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鄧布利多宣布我們第一名。
這位白胡子老頭,在大陸十分人尊敬,無人敢反對質疑。
得獎那夜,杜無悔拽著林寂去到最好的客棧,說要好好慶祝一番。
林寂雖然滿臉不愿意,但還是沒有拂袖而去。
據我所知,師絕對拽不不愿的劍修。
所以,林寂大抵是有了第一個朋友。
真好。
我在心里默默許下愿——
但愿原著反派是眾叛親離、殞魂滅的下場,能離眼前這個冷臉年,遠一點,再遠一點。
杜無悔要來店里最好的桃花靈酒,說是無酒不宴。
「好酒當配好友,林寂,我敬你一杯。」
他敬了一杯又一杯。
酒過三巡。
自稱不勝酒力的人,始終面不改,眼神清明如常。
號稱千杯不醉的人,醉一攤爛泥,滿口癡言醉語。
「我是個廢人,也是個罪人。
「林寂,我真的好羨慕你啊,要是我像你這麼有本事,我的靈就不會為我犧牲了……我也想當個劍修,可我暈還恐高……我真沒用,真該死啊……」
白鷺兄曾告訴我,杜無悔的本命靈為他犧牲了,從那以后,大陸就了一個天才,多了一個癡人。
我聽得唏噓又慨。
林寂卻突然湊到我面前,面無表地問我:「卡皮拉,你在看誰?為什麼不看我……」
22
好吧,又醉了一個。
林寂喝酒不上臉,上頭。
「你是不是也像我父親一樣,討厭我,總覺得我不如旁人?卡皮拉,你是我的靈,我不嫌棄你沒用,你也不許嫌棄我……」
他冷著一張臉,語氣卻很是委屈。
我想起宗不茍言笑的宗主,林寂的父親,有的幾次見面,他都在責罵林寂,罵得十分難聽。
心頓時了下去。
「我沒有嫌棄你啊……」
「那你怎麼總是跟旁人玩疊高高,卻從來不跟我玩?」
我沉默了。
萬萬沒想到,他還有這種委屈。
「你不說話,你就是嫌棄我!」
「沒有!我只是在想,我們要怎麼疊起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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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笨,這還要想?」
林寂一把將我拎了起來,抱到上,下輕輕疊在我頭上。
「這樣,不就行了嗎?」
哦……
好疊,跟我穿越前,吸貓的作一模一樣。
有被貓塑到。
不過,看他那麼委屈,我就暫且當一天貓。
但愿明天酒醒,他不會愧萬分,想要殺貓滅口。
當貓的第一天。
我有了一個。
林寂在我耳邊,聲音沙啞,輕得像凋落的葉子。
「我到底還要多努力,才能配得上你們的期待?」
當然,連他都不知道的。
那一刻,我才有了期待,是他的不期待。
「但愿你不用努力,也能活得瀟灑自在。」
23
我跟系統說我要修仙。
系統只當我發瘋。
它不懂,平靜地發瘋,只是我的表象。
每只卡皮拉都是天生的守護。
沒有一只卡皮拉遇到危險會丟下同伴。
「我覺醒了!我要修煉,要變強,要變最強靈——終極卡皮拉。」
覺醒第二天。
大賽初賽第二,擂臺挑戰賽。
我和林寂守著第一名的擂臺,等待所有人挑戰。
這次,不同以往。
我沒有躲在林寂后,也沒有趴在他肩膀上,而是作為一只守護存在。
用我圓滾滾的子,擋在他前。
林寂昨天酒喝多了,今日臉很是蒼白。
我有點擔心。
萬一他狀態不佳了,我要怎麼救他。
而這種擔心,在我看到對手時,更是提到了嗓子眼。
第一個挑戰我們的,是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。
他的靈是只比林寂還高的火系獅虎。
「林寂,我會用實力告訴你,我才是第一。」
比賽一開始。
獅虎猛地朝我們沖了過來,地山搖之勢。
「小心——」
我剛說完。
只是一招。
人和靈一起摔下擂臺。
林寂收回劍,站在擂臺中央,轉問我:「你方才說什麼?我沒聽清。」
「沒什麼……」
24
林寂每次都輕松解決對手。
我毫無用武之地。
就這樣,一路躺贏到初賽第一。
決賽于一個月后舉行。
到了那天,男主就會閃亮登場。
他們是這個世界的氣運子。
整個世界的好運都圍繞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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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贏這場比賽,天真得,像是人要贏過命運。
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我已經習慣了看林寂贏,就算這場比賽注定很難,我也希林寂有一戰之力。
至,我不想為他的阻力。
系統看到我想努力,既欣,又有點不忍心。
「老實說,我混過那麼多個世界,就沒見過哪個反派能贏男主的,你也別太上心了,隨便努力一下就行了……到時候輸了,也別太傷心。」
說是這麼說。
系統還是給我開了外掛。
一個時間流速比現實慢上千百倍的異度空間,還有穿越前輩留下的修煉籍。
我在那里日夜修煉。
時間流速,有時快有時慢,也數不清在那個破空間過了多年。
可能幾年,十幾年,幾十年……
千百次訓練,讓我發現——
打架我不行,挨揍第一名。
修仙憑努力是走不遠的,沒天賦只會走火魔。
于是我悟了,從此修煉都只加閃避和防。
25
決賽前一天,我走出空間。
白鷺兄跟我說:「卡皮拉,你快去看看林寂,我懷疑他被人奪舍了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