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不、不疼的,真的一點兒都不疼了。」
「我們繼續練吧,你網球打得好厲害!」
看著他明明臉紅腫,卻還兩眼發亮,拿著球拍一副滿復活的樣子。
我眼底的興幾乎不住,角微勾。
原來,真的這麼乖啊。
彈幕比我還興。
【看吧!我就說!他真的,超!】
【歐呦~沒看出來男主還是個死綠茶啊。】
【月姐給男主一掌,都怕他手。】
【果然,笨蛋小狗被一下頭,就會得死心塌地。】
【男主的腦子喪尸都不吃,甜的齁牙!】
5
注意到我一直沒。
他又轉回頭。
見我竟然在對著他笑,他眼底的更盛。
也跟著咧了咧角,不小心扯到傷口,疼得倒吸一口氣。
上還在騙我說真的沒事。
「你在這兒等著,我去找點兒冰塊來。」
學校超市沒有冰塊,我只好買了兩塊雪糕,也是一ťű̂₋樣的作用。
一路小跑帶回來,生怕化了。
坐到聞煦邊,我直接舉起一塊雪糕輕到他臉側。
不忘溫聲詢問:「怎麼樣?有沒有好點兒?」
他沒回答,直勾勾盯著我。
的眸閃了又閃。
我這才注意到兩人的距離格外近,他上清冽好聞的洗味兒縈繞在鼻息間。
勾得人念更重。
我眼神一暗,強裝淡定。
胡將另一只雪糕塞到他手里,示意他吃。
6
他拆了包裝沒吃。
反而遞到我邊。
「這是你最喜歡的提子糕,你吃。」
「我一會兒吃另一個就好了。」
彈幕開始出餿主意。
【哎呀,你倆別爭了!兩人一起吃一。】
【區區一,你一口,他一口。吃吧吃吧,一吃一個不吱聲。】
順著他白皙修長的手,覬覦貪婪的眼神一路落在他飽含關切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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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升起一意。
我真的忍不了了。
低下頭——
狠狠咬了一口雪糕,用冰冷甜膩短暫止住意,卻又很快迎來更大的空虛。
好想,好想咬一口他。
一邊用手將雪糕按在他臉上,另一邊時不時低頭吃口雪糕。
烈日炎炎,終究趕不上融化的速度。
眼看著要滴落在他手心。
我急忙撲過去掉。
一不小心,跌坐進他懷里。
四目相對,心跳如擂鼓般作響。
「喂,長椅上那對兒……別看了,就是你倆。」
「既然選了網球課,就認真練習,不是讓你們來摟摟抱抱調.的!」
話音未落,下課鈴聲響了。
育老師無奈擺手,離開了。
彈幕用文字發出尖銳鳴聲。
【啊啊啊啊這煞風景的老師!】
【差一點,就差一點,月姐就嘬上男主的小兒了!】
【不要活在世俗的目里啊,快親死他!】
7
眼看著不同學都看過來,我再變態也遭不住這種社死打量。
輕咳Ṫŭⁿ一聲,急忙起站好。
兩人泛紅的耳,是殘余的證據。
起慌,不小心倒了旁邊聞煦的書包。
拉鏈沒拉,里面東西掉落。
幾十張畫紙散落一地。
畫的全是我。
公共課在發呆的我,練舞室跳舞的我,圖書館看書的我……
我蹲下,若有所思撿起來。
沖滿臉慌的聞煦遞過去。
卻又在他要接的時候,突然收回來。
沖他似笑非笑。
「不解釋一下嗎?」
聞煦手足無措看著我,原本褪紅的臉側再次紅溫了。
也不敢奪,小心觀察我的反應。
「最近老師讓練習畫人,你的三庭五眼還有頭骨長得都很標致,我就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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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不起,如果你不喜歡這種行為的話,我再也不畫了。」
「……能、能不能別撕掉。」
說著,他眼眶都紅了一圈,眼底滿是哀求。
我愣了一下。
突然想起來。
之前他的室友追求過我。
甚至找了寫字好看的聞煦幫忙代寫書,讓他幫忙送給我。
當時,我掃了眼的信封。
又把視線落在聞煦那張好看又溫順的臉上。
一無名火堵在心頭,氣得我牙。
想把眼前這個替別的男人送書、還一臉期待的狗男人打斷,最好再鎖在我床頭,心里眼里從此只能有我一個人……
種種暗念頭在心底蔓延。
最終我也只是劈手奪過書,狠狠撕碎。
又扔回給聞煦。
「什麼東西,也配喜歡我!」
8
我跟聞煦說,把我當繪畫模特可以。
但作為報酬,他要給我畫人彩繪。
之前就在校外商業街看見,他擺攤畫面部彩繪。
被一群小朋友圍作一團,一口一個「大哥哥,先幫我畫!」
當時就心的。
但又不敢靠近他,怕自己不正常的占有暴。
空曠的畫室里,窗戶沒關,灑落一地。
風輕輕吹我的擺,像窗外搖曳的槐花。
聞煦拿著畫筆,一臉嚴肅認真。
輕輕握住我的手腕。
蘸取料,幫我畫槐花手串。
第一下落筆,就抖得不樣子。
他急忙用巾掉。
「對不起,我重新畫……」
我無辜眨眼:「是我手了嗎?」
他開口的聲音都啞了幾分,磕絆得不像話:
「不、不是因為你。」
我的臉又湊近了幾分,尾音微勾。
「真的不是因為我嗎?」
他像是被彼此糾纏的呼吸燙到了,慌偏開臉。
「是是是我的問題,畫畫……畫藝不。」
在臉上落下影,我蜷了蜷手指,不可避免地蹭了下他的手心。
心很好地輕笑出聲。
「藝考第一的生,也會畫畫手抖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