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槐,別騙我了!你為了騙我放你離開,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。」
「我不會再信你了。」
解釋的話,本沒機會說出口。
對方便死死堵住了我的。
我整個人仿佛都被他鑲嵌進,用力融進骨中,不能呼吸。
周的盡數涌到了頭頂,我卻誠實地到了滅頂的興刺激,連神經未梢都在著。
被他吻得呼吸急促了些,腦袋逐漸發昏。
我手推了推他。
卻被發瘋了的男人握住了手,十指扣抵在了床頭。
一個強勢掠奪的親吻又落了下來。
「你招惹了我,怎麼還能招惹別人呢!」
「怎麼敢的……」
原來,再乖的小狗,被欺負次數多了,也是會咬人的。
16
恰逢學校為期兩周的實踐周,沒課。
只需要完一些作業。
我心安理得,宅在聞煦家里。
一會兒使喚他幫我寫一份水課作業。
一會兒命令他去給我買零食、水果。
「對了,別忘了再買只護手霜。」
「要這個干什麼?」
他一臉懵看著我,被我掐著下又猛親了一口。
「當然是……」
「涂手上保啊,笨蛋。」
半夜兩點多。
一道影狗狗祟祟,從臥室輕手輕腳溜到客廳。
蹲在沙發前。
借著臺落下的月,一寸寸打量著聞煦立致的五。
沒忍住,親了一口。
視線落在他白皙修長的脖子上,總覺空落落的,缺點兒什麼。
我輕輕低下頭。
好心幫他裝點了一顆小草莓。
「你今天怎麼不問我去哪兒了,做什麼了?」
「是……膩了嗎?」
飯桌前,我吃著聞煦準時回家剛做好的晚飯。
抬眼看著對方委屈的樣子。
我有些恍惚,到底誰是病啊?
況且他每天都會很主,事無巨細地匯報。
我本沒有問的必要。
我支著下,也不說話。
視線悄悄落在他脖子上。
突然瞇了瞇眼,升起一個壞心思。
我抬起筷子,隔空指了指他的脖子,一臉冷漠。
「誰說我不問的。」
「你脖子上那是什麼,外面哪個小妖給你嘬的?」
他茫然低頭。
又找了個鏡子看。
這才看清自己脖子上有一塊曖昧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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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
聞煦抬頭,泫然泣看了我一眼。
飯也顧不得吃了,忙不迭撲到我旁。
「阿槐,你聽我解釋。」
彈幕都在夸我真會玩!
【月姐壞,小狗好。】
【笨蛋小狗委屈,但他不說。】
【誰能不欺負笨蛋小狗啊,破碎拉滿。】
我微微側過,抬腳踩在他的膛上。
隔著薄薄的布料,反復碾踩著的。
勾笑了下。
「好啊,我聽著呢,你解釋吧。」
他愣了一下,臉徹底慘白。
絕地抓住我的手,語無倫次解釋。
「我解釋不出來,我也不知道……」
「我不知道脖子上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塊這個,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和同學去做志愿者服務,他們都可以幫我作證。」
我哼笑一聲,把手出來:「萬一是某個漂亮志愿者妹妹,給你親的呢?」
「不可能的,都是男生,沒有生的……」
「那你的意思是,男的親的?」
「當然不是!」
見我怎麼都不相信,他急得眼淚在打轉。
我心得一塌糊涂,但還沒玩盡興。
「不許哭,我可不會心疼臟了的男人。」
「不臟的,阿槐,你相信我,我真的不臟……」
委屈無助的嗓音,哽咽到破碎。
滾燙的滴落在我手心那一刻,我承認我心虛了。
他眼淚簌簌掉落,哭得眼尾紅一片。
跪在我面前,一件件落上的服。
發了瘋般,向我自證——
他不臟。
18
心虛的同時,占有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種種暗念頭閃過心頭——
趁此機會,徹底讓他完完全全被我一個人所有。
晚上的時候,我直接把聞煦拉到了床上跟我一起睡。
正極度不安的他,哪里會拒絕。
在浴室洗澡到時候折騰了好久,把脖子都紅了才罷休。
到了床上,瘋狂往我懷里拱。
我輕拍著他后背安。
「這一次,我就勉強相信你了。」
「下次注意點兒。」
「不守男德的男人是沒人要的,反正我是不會要。」
他委屈的眼淚,又一次打了我的睡領口。
「阿槐你真好,我一定搞清楚怎麼回事,下次絕不會再有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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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事似乎真給他造了很大影。
一連幾天晚上,他夢囈都是這個。
「阿槐,你看看我,我不臟的……」
「別不要我……」
「我真的只有你。」
陸辰突然找上門來,是我沒想到的。
他帶的人直接把門拆了。
他說來救我的,要帶我走,逃離聞煦這個瘋子。
還說要報警抓他。
我怎麼可能會允許這種事發生呢。
假裝被小狗關起來的游戲,還沒玩夠呢。
19
「你在說什麼啊?」
「我和聞煦,只是在玩游戲而已。」
我笑得一臉無辜。
當著他的面。
在手上了一大坨護手霜。
細的手腕輕松從鎖鏈掙。
聞煦那個傻子。
連鎖住人都不會。
既想要困住我,又舍不得弄疼我。
鏈子松松垮垮的,每次還要問我「會不會勒到皮,會不會疼」。
傻子。
我要是困住一個人。
不僅會束縛住他的四肢,脖子上還會套一鏈子。
輕輕一扯,就會收的那種。
冰涼的鎖鏈,會扣住那修長的脖頸,勒到結都不得解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