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不是傻?」一抹白影掠過,將我抱住了。
我聞到燒焦的味道,手掌本能抓住的發很糙。
是小白!
但他了傷,發都被劈焦了。
我哭喊著將他抱,小白沒死!
14.
我渾發涼,卷在小白的懷里。
它虛弱地著氣,一只爪子摟著我,頂著大暴雨一步步往山腰走去。
它很高大,跟一頭老虎似的,雖然不是人形,但讓我安全十足。
終于,我們到了山腰,這里有口泉水,旁邊還有個山,山被藤蔓遮住。
小白帶我進去了,把我放在了石床上。
我終于有了點神,問他怎麼樣了。
他化作了尚夏,也不說話,一下子倒在了地上。
我這才發現他背部焦黑一片,頭發也糟糟的,上的服都被燒沒了。
我看得心疼,輕輕喚他。
他悠悠睜眼,虛弱地看我:「你是不是傻?」
「我不傻,我擔心你。」我上山不是找雷劈的,我放心不下小白。
他呼了口氣:「我都已經回山躲好了,又出去找你,被劈了足足三次,看來是我傻。」
我愣住了,原來不是我來救小白,是小白來救我。
我愧疚不已,想說什麼也說不出。
小白太慘了。
我就把他一摟,給他保暖。
他的狐貍眼抖了一下:「看來你是真傻,我才用妖烘干了雨水,被你一抱又了,冷死了……」
他上幾乎沒有服了,雨水都干了。
但我穿著服,漉漉的,把小白又打了。
我太傻了!
我趕忙放開小白,看看外還在下暴雨,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幫助小白。
他的妖可能用盡了,上的雨水無法烘干,手指冰冰的,眼睛閉著不說話了。
我一咬牙,把自己了,不要漉漉的破服了。
我再猛跑幾圈,把上的水分盡量弄干,然后抱了小白。
雖然還是有點,但我上的熱量可以傳給小白。
山外狂風呼嘯電閃雷鳴,我倆在里也疲憊之極,漸漸地睡去了。
等到醒來,我上暖洋洋的,覺睡在棉花里一樣。
睜眼一看,小白化作了白狐貍,趴在石頭上自己的發。
而我在他腹部位置,不著片縷。
「醒了?」小白不看我,高冷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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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知道,他是害。
他害,我就不害了。
我看他的傷也好了,不愧是狐大仙。
「你好暖呀!」我抱著他的肚子使勁兒地蹭,雙也夾著他的。
真是不要臉了。
小白終于看我了,很無語的樣子:「我說你能不能矜持點?信不信我當場讓你倒霉?」
我哼哼笑:「我不怕,別以為我不知道契約已經不存在了,我懷疑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契約,因為你一直就喜歡我,早就對我心了!契約是不立的!」
小白一下子移開了視線:「別瞎說,我沒有。」
「就有,我之所以倒霉只是你對我施法了,你這個狠心的狐貍,讓我崴了腳!」我氣哼哼,繼續不要臉地蹭他暖洋洋的肚子。
「我只是讓你倒霉,崴腳是你自己太笨了。」小白反駁。
「果然是你搞鬼,沒有什麼契約,因為人是無法向狐貍討封的對不對?」我拽他的。
他吃痛,投降道:「對對對,你趕去穿你的服,我看你都害臊!」
我的服已經干了,估計是小白用妖幫我烘干的。
但我不想,抱著小白太舒服了。
我說不穿,反正你都看完了。
他哼了哼,然后忽地化人了:「我讓你不穿,我也不穿!」
我驚了個呆,白狐貍變人了,我倆摟一坨……
「啊啊啊,你個臭不要臉的!」我給他一腳,落荒而逃。
15.
我穿好服跑出了山,臉紅心跳的。
雖說昨晚已經跟小白摟一坨了,但那畢竟是被無奈。
現在好端端的又摟一坨,誰頂得住?
「姐姐,謝謝你來救我,你心里還是有我這只小狐貍的,我放過你了,回家去吧。」小白忽地開口,聲音有點糯。
一下子就讓我想起了他小時候的樣子。
我當即明白了,小白其實有心結。
當年我趕他回山里,他不能理解,總覺得是我拋棄了他。
雖然后來理解了,但一直有心結。
現在,心結也解開了。
「你不跟我回家嗎?」我問他。
「我的家就在這里,姐姐回去吧。」小白笑著,仿佛只是跟我臨時分別。
我想了想,轉下山去了。
挖掘機的聲音還在轟鳴,我知道小白肯定還會跟王漢三對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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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山下,我遇到了我媽。
我媽臉都白了,見到我一把抓住:「你跑哪里去了?一晚上不回家,你嚇死我了!」
我說昨天下暴雨,迷路了,好不容易找到路下來。
我媽后怕得很,趕拉我回去:「別來這里了,昨天打雷,好幾個工人都被劈了,急送去醫院了,太邪門了。」
我一聽眼睛一亮,這個好。
當然,不是說工人被劈了好,而是這件事好。
我回家換了一靚麗的服,趕去離我們最近的城市了。
我閨在這里上班,是電視臺的記者。
我找到跟說了我們村挖礦的事,王漢三肯定違法了,不然作不會那麼快,他還害得工人遭雷劈。
我閨很興趣,不過無奈:「那個王漢三既然那麼利落,估計是有人的,我報道也沒用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