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好像很容易害。」
我又接著發了張瞇瞇的表包:
「想欺負。」
5
幾日后,顧棉攜元寶到片場探班。
我興壞了。
尋了間隙就把元寶拖進無人的化妝間好一番折騰。
完事后,我目憐地看了眼累壞了的元寶,往地上丟了個開口的罐罐。
然后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。
我是去找談鈺的。
下一場戲是我在劇中的扮演的蕭十三娘和男主孟言昭鋒的高點。
由于戲的難度系數不小,王導便讓我找談鈺先試著對戲,找找覺。
讓我意外的是,今日的談鈺,一改以往的,試戲中途不知怎的,突然停住朝我近。
我頗為驚喜,忍不住想小一下。
「孟大人,您這是作何?!!」
我捂住口,一臉忠貞不屈:「您既為朝廷命,又怎可隨意清白子?!!」
他沉默了兩秒,好看的眸子里劃過無奈,然后從我發間揪出一小撮貓。
「你頭上有貓。」
我:……
我清咳一聲,正道:「我家元寶今天來探班了,可能是剛剛和它親熱的時候弄上的。」
談鈺垂眸嗯了一聲:「我知道。」
「剛才路過化妝間,都聽見了。」
「你得……」
他頓住,了纖長、濃的眼睫,像是在斟酌合適的用詞。
「很快活。」
我:……
談鈺眸子里像是劃過一笑意,又端著那張清冷如玉的臉神淡然道:「你剛才的表現不對,劇中的蕭十三娘對孟言昭早已心生好,若是,剛才應該會……」
我挑了挑眉,接過話:「主寬解帶,躺床上任君宰割?」
嗯……倒是與我本人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談鈺視線落在我的臉上,像是代了一下那個場景,白皙的俊臉驀然浮上意。
他抿了抿,朝我甩了句「你對人理解還不夠,再多看幾遍劇本」后轉離去。
我看著某人的背影在心底吹了個口哨。
談鈺君,臉蛋紅紅滴!
6
被王導找上了。
理由是顧棉在片場沒看住元寶,結果元寶跑到王導面前搔首弄姿,被瞧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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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蘇璃啊,等下呢,你就抱著你們家這個呃……這個咪咪。」
我面無表道:「元寶。」
王導點點頭,繼續道:「對,就抱著這個小元寶躺在這張人榻上,記得啊,要風萬種,然后等孟言昭帶人沖進來把刀架你脖子上,質問你的真實份……」
我扯了扯:「雖然但是,我也很疼我家元寶,可是導演,風萬種的人這個時候一般不都是抱波斯貓或者白狐嗎?」
我頓了頓,看向蹭王導的元寶,平靜道:「躺人榻上抱一只大胖橘,合適嗎?」
王導把元寶抱了起來,薅了把貓頭,慈祥道:「合適!怎麼不合適!咱們這個呃……這個咪咪。」
我冷漠臉:「元寶。」
「哦,咱們這個小元寶,我看就非常有靈氣,一定能演好!」
我:……
行了,我寶子哥萬人迷實錘。
一切準備就緒,談鈺扮演的孟言昭按照劇本帶人沖進來。
我躺在人榻上,布料清涼,春,著元寶的皮笑得嫵。
「孟大人這是作何?」
按照劇本,孟言昭這個時候應該把刀架在蕭十三娘的脖子上,目審視道:「我是該你蕭娘子,還是該你漠漓姑娘?」
「孟某聽說裴侍郎手下有一名得力干將,名喚漠漓。其武功了得,善使針,又從不以真面目示人。」
「幾日前王參軍暴斃在家,被人發現時上并無傷痕,唯見眉心一針孔。」
「孟某敢問,漠漓姑娘屈居在琉璃閣做這小小的酒樓老板娘,有何深意?又或者說,你這琉璃閣底下,如今早已尸橫陳……」
……
可談鈺目落在我前清涼的料上,抿了抿不自然地移開視線。
「王導,我覺得不妥。」
「蕭十三娘是酒樓老板娘,不是玉春樓頭牌,的風是骨子里的,在上,不需要骨的穿著。」
「所以,還是多穿點吧。」
我:……
很怪,但說不出哪里怪。
王導著下陷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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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說得也在理,可是我們這里就是要表現出一種十三娘百千,卻蛇蝎心腸的反差啊……」
「蘇璃你的演技我倒是不太擔心,可我總覺得這里始終還差點兒意思。」
王導思忖片刻,眼睛一亮道:「那這樣。」
「襯托十三娘風這個任務,我們給小咪寶。」
「到時候等孟言昭沖進來,我們咪寶呢就做一個緩慢爪的作,然后要看鏡頭,眼神魅一點。」
王導自顧自地點點頭:「借貓喻人,把十三娘上的那子慵懶勁兒表現出來,哎呀我去,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啊!」
我:……
我看了眼靠在我懷中癱的元寶,面無表道:「王導,首先,它只是只天真無邪的小貓咪,這要求是不是有些強貓所難?」
「其次,元寶是只男喵,咱們私底下小一下就算了,你讓它當著幾千萬觀眾的面明,傳出去了讓它的貓臉往哪兒擱?」
「最后,它元寶。」
王導:……
一旁的談鈺像是被這場面逗笑,彎了彎好看的眼眸,嗓音清朗:「元寶聰慧,我倒覺得可以一試。」
「不過既然演了就得有片酬,王導你說是不是?」
王導視線落在元寶上,大手一揮豪邁道:「有!怎麼沒有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