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小曲總臉上笑容減淡,不答反問:
「你今天請假,就是為了和這種人相親?」
我無奈:「曲總,相親市場就是這樣的,好男人早就被人截下了,是不會流通進來的。
「這種就已經不錯了,好歹長得還算是個正常人,一年五十萬的收也還行。」
「五十萬?」
他嗤笑:「還買不了我一塊表。」
我見針拍馬屁:「哪能人人都跟您一樣呢,我要是能上您這種還需要在這兒相親嗎?」
他直勾勾看著我的眼睛,突然問:
「林蓁,你的理想型是什麼樣?」
我想了想:「嗯,高一米八以上。」
小曲總背直了直。
「我喜歡長得帥的,如果不帥的話,起碼要順眼吧。」
他又直了一些。
「格要好,要緒穩定,有責任,嗯,還不能有不良嗜好,得上進有事業心。」
我說一句話,他就直一些,到最后他眼睛徹底亮起來,試探著握住我的手:
「其實我——」
他的話沒說完。
旁邊他的車突然猛地往前一竄,巨大的撞車聲「砰」地響起!
我嚇了一跳,只見一輛紅法拉利從后面狠狠撞在了小曲總的賓利歐陸屁上,隔著玻璃,坐在法拉利里路遙怒火中燒的眸子。
他摔門下車,眸子冷得像是淬了冰,又像是燃起滔天的火。
「你跟他在一起了?」
我驚魂未定,回過神來怒不可遏給了路遙一掌!
「你瘋了!」
「啪」清脆一聲,他被我扇得偏過臉去,舌頭抵了抵側頰,無所謂地回頭笑笑。
「姐姐,打夠了嗎,不夠這邊也給你打。」
我倒退一步:「你真是個瘋子。」
「我就是瘋了。」他輕笑。
「我就是撞死他,也不可能讓你們在一起。」
「我們已經分手了!」
我沒想到他像狗皮膏藥似的難纏,再看了一眼那輛屁幾乎報廢的黑武士賓利,一時絕道:
「你已經有朋友了,還糾纏我干什麼?!」
「你玩我玩了這麼多年,我最好的青春都被你拿走了,現在你玩膩了想把我一腳踹開,想說走就走?」路遙挑眉,撕下乖巧的偽裝,眉宇間的氣再也不加掩飾。
「別搞笑了路遙。」
我著怒火:「你跟別的人天天拉扯不清,有什麼立場來管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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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都說了以后不會了!」路遙咬牙,眼底不知道是不甘還是哀求。
「你之前都原諒過我那麼多次了,這次為什麼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!」
我以為小曲總會走,因為他最討厭別人浪費他時間。
這個點兒應該是他在健房里揮汗如雨的時候。
可是他一直在旁邊看,突然出聲道:
「林蓁,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品味不錯,但現在我突然發現,你眼很差。」
「我們他媽的在說話,跟你有什麼關系!」路遙怒道。
小曲總無所謂笑了笑,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沒再說話。
那是很輕蔑的一眼,就像一個年男人在看一個都沒長齊的孩子。
路遙面一黑就要上前,我趕攔住他,警告道:
「路遙,別丟人現眼!
「我們之間沒可能了,你再來糾纏我,也只是浪費時間,我不想再看到你了。」
路遙睜大眼,有些傷地看著我,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。
半晌后,他冷冷地扔下一句:「林蓁,我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。」
然后扭頭就走。
后小曲總道:
「保險定損之后我會把賬單發你,不要忘記賠我錢!」
09
本來還算旖旎的晚上被破壞殆盡。
我沒心再和小曲總調,他走的時候表有點兒不好看。
這天晚上他破天荒沒去健,而是開了一瓶威士忌在家喝酒,還不忘發了個朋友圈。
第二天一天沒跟我說話。
我被路遙搞得心俱疲,打算晚上回家喝點酒早點休息緩緩。
結果剛到電梯口我就愣住了。
路遙不知道從哪里走過來,率先進了電梯。
我眉心得能夾死蒼蠅:
「你怎麼又來了?」
「我來找我朋友,又不是來找你的,就只有你能住這兒嗎?」路遙撇。
我懶得和他糾纏,只想趕回家,按了樓層以后就靠在旁邊閉目養神。
誰知道電梯剛往上升了幾層,就突然轟隆一聲停了下來。
燈唰地熄滅,四周一片漆黑!
我蒙了,手去按呼鈴,可是什麼反應也沒有,電梯靜悄悄的。
手不見五指。
我呼吸急促起來,心臟怦怦狂跳,背后汗出如漿!
小時候我被拐賣過,我爸媽用了當地能用到的所有關系找我,人販子沒辦法把我藏在一個行李箱里打算把我帶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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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整天我一直被封在行李箱里,我的被膠帶封住都不出來,我失去了時間的概念,最后覺昏昏沉沉,直到失去知覺。
等我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,我媽抱著我哭,我這才知道我差點兒被活活憋死在行李箱里,醫生說如果再晚半個小時找到我,我可能就救不回來了。
那之后我就開始害怕在封閉黑暗的環境里,這些年我一直小心避免,我的幽閉恐懼已經好幾年沒再發作過了。
可現在黑暗封閉的環境突然讓我想起了當年的恐懼,我大口大口息,卻覺無論如何都不上氣來,止不住地往下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