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嫌衛衡是個泥子,婚三年,我從未給他好臉。
后來,我惹他生厭,卻在回娘家的途中被人推下水中淹死。
死前,我才得知,原來我嫂子家的侄早就看上了衛衡,一心想要嫁給他,以后當夫人。
我橫一腳,恨了我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剛嫁給衛衡的時候。
01
「我知道你不愿嫁給我,是我家對不住你。」
頓了頓,男人冷冽的聲線繼續響起,「只要你和我和平共一段時間,到時我就用你我二人格不合的理由提出和離,還你自由。」
等衛衡說完,我才猛地打了個激靈。
我這是回到了剛和衛衡婚的時候?
衛衡見我遲遲沒有回應,也就不再言語,轉去角落里抱了被褥,準備去書房。
眼看著衛衡要走,我先一步拽著了他的手。
衛衡一僵,半晌才問我,「你這是何意?」
回想起臨死前那兇手自言自語的幾句。
「你別怪我啊,冤有頭債有主,我也只是聽令行事,誰你擋了肖家小姐的路,人家早就看中了衛衡的潛力,都準備好以后當太太了,偏你橫一腳。」
這十里八鄉,能買兇殺的肖家,只有一家——我嫂子的娘家。
而尚未有婚配的肖家小姐,只有我那嫂子的親侄肖明月一人。
思及此,我到掌心中傳來的堅實,一時之間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。
我默默松了手,掀開蓋ŧù⁾頭,看向衛衡,認真道:「好,我答應你,我們和平共一段時間。」
這麼想要嫁給衛衡當太太?
我還就偏不讓你如意。
肖家我現在得罪不起,可不代表之后當了的衛衡得罪不起。
02
我頭一次正視這個站在我面前的男人。
燭火微晃,火過床幔在衛衡面上落下一片影,卻襯得他的廓越發朗立。
他的眼也生得漂亮,ƭű⁺看人的時候,黑沉沉的,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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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頭一回發現,衛衡竟生得這般俊俏。
頓了一下,我極快地垂下眼,接著開口道:「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
「如果我需要,你得盡量配合我,放心,我做的事不會對衛家有害。」
衛衡沉了片刻,終于點頭。
還補了一句。
「放心,在此期間,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愿做的事。」
說著,他抱著被褥轉就要朝書房走去。
我鬼使神差地注意到了他那被腰帶束Ťû⁷著的勁腰。
不可避免地想起,前一世我偶然間見到衛衡了上劈柴的場景。
豆大的汗珠從他線條分明的上滾落。
一看就很有勁兒。
以后要是和衛衡和離,我就是二婚了,恐怕找不到像衛衡這樣臉長得好,材也好的男人了。
那我豈不是虧了。
我有些燥熱,朝著衛衡的背影喊了一聲。
「衛衡,你去哪兒?」
衛衡腳步微頓。
我壯起膽子走向前拉住衛衡的手。
聲質問他,「你難道要讓我獨守空房?」
我知道我自己長得好。
以往在家里每回做錯了事,只要我撒撒,家人就會原諒我。
現在這招對衛衡果然也奏效。
話音剛落,衛衡就紅了耳。
我再接再厲,「你剛剛不是答應我了嗎?如果我需要,你得盡量配合我……」
停頓了一會兒,我裝作可憐的樣子。
「要是我回娘家,萬一他們要是知道我沒有跟你圓房,我肯定會被罵的,你忍心我被罵嗎?」
下一刻,衛衡手中的被褥落地,一陣天旋地轉后,我被衛衡抵在床上。
衛衡俯看我,黑沉沉的眼此刻極侵略,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,迫極強。
他啞聲問我,「可想好了?」
我不敢看他,閉上眼,點了點頭。
他問我,「看畫冊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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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憤死,上輩子我這麼討厭他,怎麼可能看過那種東西?
轉過頭去極快地說了句,「沒有。」
衛衡偏頭吻上我的,說了句,「嗯,沒關系,我看了。」
我被他親得暈頭轉向,也顧不得思考。
這人還極其不要臉,每進行一步,他都會問我可不可以。
非得我同意才進行下一步。
我紅著眼罵他,「果真是鄉下的泥子,勁兒這麼大。」
衛衡悶悶地了一聲,順從道:「嗯,我是。」
「娘子罵得對。」
03
昨晚被衛衡翻來覆去地折騰,累得我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連都沒聽見。
新媳婦第二天都要給公婆敬茶的。
衛衡爹娘雖不在了,但衛衡的祖父還在,我得給他祖父敬茶。
上輩子我討厭衛家,就敷衍了事走了個流程。
但卻是按時按點去的。
現在我有心想和衛家打好關系,自然不想給衛衡祖父留下個壞印象,可偏偏又起得晚了。
我急急忙忙地換了就要出門打水洗漱,正巧見衛衡端了水盆進來。
那水還是溫水。
顯然是衛衡特地燒了熱水給我兌的。
我埋怨了一句,「怎麼不早點喊我起來?」
衛衡挑眉,意有所指,「你昨夜不是喊累嗎?」
我被鬧了個大紅臉,匆匆洗漱完,就要拉著衛衡去敬茶。
要進屋的時候,又猶豫地問了句,「這麼晚才去給祖父敬茶,祖父不會不高興吧?」

