀針。
尉遲瀾皺眉看了我一眼:「這是做什麼?」
「針灸跟推拿更搭哦。」
「你能看見位?」
……
我著頭皮解釋:「我經驗富。」
尉遲瀾半晌沒說話。
我開始瘋狂大笑:「啊哈哈哈哈哈你竟然不信我,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。」
尉遲瀾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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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:「你先別生氣,你扎便是。」
我了一把額頭的冷汗,長舒一口氣。
可惜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運氣,我把尉遲瀾扎了刺猬,也沒見他有什麼反應。
難不徹底沒救了?
我決定改天再找找辦法。
可萬萬沒想到,夜里我睡得正香,東宮突然一陣。
我看見窗外匆匆來去的人影,覺得不妙,打開門抓住一個路過的小太監。
「出啥事兒了?」
小太監急得要死,一看是我,忙說:「尹姑娘正好!我剛要尋你呢,你下午去幫殿下按可有出錯?」
我一愣:「怎麼這麼問?」
小太監掩著小聲說:「殿下他,一夜之間不舉了!」
……
我怔在原地。
這句話信息量極大。
首先,尉遲瀾他本來可以,其次,他現在不可以了。
這事兒還是突然發生的,嗯,我回憶了一下,百分之九十九跟我扎的針有關。
總結:我把尉遲瀾扎不舉了。
很好,這次我真完了。
剛剛小太監說,他正尋我,只怕待會兒就有人來找我問話。
此時不跑更待何時。
喬翹你還是來找我吧,我只怕沒命等你了!
我故作淡定先打發走了小太監,然后快速收拾了錢財準備跑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